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09 限制

即便很感动，但是夏冬青瞠目结舌的看着满地的尸体，手脚冰凉的同时，脑袋宕机了。

赵吏眉头一挑，满意的看倒下的人，冲夏冬青及连笙歪了歪头示意。

他语调微扬，冷淡的眼眸透着锋利的薄情，但那只是他言不由衷的表象。

“谁说我的枪只能打鬼？”

赵吏泰然自若的把枪收回腰间，催促道。

“我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撤。”

夏冬青就着连笙的手臂恢复些力气，唇角发白，深深看了后面一眼，上了车。

车库里阴沉的风吹过，灯光忽明忽暗，夹杂着电流声。

男警小龙站在风里，他侧脸消瘦，眼眶发黑，额头上渗着血的洞口在光阴下一闪一闪，他攒着衣角，眼尾处泛红。

是鲜血淋漓的红。

大抵他的情绪终究是复杂的，不知是怒意还是释然。

赵吏若有所查的回头，淡声道。

“小龙，你的心愿已了，走吧。”

鬼魂猝然回头，从墨镜中尚且窥探不出黑衣鬼差眼里的情绪，他默不作声的跟上。

……

赵吏开着车，连笙坐在副驾驶，鬼魂和冬青在后座平复着情绪。

天色已晚，昏暗的路灯下，赵吏的眼眸讳莫如深，难以捉摸。

夏冬青的指尖渐渐回温，僵直的背脊靠着车座，他沉沉叹了口气，视线移到青年鬼差脸上，暗藏疑惑。

赵吏神色懒散，余光扫视后排，不由挑了挑唇角。

“我打电话报警了，后面的事就交给他们了。”

夏冬青轻抿下唇，眉头深深皱起。

“你刚才杀死那么多人，警察会来找你的。”

他神色笃定，毫不留情。

赵吏眉头一挑，似有笑意闪过。

“阿笙啊，你看他，真蠢。”

夏冬青脸色猝然一深，撑着身子站坐起来，耳尖羞怯道发红。

连笙睁开双眼，眉头怔松，懒懒扫了他一眼。

“你们吵架，拉上我干什么。”

她尾调带着些哑意，眼眸困倦。

“冬青，我们身份特殊，不能过多插手人间的事。”

她把手肘搭在座靠上，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赵吏怎么敢杀人…”

她末了才补充一句：“也不敢救人。”

她话语给的信息太多，夏冬青只是深深看着她的背影，沉默起来。

赵吏眯了眯眼，停车等绿灯时，毫不自持的捏住连笙的耳尖。

“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

他压低身子凑到连笙耳边：“给我留点面子。”

连笙任由他的指腹摩挲，没再分一点眼神给他。

“别闹了…他又不是外人。”

赵吏淡淡皱了皱眉，不置可否的用手指贴上她的脸颊。

“那他是什么人？”

“内人？”

“恩？”

夏冬青意味不明的低咳了一声，等两人分开，才慌乱中移开视线。

他质问赵吏：“你刚才怎么找到我？”

赵吏暗藏眼底的情绪，嗤笑一声。

“我什么都知道。”

夏冬青还想追问，被赵吏漫不经心的话打断。

“安静点。”

“后面那个哥们马上就要上路了，给别人点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