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李元芳 审讯

狄仁杰坐在孙膑对面的刑侦审讯椅上，拿起属下准备好的一沓资料细细查看，里面不仅有孙膑的个人资料，还有他的初步供词。

不到三分钟，狄仁杰就一目十行扫完了十几页的资料，这大脑记忆力，让元芳叹为观止，他连字都认不全，站在狄仁杰身边偷瞄几眼，只留意到几个突出的字眼。

比如“盗画”、“入伙”、“报仇”之类。

狄仁杰看完后，开始打量面前的小男孩，铠和孙策还在研究手中的备份资料，显然是还没看完。

发现这些细微差别，元芳终于明白了狄仁杰为什么可以吩咐他们做事，哪怕他身手比不上铠，但是这大脑罗辑思维和记忆力，绝对优于其他人。

坐在对面的小男孩，一双蓝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天上的星星一样闪烁，比蓝宝石还美丽，这是元芳对他的第一印象，很难想象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会盗窃稀世名画。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你叫孙膑？

天狼运算者孙膑：嗯！

元芳本以为狄仁杰会问什么一针见血的问题，没想到就问个名字，资料上都写了，明知故问。

他从未看过狄仁杰审案，猜测是不是他一直这么水，然而接下来的一系列对话，直接打脸，便是心理素质强大如他也受不了。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进过监狱吗？

小男孩愣了一下，眼睛往左上方看了一下，低下头弱弱地说着“进过”。

狄仁杰突然加快问话速度，节奏飞快，让人缓不过神来，同时语气越来越重，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如果对方超过三秒不回答，他就会立马换下一个问题，根本不给对方思考的机会。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为什么盗画？

天狼运算者孙膑：……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答不出来，没关系，问下一个。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你找那位收藏家做什么？

孙膑绞了绞手指。

天狼运算者孙膑：我想知道画里有什么秘密，好转手卖个高价。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撒谎！

天狼运算者孙膑：我没有……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你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慌乱，同时眼睛最后往右上角看了一下。

天狼运算者孙膑：我这有什么问题吗？

狄仁杰将一沓资料用力拍在桌面，在这安静的审讯室显得格外刺耳。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难道你上次进监狱时，审讯你的警官没告诉过你，这些小动作代表谎言正在编造吗？

孙膑抬头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下一秒，低下头不断摆弄自己的手指。

元芳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狄仁杰要先从最简单的问题问起，目的是观察对方说真话时，是什么反应，好做对比。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真话就送你到少管所。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你上次从那里跑出来，是谁帮了你？

天狼运算者孙膑：没有，是我自己破解了看护大门的密码，跑掉了！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还是在撒谎。

这次连元芳都惊讶了，自从知道可以通过眼睛判断一个人是否撒谎以后，他就一直盯着这小男孩的眼睛，刚才他明明很自然。

天狼运算者孙膑：我没有……

天狼运算者孙膑：这次我没有往右边瞟。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可是你也没往左上角看，那么久远的事，你连回忆都不需要，一口就说出来。

超时空战士狄仁杰：故意隐瞒！

孙膑面露委屈，索性低着头，不让别人看到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