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吝千金:共白头
妃嫔:你们家那个如今可出息了,在前朝帮着皇帝同言官辩驳,将那齐大人气得差点过去了。
元贵妃笑着走进来,看见贺丞歌时微微一愣,
妃嫔:贺大人也在。
贺丞歌全然没有被议论的尴尬,朝着元贵妃点头示意,手上一刻也不停地为我梳发。
贺丞歌:若不是陛下说太医就候在偏殿,齐大人若是倒下了也方便诊治,大抵他真会成为第一个被气死的言官。
我仰头打了个哈欠,指尖揩去眼角泪珠:
我我看你家皇帝也挺气人的。
元贵妃脸上划过羞恼,嗔道:
妃嫔:别乱讲。
我怎么,你们还在吵呢?
我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眼发髻,朝着贺丞歌竖了个拇指,随后转过头对着元贵妃开口,
我不就是个才人,至于恼这么多天吗?
元贵妃哼了一声,冷笑:
妃嫔:你倒是很愿意,我近来看秀女之中有不少与贺大人相配,不如赐给大人做通房?
我尚未开口,贺丞歌就一板一眼地回答:
贺丞歌:贺某有知知一个就够了,无福消受。
说完这话,他又从妆奁中取出一支珍珠簪子,插到我的发间,随即直直望着我,眼里再也没有旁人。
元贵妃本是玩笑,如今自讨没趣,剜了我一眼:
妃嫔:罢了罢了,你们就在这你侬我侬吧,我回宫了。
皇上14:凝儿——
听见龙执玹的声音,我托腮一笑:
我你怕是走不了了。
妃嫔:借我躲一躲。
元贵妃急得拉住我的胳膊,只是她还没下一步动作,人就已然近了。
皇上14:可算找到你了。
龙执玹一把拉住元贵妃的手腕,求饶:
皇上14:凝儿,我错了,你别恼了。
龙执玹低三下四地哄了好一阵,元贵妃脸上才显出一点笑来,她仰着头道:
妃嫔:你当我是不讲理的人吗?这么些年,你宠过不少妃嫔,我何曾说过一个不字?那进贡的女子,瞧着就不是个好的,上月被我发现给怜常在下药,差点要了人家的命。你倒是会怜香惜玉,罚抄个经就罢了,前几日她又将主意打到孩子头上,我哪里能忍?
我看着眼前的好戏,决心帮他们一把:
我你看看你,将元贵妃委屈成这般了,还不好生抱回宫中哄哄?
龙执玹听了我的话,弯腰将人一把抱起,顾不上元贵妃的惊呼,大咧咧地走出了门。
妃嫔:皇上!放我下来!
皇上14:我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求娘娘再给小的一次机会。
妃嫔:龙执玹!那么多人看着呢!
皇上14:别担心,没人敢碎嘴。
妃嫔:……
等人走远,贺丞歌伸手挡在我面前,说出的话酸溜溜的:
贺丞歌:影都没了,还看。
我怎么了?吃醋?
我感到一阵好笑,捏了捏他的面颊,解释,
我我只是觉得,如今这样真好。
贺丞歌将我半搂在怀里,语气温温柔:
贺丞歌:知知,我已经向皇上求了赐婚旨意。届时你便以元贵妃之妹的身份出嫁,你说好不好?
我好。
建昭八年,皇后病逝。
次年七月,元贵妃之妹出嫁,帝以半副公主嫁妆相赠。十里红妆,羡煞旁人。
同年九月,元贵妃被立为皇后,与帝恩爱数十年,被传为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