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杰克”篇：叁拾

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我缓步朝着解剖台走去，没走两步又被扯了回去。

“……

心眼真多啊，杰克。

我叹了口气随后敲了敲自己的戒指，把系统喊出来作消遣。

“013，其实他上次在我手上割的那一刀还没完全恢复，如果我现在摆弄一下血痂的话说不定还能……”

“请您冷静一点，虽然说您可以轮回，但是那样会比较痛苦吧。”

系统的声音似乎没有那么冰冷了，不过或许是我的心态变更导致的错觉？他也说了，他是数据。

“不过您为什么要尝试自启轮回？”

“回到四十八小时之前，还没有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的时候，那样我就自由了。”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我相信他不可能不懂。

“在那之后呢？”

“来救他，不过更重要的是那些可能被他杀掉的人。”

我揉了揉自己的颈椎，黑暗之中我的眼睛仿佛能透出光来。微微抬眸我又开始仔细端详密室内的画作——如果我一时半会儿出不去的话，这种行为将是我唯一的娱乐活动。

“你觉得他在街边写生是为了什么？在那个人们对肖像权都不太重视的年代……”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我所面对的这面墙：

玛丽·安·尼克斯

安妮·查普曼

伊丽莎白·斯泰德

“收集素材，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因为他能和里人格进行对话，所以其实不论是画作还是犯罪……”

凯瑟琳·艾德文斯

玛丽·珍·凯利

还有一个空位，但那个大小和画室里摆的那幅画是多半是吻合的

“都是他们共同的杰作。”

“但是他还并没有开始犯罪活动，不是吗？”

“你别按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一个疯子，或许他们会选取共同看中的素材，艺术家为其作画，而开膛手将其杀害。只是顺序并非是画完一副就去作案一次，否则三个月的时间……还是不太宽裕的。”

每一次都是完美犯罪，甚至直至我所在的时间都没有真正破案。只是三个月时间里的即兴犯罪怎么可能做到，他的准备时间远比我们想象得多。

这也体现了一个艺术家细腻的内心。

“华莉丝，你越来越让我惊讶了。”

华特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密室，他把面包片和牛奶放在解剖台边，随后伸手环抱住我。

“我甚至觉得，如果你没有这个下三滥恶魔的帮助，也能像现在这样了解我。”

可怜我的系统，无辜被骂。

“我本来就能做到，别把我看的太轻了，先生。”

我慎重地轻推开他放在我腰间的手，没有作用后果断选择了放弃。

“束缚女性的只有时代，而我——我超越于这个时代。”

“那可不一定，亲爱的，如果我硬要把你拽进来……你也是逃不掉的。”

“那你就拽吧。”我忽然疯了一样压抑地笑起来，“没关系，我会断臂求生。”

“我对残肢可没兴趣。”

他那富有侵略感的眼睛看了我两眼，随后在我的脸侧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