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懿 药到病除
当天,他去碧波潭淬炼了一整天,进步不少,能把自己半截手指头伸进水下,停留十息。
他看着这灵气浓郁的潭水,起了心思,用自制的石杯打起一杯水,回去的路上,双手差点被冻僵,他像是找到了修炼的捷径一样,调动心头火种的高温,温暖杯中寒潭水。
到了屋子里,水温已经升高不少,有零下四五十度。
司马懿取下一瓣桃花,丢入杯中,花瓣完好无损漂浮水面。
诸葛修炼中,感受到花瓣传来的彻骨寒气,打了个寒颤,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兜头而来的寒潭水浇了个透心凉。
桃花亮:冷……好冷……
桃花亮:你这是在做什么?
黑蛇懿:这水浇上去,分身桃花越发晶莹润透,果然用对了法子。
司马懿被这经过寒潭水浇灌后,越发圣洁冰清的桃花所吸引,目露痴迷。
黑蛇懿:你说,仙君哥哥一身冰肌玉骨,是不是偷偷泡了这水?
桃花亮:瞎说,我只用桃露……阿嚏……快滚……
诸葛已经冻到浑身发抖,仙衣也无法隔绝这寒冷。
昨夜为了替他分担痛苦,身子被冻伤,后来又被折腾了大半夜,本就弱了不少,现在还要被寒潭水泡烂桃根,他恨不得立马换个花盆扦插。
可司马懿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端起剩下的半杯水,淋了上去。
这下诸葛彻底维持不住,从花苞里钻出来,化作人形,推翻那杯水。
桃花亮:傻蛇,你是要冻死我?
黑蛇懿:仙君哥哥,你怎么是从桃花里出来?
司马懿脸上的喜悦,毫无掩饰。
桃花亮:不用你管!
诸葛伸手去拔桃枝,给它换了个盆,总算好受一些,可寒气早已入体,一个劲儿打着喷嚏。
司马懿坐在石凳子上,看他忙前忙后,始终不搭理自己,便开始看他的手。
突然间想起什么,上前一把抓住,十指相扣,与梦中的感觉一模一样。
黑蛇懿:仙君哥哥,别用仙法烘干衣服了。
桃花亮:再不烘干,我会生病啊,我这里可没有抵抗寒冷的仙丹。
诸葛努力回想着,自己的乾坤袋里大多是治内伤与外伤的丹药,对于这种一百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的寒气入体,根本没准备应对的东西。
谁料,司马懿坏笑着拉起他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心脏处。
黑蛇懿:谁说没有,主人生病,身为灵兽,理应献身为药。
桃花亮:你又不是灵丹妙药。
诸葛刚一说完,就看到对方凑近耳边,说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
黑蛇懿:我是不是药,仙君哥哥不是早就试过了吗?
桃花亮:你都知道了?
黑蛇懿:如果不是用此法逼你显形,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嗯?
诸葛推开他,后退两步,撞到了竹木衣撑,司马懿换下的的外袍连带束腰,散落一地,他慌忙拾取,想将它们复位。
可就在蹲下的那一刻,整个人扑了下去,双手尽可能往中间靠,撑着那件黑白相间的外袍,防止手臂被地面硌伤。
他想起身,可后背就跟压了一座大山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双目一直盯着地面,时而皱眉忍耐,时而咬牙喘气,快把那件垫底的外袍撕成碎布。
黑蛇懿:仙君哥哥,我说过了,灵兽为药,药到病除。
桃花亮:以后不许……
黑蛇懿:不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