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45 报恩

雷无桀吞了吞口水，一张脸皱巴巴的问。

“萧瑟、阿笙，这天外天就是魔教吧？”

连笙轻轻点头：“所谓魔教，不过就是同中原大多教义不同，行事诡谲，若不是当年那件事……罢了。”

连笙轻嗤一声，思维飘远。

萧瑟皱眉，接过话来：“所谓魔教，就是十几个域外的教派合起来的统称，其中最大的就是天外天。”

“所谓魔教教主，就是天外天的首座。”

“不过，据说当年魔教东征失败之后，就与中原武林立下锁山河之约。天外天的一个重要人物被当做质子留在北离，期限就是12年，那人就是你吧。”

无心：“是我，那年我五岁，跟随父亲一起东征。后来阿爹身死，我便被忘忧收养。”

雷无桀稍显犹豫：“无心…你不是五岁那年就被留作质子了吗？那你现在……”

无心双手背后，不悲不喜。

“如今12年期限已满，按说，我应该回天外天了。”

萧瑟：“可是你走之后，没人能保证魔教会不会卷土重来。”

“所以有人想废了你的武功，有人想监禁，更有的人想杀了你。”

“最终，由九龙门的大觉出头，弄出这个黄金棺材的事件。”

连笙：“话说这个黄金棺材…无心啊，我看你家师兄说的话，也不尽然能信。”

“还是，你装的太像了？”

无心轻笑一声，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一丝涟漪，他弯下腰凑过去，低声道。

“阿笙觉得呢？”

连笙从善如流的就近捏了一把他的脸。

“貌由心生。”

萧瑟：“无心，我若是你啊，现在便不会在调戏姑娘，而是寻一匹快马，一路往西狂奔。”

连笙轻咦了一声，用手指向自己。

“我是那个姑娘？”

无心站直身子，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

“我们阿笙真是木头。”

萧瑟意有所指的赞同：“朽木。”

雷无桀：“这个我会！朽木不可雕也嘛！”

连笙一个暴栗敲到他脑门上。

“吃你的菜！”

他冲萧瑟和无心挥了挥拳头。

“别跑题。”

无心轻咳一声，收敛了笑。

“我若是想逃，那日就跟着白发仙走了。”

萧瑟挑眉：“你不跟天外天的人走，反倒是带上我们三个…”

“真是为了这场法事？”

无心：“当初很多人，要老和尚把我交出来，他想保住我，却又劝不动那些人，只能自己干着急。”

“最后… ”

无心背过身子，仰起头，声音暗哑，有些哽咽。

“把自己逼死了。”

萧瑟沉默一刻，又抬头问道。

“所以你是为了报恩？”

无心轻嗤一声，叹了口气。

“你这人还真是让人讨厌。”

微风轻拂，无心的衣摆轻轻扬起，他背影高大冷清，又多了些禁忌。

可望而不可即。

“老和尚以前总说想回到这里，既然我正好路过。便帮他把魂魄找来…”

“也算是，报了他的恩情。”

萧瑟低头，若有所思，眉头轻拧。

“有件事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你为何偏偏挑上我三人？我们三个 本来跟这件事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