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吉他乐师
取经?取什么经?当然是如何在层层封锁下还能毒死秦王的杀人之经。
这个人同样是樊於期的宾客,他带着一把扁鹊从来没有见过的乐器。
要知道,扁鹊可是在长安城呆了一年时间,还是在长乐坊这样一个莺歌燕舞的地方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乐器。
那是一把竖着弹的六弦琴,和琵琶有些像,但形制没有琵琶那么流畅,有一种简单粗暴的感觉。
见扁鹊对自己受伤的乐器很感兴趣,那人坐下哈哈一笑,说道,
“看来秦大人对我这乐器很感兴趣啊,那我就先弹一曲献献丑。这琴名为吉他,是我游历西洋时获得的。就弹一首《手舞足蹈》,也是来自西洋的乐曲。”
樊於期连忙在一旁补充介绍,此人名为高渐离,是秦国的西洋乐器名家。
至于他为什么反秦,这个樊於期并没有直说,不过扁鹊倒是可以猜测高渐离受到了西洋思想的影响,厌恶秦王的统治。
虽然老秦王已死,现在秦国的统治者是嬴政,可沿用老秦王的政策,包括重用徐福、大肆宣扬魔道改造之术,以及嬴政身边就有一个改造成功的例子——人形兵器白起。
还是扁鹊曾参与过的项目。
这一切导致新秦王依旧延续了上一辈反叛者的怒火。
高渐离斜跨着吉他,扫动琴弦,姿态颇有些放荡不羁。
这和扁鹊曾经坐在长乐坊里优雅地听曲完全不同,吉他曲充满了动感。
不仅如此,这首吉他曲里除了旋律还有很多强调节奏的地方,再加上这个曲子就叫《手舞足蹈》,本身便轻松欢快,配上这样的演奏方式刚刚好。
要是用古琴来弹,反而会显得有些沉闷。
高渐离弹吉他,樊於期红光满面地和扁鹊喝酒。
扁鹊喝了几口便放下,改为喝茶。
听着这吉他曲,扁鹊竟也能从灵魂的折磨中舒缓片刻。
一曲奏毕,高渐离在樊於期的招呼下亦开始大口喝酒。
但他见扁鹊仿佛闭目养神一般悠悠地喝着茶,不免心头一动,说道,
“秦大人,您不太舒服吗?”
扁鹊睁开眼,和高渐离对视了一眼,眼底很冷,没有温度,就像一个死人在看着他。
高渐离一惊,还没等他看清,扁鹊就已经收回了这个眼神。
复活之后,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眼睛里似乎失去了活人的温度,但又有着活人的聚焦,颇有些恐怖。
扁鹊放下茶杯,樊於期两人也意识到喝酒喝到位了,扁鹊要说些什么了,便一同放下了酒杯,洗耳恭听。
“说来惭愧,老秦王不是我杀的。”
正经的第一句,就给樊於期两人来了个王炸。
但扁鹊那句“说来惭愧”一开始就奠定了基础,那就是——
人虽然不是他杀的,但他并不介意被其他人这么认为,他现在和秦王室有着深仇大恨,说不定比他杀了秦王的恨意还要多。
“不过,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继续杀,杀到秦王朝彻底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