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小时九人九扇门(中)
第七篇章 月光奏鸣曲
穿过七号门,他们就关上了背后的门,拿下了氧气罩。六号房间看起来要比七号房间华丽多了。天鹅绒的墙面,花纹复杂的地毯,华丽的写字台,漂亮的正在燃烧的壁炉,没有一处不显示出奢华。唯一破坏了这种奢华的,是一架看起来古老而破旧的钢琴。钢琴通体黑色,上面的金漆都有点掉了。不过看得出来这是一架很好的钢琴。
“我说,这个零不会是一个有钱没处花的富二代吧。”Achillean看着这个房间说,“这里哪个东西看起来都贵的要死唉。而且能建造这系列地下机关房间的人,估计不会很穷吧。”
Herobrine也极为疑惑。如果和他的推测一样,这个零应该就是剧组中的其中一人,可是剧组没有一个人这么有钱。
“别想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Tygren提醒道,“赶快找找线索好出去吧,你看,这里还是密码锁。”他指了指六号门。
“那我们还是分头找吧,你们看这里也有个门,可能这里也有线索,”Senn说,推了推那个门,“额……是上锁的。”他晃了门几下,还是没打开。
“把这个门锁着,说明有很重要的东西,我们赶紧去找钥匙吧,谁先找到就告诉其他人一声。”Achillean说。
四人散开,Tygren翻找着写字台,不过写字台也上锁了,只好找没有上锁的抽屉,却摸出来一个白色的陶瓷板。Herobrine掀开地毯,一无所获。Achillean倒是发现了一个钳子,似乎是夹火中煤炭的那种火钳。Senn打开钢琴盖子,没有东西,胡乱弹了几下,琴键没问题,音很准,底部倒有一个隐藏的洞。他伸手摸出了一个玻璃板。玻璃板上面刻满了五线谱,不过看不太清楚。
一通搜寻下来,就是没有钥匙。正当Tygren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Achillean却拦住了他,“等等,既然这里有火钳,是不是钥匙在壁炉里啊?”他伸出火钳在壁炉里扒拉两下,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东西就露了出来。他赶忙夹了出来。钥匙被烧的通红通红的,好一会儿才褪去红色。试着开门锁,不行,不是这个的钥匙。那就试试开写字台吧。虽然钥匙被烧的有一点变形,但还是打开了写字台的抽屉。写字台的抽屉里放着一个也是写满的五线谱的玻璃板,也是看不清楚,还有一根蜡烛,一把钥匙。他们用钥匙开门,咔哒一声,门开了。他们看向门内,门内漆黑一片,勉强看得清里面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门边放着一个保险箱。保险箱上刻着一串数字:1295。
Tygren点燃蜡烛,进入了黑暗的房间。蜡烛还算亮堂,把房间都照亮了。他在床上找到了一个玻璃板,还是五线谱,在床头柜里一无所获。忽然,蜡烛熄灭了。
“这蜡烛质量不好啊,怎么这么快就灭了?”Tygren吐槽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个烛台的样式看起来别有深意啊,”Herobrine仔细看了看,“就像一把钥匙,要不试试开一下保险箱?顺便看看上面的数字是不是密码。”
“怎么可能开的开……”Tygren说着,旋转保险箱的密码转盘,把烛台插进保险箱的钥匙孔里,轻轻一拧,保险箱的锁就开了。Tygren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这个零还真会耍小聪明。”他看向保险箱,拿出了一套纸质乐谱,递给Senn。在三人看着乐谱的时候,他把一张纸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月光奏鸣曲?”Senn疑惑的看着其他三人。Achillean和Tygren摇摇头,表示不知道,Herobrine沉思了一下,“我倒是知道,Christin之前看的什么柯南里面有一集,好像是月光奏鸣曲杀人案件,用的好像就是这个月光,里面还有钢琴琴键的密码。”
“也就是说这个乐谱里就有密码了?”Senn问。
“应该是,不过,我们收集的物品可能还不够,如果真的是那种密码,那开门密码要多长啊。”
“说的也是。那我们试试整合这几个玻璃板?”Tygren说。
他们把白瓷板放在底下,玻璃板摞在上面,果然,一个乐谱也出现了。经过粗略的对比,发现和《月光》几乎一模一样。
“会不会里面有不同的音啊?”Achillean猜测。
“弹一下就知道了。”
Herobrine坐在钢琴前,先拿过纸质乐谱,开始弹奏起来。不死族的王果然音乐素养很高,一曲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弹下来,美妙的音符从他手指尖流出。一曲终了,其他三人还沉浸在美妙的琴声中。他又拿过玻璃乐谱,开始弹奏起来。一曲终了,Senn却皱起了眉头,“少了四个音。”
“你也听出来了?”Herobrine看向乐谱。
“是的,按照顺序,缺少的是中音升re,中音mi,低音xi,中音do。”
“如果按照那个的话,应该分别对应的是S,T,O,P。stop,停止。他是让我们停止前进吗?”
