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妹妹她了不起:尘埃落定
皇帝阴沉着脸,看向跪在地上的锦覃:
皇上23:你说皇后为人所害,是为谁所害?
宫女:是……
锦覃环顾四周,看向言贵妃,又转向我,
宫女:是月充媛!
皇上23:胡言乱语!
皇帝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
皇上23:月人素来与皇后交好,她性子温和,胆子又小,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指尖掐进手心,不可置信地看向锦覃。难道……这个局一开始就是为我而设吗?
宫女:月充媛一直在为娘娘送食膳,后来娘娘就不大好了……
我陛下明鉴。
我跪到地上,半遮住脸,只露出盈满水光的眸子,
我那些膳食方子妾身也在用,是陛下当年亲自让太医开的,绝不是妾身啊!
皇上23:此事朕也知晓,想来是误会一场……锦覃,你悲伤过度,先下去好生歇息吧。
锦覃睁大眼睛,哭得站也站不住:
宫女:娘娘您为人所害,奴婢却不能为您申冤,奴婢无用啊,娘娘——
我锦覃姑姑……
我伸出手去搀扶她,
我您仔细想想,除了我,在此期间还有人见过皇后娘娘吗?
锦覃止了哭,静默许久,忽然看向德妃:
宫女:是你!
宫女:德妃娘娘,你素来与世无争的,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家娘娘啊?
皇帝拧起眉头:
皇上23:你攀扯完月人又攀扯德妃,锦覃,朕看你是疯了!
我陛下。
我揪住他的衣角,
我皇后娘娘此病的确蹊跷,只是一一排查,并不是说就是德妃姐姐啊,只要姐姐自证清白,此事便翻篇了。否则人云亦云,众口铄金啊。
皇上23:你说的也有理。
皇帝看向德妃,语气尚算尊重:
皇上23:德妃,你说说看。
德妃款款走来,福身道:
妃嫔:此前皇后娘娘的确问妾身要了补药,妾身只是依照娘娘的意思给了,陛下若是想看方子,妾身可以叫澜芳去取。
太医看过方子后,道:
太医:这方子的确是上好的补剂,不知是否还有药渣?
锦覃点了点头:
宫女:娘娘说闻着这药才能睡得安稳些,所以这几日的药渣奴婢都留着了,大人请看。
太医仔细看过后,道:
太医:药渣变色,怕是放入了别的东西。
皇帝猛然起身,怒目而视:
皇上23:德妃,你竟敢!
妃嫔:妾身没有,妾身……
德妃冲向柱子,额角流下一道鲜血,
妃嫔:妾身敢以死明志……
皇上23:德妃!
皇帝手忙脚乱地奔到她跟前,
皇上23:你何至于此啊?
皇上23:快,给德妃诊治。
德妃捂着头,太医跟着前往偏殿疗伤。
澜芳忽然噗通一声跪到地上:
宫女:陛下,奴婢……奴婢想到一件事。那天,奴婢去取药的时候,看见了言贵妃身边的沁雪,好像站在皇后娘娘的药罐子跟前,她一见到我,就紧张地走了。
皇帝冷冷看她一眼:
皇上23:此事为何今日才说?
宫女:奴婢不敢说,贵妃娘娘宠冠六宫,奴婢也不曾看见沁雪动手,所以……
皇上23:来人,去言贵妃宫里搜。
太监:陛下,这是从贵妃娘娘宫中搜到的。
皇帝偏过头去,沉默片刻:
皇上23:叫太医来看。
太医:陛下,此药是异域秘药,能助妇人有孕,只是极伤母体,多数会导致一尸两命的下场。
皇上23:贵妃。
皇帝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
皇上23:朕记得你母亲就是西域的吧?
妃嫔:陛下?
言贵妃扑到皇帝脚边,
妃嫔:妾身……妾身不知这药怎会出现在长生殿,陛下你不信我吗?三郎?
皇帝紧咬牙关:
皇上23:来人,将贵妃降为淑妃,幽居长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