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懿 搓洗

挣扎了许久，还是无法挪动分毫，哪吒和杨戬二人也看出来了，有些羞愧。

各自伸出一只手，想去拉他，这才惊觉对方和自己同时出手。

哪吒：杨戬，我只是想等他养好，来场公平对决。

杨戬：我也是，我怕师叔知道了，责罚，没别的意思。

二人多此一举解释这一番，倒让司马懿找到了二人的弱点。

他费力地把手搭入两人手中，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他们的手心。

哪吒一下子心猿意马，杨戬闪电般抽回手，藏在身后，回忆着那奇特的触觉。

哪吒扛着他，将人半抱着下了小溪，甚至因为他生活无法自理，还亲自给他搓洗头发上的泥垢。

杨戬一直坐在水下，看二人互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底滋生，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这次哪吒对他的态度带着一些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关怀。

哪吒：你要是嫌我搓得疼，就吱一声。

黑蛇懿：师兄愿意替我搓洗污垢，感激不尽，不敢嫌弃。

司马懿顺从地坐在水下石头上，背对哪吒，任由他双手在自己头发上来回搓动，二人身子不时接触，微微发热。

此情此景，司马懿开始怀念起诸葛，低头望进水中倒影，双目红肿，好似两瓣桃花，他伸出蛇信子去舔自己的水中倒影，反而搅乱了它原本的模样。

黑蛇懿：仙君哥哥，水中花，镜中月，梦中你，皆是不可得。

身后的哪吒，初闻此话，还以为是在对自己说，当下心虚起来，他记得这句话是情诗来着。

这下给他搓洗头发的手，一个没注意，拽下他不少头发，疼得司马懿直抽气。

黑蛇懿：师兄，你还是讨厌阿懿吗？

哪吒：啊！！？？

哪吒：我不知道～

哪吒回想起这两日和小黑蛇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下子就陷入初见之时的震撼中，那泡在寒潭中静坐不语的模样，当真是有种别样的风骨佳韵。

他见过天庭不少嫡仙美男，他们或是高贵清雅，或是正气凛然，也有的白衣玉带、不染纤尘，可从没见过司马懿这样把黑色的魅力发挥到极致的人。

他的五官极具辨认力，看过一眼，便永生难忘，世界上再难找出一个与他风格相似的人，独一无二便是珍稀。

哪吒发呆之时，司马懿已经转过身子，面朝向他，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因着司马懿本就高出不少，丝毫没被哪吒身高比下去，二人此刻视线齐平。

黑蛇懿：师兄，你在想什么？

被人叫醒，看到眼前那张带着侵略性的俊脸，哪吒面色发热，颇有些不自在，取出一把小木梳，为他梳理脸颊边打结的墨色长发。

哪吒：没什么，你这头发黑如墨，又长又细，倒像是女子的一般。

黑蛇懿：师兄，莫要说笑，阿懿是男蛟。

哪吒：男……男的……男蛟也好，不错，不错～

哪吒已经紧张到语无伦次，只好专注地盯着那木梳，梳了大半天，总算梳顺，看着自己的杰作，与有荣焉，他对待自己的头发都没这么认真过。

黑蛇懿：师兄的手艺真不错。

哪吒：啊？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