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人睡过?

僵持了半晌,白梨萱生硬而诚恳的摇了摇头,如实回答,“没听过,而且我并没有见过武则天。”

“哦……”司马懿意味深长的发了一个音节,又开始敲桌面,那一下一下的敲的白梨萱头皮发麻。

忽而,司马懿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韩信是奸细的事情你知道了?”

这个问题实在是突兀,让白梨萱那颗悬着的心猛然下沉,她失落又失望的脸色落进司马懿的眼里,这个男人轻轻微笑着,似乎很欣赏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过白梨萱恢复的神色比他预想的要短,她才不会为了一个奸细伤感,点了点头,“知道了。”

“你是什么感想,说来听听?”司马懿不依不饶。

白梨萱挑眉看着他,“这是第三个问题了,你确定要问?”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思考的这么快,司马懿怔了怔,随即开口,“不错,学会现学现卖了。”

“彼此而已,你教的好。”

一句“你教的好”让司马懿的表情有些凝滞,这个丫头果然还是改变不了呛人的本性,他也不多说什么,继续敲着桌面,面带微笑,“好,我不问你这个,我问你个别的。”

白梨萱迎上他的目光,不见丝毫怯懦。

这让司马懿心里很小的不舒服了一下,这丫头为什么看见他就恨不得他去死的样子?

有一个好玩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逝。

司马懿的唇角勾的张扬,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的心情突然大好的样子。

白梨萱只觉得疑惑,这个男人的脸说变就变。

只见司马懿一双眼眸里黑雾退散,露出些许的光明和一丝丝的……调侃?

这个眼神让白梨萱胸口像被锤子敲了一下,随即,这个男人开口了,语气也是轻佻。

“除了我,还有谁看过你洗澡?”

“……”

司马懿的眼睛坦荡荡的望了过来,好像在问一个很是正经的问题。

白梨萱咬了咬牙,很想隔着桌子把自己手中的茶杯扔过去,她皱着眉,恶狠狠的剜了面前的男人一眼,语气低沉,“就这?”

司马懿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很是认真的说道,“就这。”

白梨萱被气笑了。

看着这人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表面斯文,恨不得将他脸上的皮扒下来。

“有,很多人,我在去日之塔之前还跟人睡过,你觉得我这么轻浮的人会只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自己洗澡吗?我巴不得所有人来看。”

义愤填膺的说完这番话,白梨萱再对上司马懿的眼神,发现这个男人眼底的神色骤然降温。

一时之间变幻莫测,又重新拢聚起一团让人捉摸不定的阴婺。

“你倒是敢说。”司马懿的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一双眼睛带着利刃一般瞪了她一眼。

司马懿这个时候要是说想对这个女子产生什么占有欲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单纯的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可以称为有趣拿来调侃的事情,突然一下就没有趣也不新奇了。

尤其是白梨萱刚刚说的那番开头。

司马懿隐隐记得几天前在日之塔的芦苇丛里,这个丫头发现了他的动静当时那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这么明显的撒谎他不是听不出来,就是觉得挺不像回事的。

难道现在的女子都不在乎所谓的名节,还是这就是神鹿纯真无谓的本性?

倒还真是有意思,气归气,不过刚刚她说的话里有个重点,他得好好问一问。

这么想着,他眼中的寒意也未褪尽,冷然开口,“你说你还跟人睡过?”

这本来是白梨萱无意之间的对自己贬低,但是被司马懿这么一问,她突然就想到她当时从赵云的府邸逃出来的那一个晚上。

她从一个噩梦里逃出来,又跌进了另一个噩梦里。

每次想到那天晚上,她还是觉得恶心,即便她的思想观念比较近代化,但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那种保守而庄严的思想还是会一点点的渗透她,尤其是司马懿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她深刻的意识到所谓的贞洁在这个世界里还是很被人在乎的。

回过神时,她可悲的发现自己因为司马懿的质问紧张到血液流通不畅,呼吸也乱了分寸。

她沉默的越久,司马懿就越觉得眼前的女子好像有什么秘密,而且他听的出之前的话是白梨萱对自己的自我贬低,可是为什么问道关于贞洁的问题这个丫头竟然犹豫了?

难不成她真的……

司马懿突然就不想问下去了。

他的脸色又开始冷了下去,这一番对话下来,他的心情时好时坏皆是被这个丫头引导的,而且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他也不想再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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