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奇怪的镇子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庄周并未觉得有什么,在别人的国家,就得按人家的规矩办事。
不过,游历了几个国家,庄周也有了些体会。
比如唐国开放包容,各种职业百花齐放。武则天爱好音律,更是带起了全国热爱音律的风尚。
三分之地战乱不绝,将军、谋士地位更高,反之,音律就成了一种只为了表达自己观念的附属品。
而到了秦国,在严苛的律法下,一切都是规矩,而音乐是自由的东西,所以他猜测,秦国的音乐或许不怎么样。
不过,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继续找人切磋琴艺的。
不甚谦虚地说,在游历了那么多地方之后,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他的琴术和琴艺几近完美,都已经能完全掌控号钟。
只要将师父重新释放回来,他这次下山的历练在师父眼中还不算完成了吗?
休息了一个晚上,庄周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便继续往北方走去。
鉴于秦国的宵禁制度,庄周在路上如果赶路到太晚,就干脆露宿野外。
难怪他在路上看到赶路的人要么骑马要么坐车,还没见到过像他这样徒步赶路的人。
走了四五天之后,庄周身上的衣物已经有些肮脏破损。
当天中午,庄周刚好来到了一个城镇,便决定在这里休息一天,买两件衣服,明天再继续赶路。
刚走进这个小镇,庄周就感受到和他刚开始来到秦国遇到的,第一个镇子里的人完全不同的氛围。
这个镇子里的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微笑,街上的每一户人家似乎都相互认识。
庄周穿着稍显狼狈的衣服在街上寻找旅店的时候,都有人上前帮他推荐成衣铺,提醒他买件新衣服。
而他问到旅店在哪的时候,路上的人十分友善地将他带到旅店去。
一个国家中两个镇子都是同样的制度,氛围却天差地别,这或许和当地官员有关吧。
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个具有人性温度的法官也会得到民众的尊重。
庄周是这样理解的。
第二天他准备走的时候,镇上突然传来讣告,原来是镇上的一位老人过世了。
庄周叹息一声,人有寿命的限制,哪怕活着的时候再幸福快乐,也终有面对死亡的那一刻。
往官道方向走的时候,镇子里响起了丧钟声,庄周发现他身边农田里还在干活的人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一个个都回去了。
怎么回事?不是只有一个人过世了吗?为什么这些人全走了?难道这也是秦国的制度?
庄周很好奇,是不是只要同一镇子里的人死了,在秦国的制度下,镇子里的所有人都要去哀悼?
于是,他跟着那些人重新回到了镇中央。
镇中央摆着一口刚搬出来的棺材,周围全是人,还不断有人加入围观哀悼的行列。
然而,让庄周感到更加奇怪和诡异的是,所有人脸上并没有十分哀痛,反而带着一些释然和欣喜,尤其是身穿白孝衣,跪在棺材周围的亡者的亲人。
怪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