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邦 李白的怀疑
刘邦的眼神哀怜、无助、恐慌,韩信无法回答那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一人后退,一人向前逼近,不知不觉就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墙。
“韩信,你就那么想做回人吗?做人有什么好?”
这话,刘邦几乎是用吼的,强烈的气息扑打在韩信苍白的脸颊上,震得他耳膜发颤。
这还不算完,就算他把脸别向一边,对方也会死死钳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摁住他的手腕,两人脚尖对脚尖,脸近得只隔着一个呼吸的距离。
这么近,韩信的瞳孔已经失焦,只能看到一点模糊的眼部轮廓,刘邦的紫色瞳仁在韩信眼里越放越大,近到看不清,眨了眨眼,最后紧紧闭上。
过了许久,沉默被一声咳嗽所打断,无法说出口的情意从缠绵中抽离出来。
“我得回去了,李白一定在找我。”韩信给自己束上三色条纹领带,照了照镜子,确定脖子上的吸血痕迹被全部遮掩,又把长发散落下来,遮住泛红的耳尖。
“为什么你总想着回去,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无足轻重吗?”
“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你想要什么,只要说出来,我都可以给你。”刘邦伸手阻拦,被毫不留情地推开。
等韩信回到那间内舱室时,看到李白正在擦拭手枪。
“你去哪儿了?”
李白看到韩信的状态,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可他想给对方一个机会,听他亲口说。
“只是去甲板上吹了吹风。”韩信心虚地解释着。
下一秒,李白的枪指向他的脑袋,语气冷漠而决绝。
“撒谎,我才从甲板上回来,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韩信有些慌乱,长发微微晃动,失去了平衡。
“我确实吸了血,可没有伤害任何人。”
李白低声咒骂,“该死的,你到底吸了谁?有没有把他转换成吸血鬼?”
韩信摇了摇头,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个人就是德古拉伯爵。他宁可被李白误会,开枪打死,也不愿意透露刘邦的位置。
然而,下一刻,敲门声响起,李白狐疑地看着门口,将枪别在身后,示意韩信别出声。
打开房门,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送来两瓶红酒,说是贵客送的。
李白说自己不认识什么贵客,询问韩信。
“拿进来吧!”
韩信知道这定然是西尔斯的恶作剧,一切装作不知,在李白质疑的眼神下,捧起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上。
“很不错,你也来一杯?”
“我不喝别人的酒。”李白取下自己腰间的酒壶,与韩信碰杯。
两人各怀鬼胎,饮下了美酒,醉得迷迷糊糊,爬上了各自的单人床。
夜晚来临,一位服务生敲响了门,说是贵客邀请韩信过去享用晚餐。
看到睡得正酣的李白,韩信披上西服外套,小心翼翼关上门,走了出去,本来闭目熟睡的李白,睁开明亮的眸子,给枪支上膛,跟了出去。
两人一直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在李白快要跟着韩信到达那间贵宾套房时,韩信被黑暗里冲出来的人影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