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1 今天我们俩，是活活一块儿，死死一起了。

我是火爆猴：只是什么？

喳喳呱：为我，不值得。

火爆猴噎了噎。

我是火爆猴：喳喳呱。

喳喳呱：猴子？

我是火爆猴：我喜欢你。

喳喳呱：……？

我是火爆猴：不然我也不会义无反顾地跑来救你，不顾一切。

喳喳呱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

喳喳呱：猴子。

我是火爆猴：嗯？

喳喳呱：我们两个会死吗？

我是火爆猴：不知道。

火爆猴笑了一声，却没有笑意。

喳喳呱趴在火爆猴肩头，望着淡绿色渗着丝丝血迹的水面，发了一会儿呆。

喳喳呱：猴子你怕死吗？

喳喳呱问。

我是火爆猴：没感觉。

喳喳呱：哦。

喳喳呱停了一会儿。

喳喳呱：那你想死吗？

喳喳呱又问。

我是火爆猴：……暂时不想。

喳喳呱：因为什么？

我是火爆猴：因为还有心愿没完成。

喳喳呱：是……

我是火爆猴：你。

火爆猴定定地看着喳喳呱。

猴子，你怕死吗？

火爆猴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不怕，但他不想。

火爆猴直至今日为止才深刻地明白了，他爱喳喳呱。

如果他死了，那喳喳呱怎么办？

喳喳呱呼吸渐慢，有很久不吭声了。

火爆猴也克制着呼吸，回过神来。

我是火爆猴：你在想什么？

火爆猴问。

喳喳呱：要是能活着出去，我们就在一起吧。

我是火爆猴：……

清凉的水，滑过两人贴在一起的脸颊。

我是火爆猴：谢谢。

火爆猴说。

谢谢你，承诺了我的心愿，虽然成功概率不会很高。

喳喳呱歪头靠在火爆猴肩膀，安静而安宁。

氧气越来越少，身体的缺氧让喳喳呱想大口呼吸，可他死死忍着。

喳喳呱：猴子。

我是火爆猴：嗯？

喳喳呱：等你出去了，代替我加入怪盗团吧，好不好？

喳喳呱感觉呼吸越来越吃力了。

火爆猴没做声。

喳喳呱：好不好？

喳喳呱执拗地问。

火爆猴笑。

我是火爆猴：什么叫等我出去了？

我是火爆猴：今天我们俩，是活活一块儿，死死一起了。

喳喳呱微微笑了，火爆猴看不到。

喳喳呱心想，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我是火爆猴：我再去试一下。

火爆猴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是火爆猴：糖宝呢？

喳喳呱：这儿呢。

喳喳呱抱起糖宝。

我是火爆猴：你带着她贴在墙上别动，坚持一会儿，我隔一会儿就上来让你休息。

我是火爆猴：有事喊我。

喳喳呱：嗯。

喳喳呱乖乖地点了点头。

看喳喳呱依附好墙壁了，火爆猴想伸手揉揉他的头。最终却拍拍喳喳呱的肩，然后潜入水里。

水面很快安静下来。

等一会儿，火爆猴浮在水面换气，然后潜下去。闸门仍然打不开，火爆猴一次次尝试。

呼吸越来越困难。

喳喳呱刚才有些讨厌火爆猴，歧视男同，现在却没有。好像，还是喜欢火爆猴更多。

喳喳呱望着火爆猴消失的水面，微微笑了。

今天我们俩，是活活一块儿，死死一起了。

这话真好，可是……

喳喳呱松开一只手，摸摸自己的头。喳喳呱乖，多给无敌的猴子一些时间。猴子一定会打开闸门，他一定要活下去。

猴子好可怜，就当把自己换给他好了。

喳喳呱安顿好糖宝后，他吐出一口气，吐得干干净净。松了手，缓缓沉进水里。

无声无息，不要扑腾，不要让猴子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