“要是换成数字呢?”Senn说,“S是19,T是20,O是15,P是16。19201516。”说着他试着输入了一下。清脆的机械音响起,电子锁应声而开。
“看吧,我们走吧。”Senn得意洋洋地说着,打开了门。
第八篇章 跑酷关卡?Herobrine生死未卜!
打开六号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岩浆池。岩浆池中,还有一些被搭起来的平台,仔细看看,按照一定的路线走的话,是依次升高又降下去的。
“跑酷啊……”Herobrine摇摇头,“都是我们已经玩烂的东西了,用这个来考验我们?”
“我觉得这个不简单,你看,”Achillean指着一个平台下面,“那里有箱子,可能藏着什么东西。”
看着遥远的五号门,大家互相看了看,点点头,依次跳上最近的平台,开始向对岸跑去。只有Tygren怔愣了一会儿,在Senn的提醒下才跟了上来。他的眼睛总是瞟着Herobrine,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跳到一个比较大的平台的时候,除了Tygren,其他人都跳上了平台准备休息一下。Herobrine看Tygren没过来,就喊他,“Tygren,你干什么呢,快过来,这边可以休息一下。”
Tygren看了他一眼,“这就过来。”
忽然,Tygren抽出剑,跳起来砍向Herobrine。Herobrine一惊,赶忙往旁边一闪,躲过了Tygren的攻击。“你做什么?”
“抱歉,但是,我必须救Thalleous。”他在平台上站稳后举起剑,“刚才在六号房间,零留下了字条,告诉我们三个人,只有杀了你,我们才能拯救自己的另一半。”他扔出那张纸,让三人都能看见,“不管你是谁,只有杀了Herobrine,你就可以拯救你的人质。另外,Herobrine隐瞒了一件你们没想到的事情,自己去寻找答案吧,下一道门的密码是1825。——零”
“说吧,你隐瞒了什么,”Tygren用剑指着Herobrine。Herobrine看了看Achillean和Senn,看见犹豫不定的两人,他叹了口气,“告诉你们也无妨。今天知道我离开的人大有人在,可知道我去MC的人很少。所以绑架他们的很可能是知道我去MC的人。”
“具体都有谁?”
“我的几个手下。”
“你为什么隐瞒?!难道说你是想包庇你的手下吗!还是说,这根本是一个你自导自演,没有告诉其他人的一场戏!”Tygren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冷静一点!首先,我不知道也不确定是谁,其次,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零的目的!说不定这个就是零想让我们内讧才写的字条!”
“不,Herobrine,我们现在不能完全相信你了。”Achillean竟然拿出了权杖,“当初正是因为你不满于阿多尼亚的战争,所以我召唤你的时候你才会去与我们联手杀掉其他不可控的种族,来达到重新暗中控制阿多尼亚的目的。我们都知道。”
Senn此时也拿出了自己的剑,“所以,不管是你的手下干的,还是你自导自演的,你都脱不了干系。如果零是你的手下的话,你就只能怪自己没有一个好手下了。”
Herobrine看向三人,目光变得冰冷,“所以,你们要杀我?”
“虽然对不起Christin,但是,用你一个人换三个人,不亏。”Achillean已经进入了战斗警戒状态。
Herobrine冷笑一声,“执迷不悟,可笑的是,你们居然还信了零设下的陷阱。既然这样,就让你们真正明白神的力量吧。”
“哼,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救下她们,即便挑战所谓的神。”话音未落,Tygren挥剑向herobrine刺去,herobrine侧身躲过。Achillean紧随其后,将herobrine逼到平台边缘。Senn突然跳过来刺向herobrine,herobrine跳向身后的方块,躲过了这一击,他紧锁的眉头让人不寒而栗,脚下发力,在次跳回平台,用镐子向Senn的方向攻击,依稀能够看见镐子带过一抹蓝痕,直至与一抹黄色撞在一起。Achillean用权杖挡下,Tygren再次向herobrine发起攻击,红与蓝的碰撞像是两团烈火,互不相容,却又交织在一起。Achillean与Senn看向渐渐落了下风的Tygren,又对视一眼,随即跳跃的烈火之中又闯入一团白色。蓝红白的烈火愈演愈烈,却始终不见Achillean的身影,当herobrine察觉到不对时,为时已晚,Achillean早已移动到他的对面,一瞬间又猛的跳跃过来,完美的避开Senn与Tygren,落脚点正中herobrine的胸膛,使本就站在平台边缘的herobrine落入火海。看着火海中显眼的那抹蓝色逐渐消失,三人之间仅剩沉默,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沉重。
看着Herobrine坠入岩浆,Achillean回过头,不去看他消失的地方,咬着牙,内心十分酸楚。Tygren没有他反应这么大,回头向Senn喊,“你拿到箱子里的东西没?”
