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
云中君迈出偏殿,就看见白梨萱身边的宫女清儿朝这边走了过来,见到他,清儿脚步一顿,当即就站住了。
云中君一大早回来的时候发了那么大一通脾气,清儿可不会傻到去跟他碰面,她只是想告诉白梨萱可以吃午膳了,结果先碰见了云中君,清儿转头就要走。
云中君却冷不防叫住了她,“你等一下。”
清儿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的回过头,看着云中君缓和下来的脸色,还是觉得危险重重,毕竟神仙想要弄死一个凡人可是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发过来脾气的神仙。
清儿顿时觉得小命不保,下意识就想对着云中君跪下求饶命,结果云中君声音淡淡的声音有些哑,态度还算温和,“我回云梦泽一趟,晚上之前会回来,阿瑶在里面睡觉,她困了,你们不要打扰她。”
说着,也不等清儿答应,云中君一挥手,就在偏殿门前设下了一道透明的防护结界,等清儿回过头的时候,只听到一阵风声,云中君人已经不见了。
清儿胆子小,觉得面前看到的结界和消失的神君很惊悚,吓得哆嗦了一下直接软瘫倒地,他妈的,都设下结界了不就摆明了不让人进去吗?那还叮嘱个屁,你是神仙,去哪还要跟她一个宫女报备吗?
白梨萱这一觉真的是睡到了晚上,她睁开眼睛都时候,偏殿里连个烛台都没有,漆黑一片,可是身上那骨子又痛又麻的感觉在告诉她,她违背了自己对瑶妹灵魂的承诺。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助感和背叛感袭来,她瑟缩了一下,眼神有些空洞。
她跟云中君发生了不可言喻的关系。
她昨天晚上跟了李白,今天又跟了云中君。
那蚀骨的欢愉仿佛还在眼前,她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身上的被子像是没有温度一样,她觉得如坠冰窟一般的冷。
她的嗓子已经在跟云中君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哑了,她现在想哭也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她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又觉得云中君对瑶妹的感情可笑,如果云中君真的那么在乎瑶妹,又怎么可能分不清一个熟悉的皮囊里是另一个灵魂?
云中君到底喜欢的是谁?
白梨萱麻木的想着这一切不可挽回的问题,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风声。
白梨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许就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让她本能的对云中君有所防备,尽管下午她的理智丧失,配合着云中君去做那些她本来不该做的事情,但是过后想起来,她不光觉得云中君可怕,她自己也变得可怕。
她居然跟了两个男人,做出那种事。
她正纠结的时候,门被一阵风轻轻推开了,这次的风异常温柔。
她抬起头,感觉自己面前站了个影子。
“醒了?”云中君坐到她身边,拔开了手里瓶子的瓶塞,在黑暗里精准的递到她嘴边,“喝下去,对你的身体好。”
白梨萱木讷的将云中君递过来的东西喝了下去,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身上的疼痛感都消失了,甚至还有些轻盈。
云中君的手轻柔的抚上她的脸,白梨萱下意识颤了一下,她清晰的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正在缓缓靠近她,最终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
云中君只小啄了一下便又放开了她,换上了平时温和的语气,“好多了吗?”
白梨萱点点头。
云中君的手从她的脸又顺着脖颈划到了光洁的后背,轻笑了出来,“我帮你穿衣服,嗯?”
“不用。”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手,去床边摸索着她自己的衣物,发生了关系,她也不差这一刻的丢脸,即使现在的环境黑暗,她还是能感觉到云中君那双眼睛一直在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她想快速把衣服穿好,可手就像打了结,墨迹了好一段时间才穿戴整齐,不知道云中君给她喝的是什么,但是身体确实没有什么异样。
她也不想计较了,可是他碰过的地方哪怕恢复了,那种感觉在脑海里确实挥散不去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云中君,或许她已经可以坦然,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像一根刺一样,往她那颗所剩无几的良心上狠狠的扎出几个血淋淋的口子。
白梨萱下了地,身体并无异样,却还是觉得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
她在前面安静的走着,云中君也跟了上来,出了偏殿,可以看到除了这里之外的地方都亮着灯火。

万能的作者日常逼逼:看我正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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