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6.19档:父亲节番外(上)-第五人格秋日游戏节

【上篇为德拉索恩斯长子约里德视角,中篇和下篇为正常的第三人称视角】

约里德·德拉索恩斯,克莱尔·德拉索恩斯。

这是我和我弟弟的名字,正印在那张银色裱花的彩色相片下面。

自我和弟弟克莱尔记事以来就未曾见过母亲,也鲜少看到父亲的笑脸,又或者说他从来没对我们笑过,大多都是工作劳累之后回到家的疲惫面容。

听说母亲生我和弟弟的时候还不算完全足月,再加上受了某种不知名的打击,过程很艰辛,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我曾经一度以为,是我们的出生害母亲身体虚弱,迟迟未醒,害他差点失去了爱人。所以面对父亲,我们也很少有属于家人都沟通,更像是上下级的威严对立。

但似乎,父亲也没有任何表态,他只会整天在工作忙完之后,拿着那把银制的钥匙去往母亲所在的二楼最里面的阁房里待上一会儿,再悄无声息地安顿好府里的佣人和我们。

所以有时我也想,他或许没有怪过我和弟弟的降生,但我又想不通,为什么他一直不肯以一个父亲的姿态与我们相处,而是只在家庭管教中展现出了父亲这时候才有的威严。

为什么不让我们见见母亲呢?

我不喜欢他的严肃古板,说实话,父亲他有时候甚至固执得像一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一样。

他教育我比教育弟弟时还要严厉,或许也是因为我是长子的原因。但年幼的我还是用歪歪扭扭的笔迹写下了小孩子发牢骚时的气话,写完就去找克莱尔玩了。

“Je ne veux pas que mon père m'apprenne, je veux ma mère.”

(译)“我不想爸爸教我,我想妈妈。”

但这张小纸条竟然在我喝了一杯睡前热牛奶的时间就不翼而飞了,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在一天的午后,在父亲忘记合上的记事本里发现了它,他似乎把它当书签用了,我也没有在意过。

直到有一天,年幼的克莱尔在某一晚的睡前迷迷糊糊地问出了我们心中共同的困惑:“父亲,母亲为什么一直没出来看过我们?”

克莱尔或许还不明白母亲是因为昏迷无法自由行动,所以当时我也有纠正他应该问父亲“为什么不带我们去看母亲”的这一想法时,我却还是闭上了嘴。

我不困,只是小心翼翼抬眸想听他的回答,我看不清他昏黄的灯光下的表情,只是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掌摸了摸我们的头,父亲告诉我和克莱尔,母亲只是很虚弱在静养,等她睡醒了自然就会出来看我们。

这种说辞骗骗天真的克莱尔倒是不错,但骗不过我,我撇了撇嘴,和克莱尔手牵手,在黑暗中进入了睡梦之中。

也许是普景不长,又或许真是因为父亲多年来的忽视,在克莱尔五岁那年,也是寒风暴雨交加的夜晚,我永远也忘不掉,那是13号的星期五,弟弟发了高烧。

窗外雷雨大作,曾经矗立在街道两边静美的梧桐树此刻却像换了一副面孔,在昏暗忧郁的风雨中疯狂地摇动着,每一次晃动都狠狠牵连着我的心。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我鲜少见到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于是我站在一旁愣是没有说话,看他用笨拙的姿势抱着已经哭哑嗓子了的克莱尔。

“克劳德,克劳德……”

这是父亲抱着弟弟说的含糊不清中我隐约听到最清晰的一个名字,我神情不免变了几分。

克劳德?

弟弟不是叫克莱尔吗?

我心里止不住地困惑,同时,也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父亲不会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又有了一个孩子取名叫“克劳德”吧?

还没等我将这个可怕的疑问说出来时,家里就来了一个陌生人。

“你照顾不好克洛伊,也照顾不好你和她生的孩子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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