回答他的是Senn颤抖的声音,“拿到了……而且……我觉得,我们搞错了……”
“不……这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被绑在钢柱上,身上挂着定时炸弹的Christin盯着眼前的五号房间的监控,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他不会死的……神不会死的……他的能量消失是假的……一定是的……”她体内与Herobrine不断的流失,似乎在无情的打破她的幻想。
“唉,没想到那三个蠢货还是上当了。”机械音响起,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人走了过来。他怜悯的看着悲痛欲绝的Christin,没有安慰她,也没有去补刀。Christin低着头,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一开始只是抽泣,不久实在控制不住的号啕大哭。旁边的Thalleous,Ria和Ingressus低着头默不作声。他们知道,他们的另一半做了什么样的傻事。
“算了……反正计划都往坏的方向发展了,我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吧。”
零打了个响指,禁锢Christin的钢环松开了。他往她手中塞了一把刀,“现在,这三个杀了你丈夫的人的另一半的命交给你,是杀是留,由你决定。”
Christin满是绝望的眼睛看向三人。三人惊恐的看着逐渐逼近的她,不管如何喊叫阻止,都没有让她停下脚步,没有让她不举起手中的刀——
第九篇章 百战成诗
打开五号门,三人逃也似的跑进了四号房间,狠狠的关上了五号门,一个个瘫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慌,恐惧与悲伤。Senn手里还握着那张平台下的箱子里的那张字条,字条上只有一个单词——calm。
他们明白,因为自己的不冷静,酿成大错,害死了Herobrine。
“三号玩家死亡,六号玩家死亡,游戏继续。”
一个机械音传来,是零。但是,他的声音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情绪。
“三号玩家……死亡……?难道Christin也……?”Senn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Tygren挣扎着站了起来,“难道说……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被杀害?”
阴暗的房间内,零跪倒在一具被紫色袍子盖住身体的尸体前,手中紧紧握着刚刚脱落的3号腕表。心口的位置已经被鲜血污染,那把本来应该挥向被禁锢住的三人的刀插在她的心脏。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空洞无助而绝望的眼睛中瞳孔正在涣散。
整个屋子内,只有眼泪掉落在地板上和抽泣的声音。Ria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Thalleous别过头去不敢去看那仿佛写满了悲伤与绝望的躯壳。Ingressus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最后,零开口了。他那机械的声音充满了凄凉,“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会选择自杀……本来这把刀对阿多尼族的伤害极低,只能让人暂时陷入假死状态,但对人类却是致命的。她选什么不好,偏偏选择了自杀……他就那么重要,值得去付出生命吗……我根本就没想让任何一个人死啊!”
在四号房间的三人互相看了看,又回头看向了被他们紧闭的五号门。Achillean打破了沉默,“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这么错下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穿过这些关卡,拯救他们。”
“没有Herobrine,我们能拯救他们吗……?”Senn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呢!我们不用他照样能通关!”Tygren很不乐意。
“呵……”Senn站了起来,“这些年你都忘记了他到底帮过我们多少次了?别忘了,Minecraft是由他守护的世界,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和平生活是他给我们的,别忘了,你们还能活着都是他在帮助你们!可是他从我们这里得到了什么呢?战争,唾骂,蒙冤,死亡!而害的他最后死亡源头,都是你!你简直就是Voltaris的耻辱!”
Tygren也怒了,“别以为你现在是族长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没有他,我们照样能活,我们的生死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就算你是族长,那又怎样?我是Voltaris的长老,资历比你高,你还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你还敢说!如果不是你的这个性格,Voltaris不会灭族吧!”Senn也是气急了,什么话都往外说,“你怕是忘了,如果不是他的能力,你们不会复活,阿多尼亚也不会重归和平!现在我们就是在恩将仇报!”
