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当这些家伙蜂拥而上的时候，你才会知道它们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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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又对冰草做了几次本能工作。

现在，冰草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一些了，俨然已经成了小树模样。

冰草上的花朵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六颗果实。

收容室的温度更低了，冻得Elle不时地打哆嗦。

青少的艾莉：啊嚏！好冷......西装根本不保暖，我也真傻，居然忘了把衣服带过来......

可能是因为太兴奋，Elle昨晚很晚才睡着，结果一早醒来差点迟到，所以忘记把自己的衣服融入西装里了。

艾莉（黑暗向灵魂）【好了，别打马后炮了，看看这果子吧，应该已经成熟了。】

青少的艾莉：这个颜色......应该是成熟了。

青少的艾莉：管理须知上说，谨慎等级低于2级的员工会因为分辨不清果实是否成熟而提前吃下从而被冻死。

艾莉（黑暗向灵魂）【而且，这果子自律等级低于2级的员工会控制不住多吃而被冻死。】

Elle摘下一颗果子，把玩起来。

这是一颗晶蓝色的圆形浆果，比樱桃略大，比核桃略小，表面光滑，像打了蜡一样。散发着丝丝凉意。

青少的艾莉：怪不得那些低谨慎的人，这果子成熟或不成熟看起来都差不多。

青少的艾莉：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丢进嘴里）

果子入口即化，口中传来淡淡的甜味和强烈的冰凉感。

艾莉（黑暗向灵魂）【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像薄荷糖？】

青少的艾莉：这果子，比薄荷糖上头多了，就好像......蘸了白糖的冰块？

青少的艾莉：不过刺激感并不是很强烈，我并不讨厌。

这种感觉大约持续了两三分钟。

现在，Elle感到头脑冷静了许多。

青少的艾莉：果然，就像管理须知上所说的一样，吃下“冰草”的果实的员工，谨慎等级会提升一级，效果持续一天。

青少的艾莉：（看向剩余的果实）：来吧，把剩下的果实都摘下来。

当最后一颗果实被摘下后，“冰草”迅速枯萎，收缩，最后又变成了一尺高的青绿色小苗。

Elle手中的果实化作流水，滴在了地板上。

收容室的温度也回升到最初的状态。

......

走出收容室，Elle突然听到了广播声。

“惩戒部实习生Elle，现在请前往福利部1号走廊，参与镇压‘人皮祭典’。”

青少的艾莉：人皮祭典......那不是忘星的工作对象吗！快去看看！

Elle紧赶慢赶，不到一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紧接着，她看到，一面长着四条人类的腿和两条人类的手臂的鼓正在不停地乱窜，两只手里各拿着一只鼓槌，不时地敲击着鼓面。发出无可名状的刺耳声音。

忘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发射蓝色的小星星攻击人皮祭典，但有半数的攻击打空了。

忘星：停下！有种你别乱跑啊！

青少的艾莉：忘星，我来帮你了！

Elle的正义等级更高，很快就追上了人皮祭典。

忘星：艾莉，你小心一点，这个异想体是精神伤害，你得谨慎等级不高，别陷入恐慌了。

青少的艾莉：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还好，人皮祭典只会乱窜和敲鼓，并不会发起专门的攻击。

Elle手持镰刀限制着它的行进，忘星则在远处不断地发射小星星攻击。

也许是因为人皮祭典的精神抗性比较高吧，二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成功镇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