我永远效忠于陛下
而石墙的两边,各自分成了一个入口。
白梨萱便有些犯难,两条路,都黑不见底的,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她杵在原地思忖了许久,终于决定走右边的甬道,男左女右,这是她能唯一安慰自己的方式了,其他的就全凭运气。
她出来的本意只是想看看元歌会去哪里,会见什么人,会计谋着一些关于魔种进攻长安的种种线索,还想着尽快熟悉地形找到故宫出口。
进了甬道,她便隐隐有一种自己会遇见什么的想法,那不安的感觉很强烈。
脚步声很轻,在甬道内的的声响很小,黑黢黢的甬道尽头,有一片微弱的灯火,她寻着光亮走到近前,才发现那光亮来自于甬道尽头的一处拐角。
白梨萱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头皮发麻。
拐角处的光线比她在故宫见识过的任何光线都要亮那么一点,以至于她能够看清那里面是两排独立的——监狱。
对,监狱。
她找不到更能形容这个诡异地方的说辞。
这内里的空间比她刚刚走过的狭长甬道大的多,中间是一条宽敞的道路,而两边都是竖起的铁栏杆,每个栏杆所概括的面积就像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倒是看着像关着什么东西一样。
好在内部的地方较大,也有其他小路,白梨萱悄悄的走了进去,在每一个监狱里看着,都是空荡荡的。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微弱的笑声,那距离应该离她很远,白梨萱对着那个生源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摸索过去,在一个拐角处将自己隐藏起来,最后,她缓缓探出头。
是元歌!
元歌正在一个围着铁栏杆的房间里头,里面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
元歌站在那个类似于牢房的门口,背对着白梨萱,让她无法得知那个男子是什么表情。
元歌面前的地上单膝跪着一个人,那人一身暗蓝色的铠甲,长发垂了一地,怀里正抱着一个娃娃。
目光触及到那个穿着铠甲的男子脚边落了一把枪,白梨萱瞳孔又是一缩。
是守约。
守约的眼神呆滞,摸索着怀里娃娃的脸,机械化的声音带着温柔,认真的吐出一个名字来。
“玄策……弟弟……”
那娃娃是个木偶,模样很小,看着样子确实很像玄策的样子,只不过面色更稚嫩一些,但是尽管知道那只是个木偶,那个栩栩如生的样子还是让白梨萱心中微微惊愕了一下。
这个时候,一直背对着她的元歌开了口,说的话却是对着守约说的。
元歌的嗓音还是那么温和,说的话也是平常的语气,但白梨萱听的遍体生寒。
元歌道:“你的弟弟一直在你身边,守约啊,你要保护他,他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顿了顿,元歌又温柔的补充了一句,“所以你要听话为陛下尽忠,这样才能永远跟弟弟在一起啊。”
元歌的话不知道哪里刺激了守约,只见守约那呆滞的眼神渐渐的归于平静,变成了之前一副冷冰冰面无表情的样子,活像个傀儡,声音也又恢复了以前。
守约说道,“我永远效忠于陛下。”
“很好。”白梨萱见元歌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守约怀里的娃娃勾了勾手,那娃娃立马就凭空消失了,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起来吧,拿起你的武器。”元歌道。
守约便将枪捡了起来,牢牢的握在手里,站的笔直。
元歌继续下达命令,“回到你的地方,等待命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