“Senn!我看你就是仗着自己现在有权有势,开始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看来我得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后辈了!”Tygren其实也同意Senn的说法的。Senn说的一点没错,但是Senn的语气中对Tygren的指责和不屑让Tygren十分不爽,跳起来拿着剑就要和Senn打一架。
“够了!”两人的战斗触即发的时候,Achillean的怒吼打断了他们。坐在墙角的他用权杖支撑着站了起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或许零的目的正是这个——给予一点小小的心理暗示,让我们互相争斗,拼个你死我活,互相杀死对方,到最后,人死绝了,人质也就没用可以杀了,最后的赢家就是零!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同伴,还是我们亲手杀死他的!而作为人质的Christin也同样死亡!”
“这也可能是因为当初Herobrine为了救她而连结的能量出了问题……”Tygren试图否认Christin的死亡是他们的错,但Achillean打断了他,“这完全不可能!虽然他们两人的能量完全的交融而达到能完全的相互转化,平常的时候Christin可能承受不住Herobrine强大的力量,但Herobrine死亡后,他的能量并不会流入Christin的体内。因为他们依旧算相对独立的个体,所以Herobrine的能量会随之消散。”
Senn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了,“你的意思是,零没告诉我们一个规则,就是我们玩家死亡,人质也会被杀死?”
沉默。三人陷入了沉默。
“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三小时,请各位玩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零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们没时间去争吵或犹豫了,”Achillean看了看Tygren,又看向Senn,“只有三小时了,我们要快点通过这四个关卡,吵架打架什么的等出去再解决。”
两人点了点头,开始观察起四号房间。这个房间很雅致,古色古香的木架子,木柜子,屋子中间还有一条小溪流过(Senn认为叫水沟更合适)。跨过小溪,有一小块地方放着一张棋盘,棋盘周围有四个蒲团。走过去一看这个棋盘很是特别:布局与围棋棋盘类似,但上面用拙劣的线条画出了城墙,军营,以及地点。更奇怪的是,在上边摆放的棋子是中国象棋和国际象棋穿插着放,而且杂乱无章。“先找线索,以我们看现在的情况是无法破解这个奇怪的棋局的。”Achillean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三人分开去寻找线索。
找了半天,除了Senn找到一个唱片机并让它播放歌曲,以及Achillean找到了一个旧的指南针,就一无所获了。
唱片机正播放着一首洛天依的歌曲《五重空洞》(别问我怎么做到的)。
瓢泼大雨中我竟呆滞哭不出一丝声音
写不出来哪怕一个音符去祭奠你
被掏空的心和满怀空白谱纸一样凄清
误以为油墨味便是你留下的气息
背对着我一跃而下的女孩在呼唤
离开了我抛弃了我将我狠狠伤害
然而你的目光是那样一如既往地温暖
融化了层层叠叠妄想的违和感
你停留在我无法追逐的记忆彼岸
永远不会再回来
你沉睡在我无法触及的牢笼那端
思念亲手偷换
多希望你的现实是我异想天开
永远不会再回来
泪水与凋零的花瓣是同样的色彩
思念被偷换
“能不能换首歌,太丧了吧。”Tygren忍不住说。
“除了这个就只有一个唱片了。”Senn拿出另一个唱片。针落在唱片上,开始播放。
我列阵在东,挥锋刃生杀。
我列阵在西,噬鬼魅命煞。
我列阵在南,守心底约法。
我列阵在北,镇长城无涯。
抚千窟为佑,看长安落花。
困万夫莫开,坐如山不塌。
掷轰烈喵生,散成云边霞。
谋世嚣一战,持信承天下。
“嗯……勉强可以吧。”
“等等,”Achillean看向棋盘,又听了一遍歌词,随后皱着眉头思考的半天,忽然恍然大悟的跑向棋盘。
他把指南针放在中心,针指向北方。他按照指南针,开始按顺序挪棋子。先是东方,一个卒子往前走一步,放在战场当中。然后西方,挪了一个主教,放在军营前。接着南方,动了一个骑士,放在战场上离得最近的“敌人”前。最后北方,挪了一个象,放在版图城墙上空缺的位置。
忽然,棋盘的中心弹出一个纸片。1215225。
三人赶忙输入密码,进入了四号门。
作者:我觉得大家可能一时间一万字的看不习惯,所以这个只有七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