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杰克”篇：叁拾柒

“随您怎么评判好了，每个人对此的理解都不同。况且我又不是美神的狂信徒……”他把双手一摊，“我只是为艺术而艺术，至于缪斯……只是万千象征意义之中的一个。”

“这话是您的老师说的……”

他微微眯眼，随后点了点头：“你认识他？”

“单方面认识吧，一位很出色的艺术家。不过我不是都和你坦明了吗？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我知道的东西，远比你想象得要多。”

我撩起耳边的碎发，随后又退回安全距离。

“别告诉我你来就是为了谈这种像是吃醋一样的事，不管怎么说，你们还算是一个人。我们可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对吗？”

“不敢苟同。”

“好吧，观念差异依旧存在。”我打了个哈欠，“一起外出吗？去哪都行，我们边逛边聊。”

我捕捉到他眼底细密的警惕，随后叹了口气才朝他伸出手。

“你想做什么？”

“去再洗刷一遍我的观念，也不缺这一次……毕竟您是我拯救的第一个人，总是要下点功夫的。”

他的眸中掠过一瞬的不可思议，却还是回握了手。杰克戴着手套，所以有些略显粗糙的触感。

“可你的话术和行为举止都透露着一种，这样的事情你曾经已做过千百遍的感觉。”

“呃……或许？我这个人喜欢在垃圾堆里捡朋友，导致我的交际圈里有很多废料。”我半开玩笑地说道，“没有说您的意思，他们和您这种不论是哪方面都不能相比。比高尚您风度翩翩，比低劣您罪恶深重。”

“嘿，虽然我确实杀害过你，不过在这个世界线里，我依旧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印象派画家，不是吗？”

“你这时候倒知道拿华特的身份来挡箭了，不过这也算是你们已开始初步融合的证明？”

“……”

“啊，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毕竟局外人嘛，看的更清楚点。”

掌心的温度渐渐传递，不过也能感受到杰克的指间确实冰凉。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补充道：

“但是还是也像你逐渐占了上风，而华特他开始退向黑暗——只是他不可能不对你造成影响。”

我和他并肩走出屋子，随后我锁好门，才接着说道。

“这对你我或许都是有好处的，毕竟我一个人要是对付你们两个……太难了。所以把救赎的重点略微偏一点，或许会更轻松——呃，也不是不管他的意思。”

“如果你想的话把他抛到一边也不是不可以。”

“你有这么讨厌他吗……明明是一副躯体里的，稍微学会点合作共存不是更好？”

“那你和那个恶魔相处的如何？”

“……”

不能说很好，但也没有糟糕到他那种地步。

这句话我没敢说出口，毕竟解离性人格障碍这种精神病症的痛苦，我还是很难设身处地去联想。

而且如果这么说了的话，对他们俩反而起不到任何促进作用吧？

“看吧，我们之间也差不多？只是这么看的话，你把救赎的重点偏向我……这点我倒是很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