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庄园

荒地与杂草包围了眼前的建筑,没有童话里的蔷薇花和长发公主,树上的叶子呈现出不详的黑绿色。乌鸦很欺负人地鸣叫新人的到来,绿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麦克。这座类似贵族人家的别墅内部装饰奢华但无人烟,所有流动的气流都被封印了。一扇扇紧锁的门陈列两旁,麦克环视四周抛出一个问题:

麦克·莫顿:“这里人是不是很少?”

幸运儿:“很少?不不不,”

洛克摇头,

幸运儿:“几乎每个房间里都住了人,只是他们不愿意露面。”

一扇门隔着的是心与心的距离。麦克微蹙眉头望着死气沉沉的周围。幸运儿为了不让新人排斥庄园,指指一楼通往花园的那扇门:

幸运儿:“等下要想找人聊天的话,艾玛•伍兹小姐应该在花园浇花,我也乐意奉陪。”

麦克·莫顿:“不了,谢谢。”

麦克礼貌地说,在洛克的指引下来到二楼,路过露台时往里瞥了眼,一个灰发单薄的身影站在露台望天,恰好也朝这边看,两人四目相对,那人竟吓得一哆嗦,从露台另一侧仓皇离开。麦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瞟见一双机警的清澈灰眼,一尘不染的黑色西服,他连长相都没看见,因为有口罩的遮挡。

幸运儿见怪不怪地耸耸肩,简明扼要地替刚刚的人做了自我介绍:

幸运儿:“伊索•卡尔,入殓师,社恐。”

伊索的身影一闪即逝。他平时很少出来,洛克朝左边关上的房门格外多看了几眼。

右转倒数第二间房间,钥匙插进锁孔里转动,告别洛克后杂技演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长叹口气。是什么让心情沉落谷底,是血腥变态的惨案还是人心不古、对现有处境的悲哀?嘴角渐渐抽搐,笑容已然把持不了,他却依然坚持。

桌上放着一架纸飞机,排除有人恶作剧的想法,麦克拿起纸飞机对阳光一照,立即看出里面有字,便展开去看,险些把折边扯破。

亲爱的麦克•莫顿先生: 欢迎来到欧利蒂丝庄园!聊表欢迎的同时还请您遵守以下规则,否则后果自负。

1.每天坚持写日记。

2.非经允许不得进入别人房间。

3.宵禁,每晚十点之后不得出屋。

……

然后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例如不许打架斗殴,不许随意毁坏公物,麦克顿感自己生活在一个寄宿学校。望着十点之后禁止出屋的宵禁字样,他脑海中第一想到的是幸亏每个房间有独立卫生间,否则就麻烦了。

现在是上午,正如幸运儿所说,走廊里只是偶尔响起拖沓的脚步声,随后归于沉寂。他不想出去,不想与人交谈,即便来到这里,他所经历的一切依然成了透明的薄膜,将他与他人隔开。用冰凉的手捂着脸颊,让有些燥热的眼皮冷却,在黑暗中沉沦,在寂静中回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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