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懿 问心
为了帮时雨掩护,司马懿只好把锅甩给韩信。
蛟龙懿:想来是吧,反正也没遇到别的人了。
赵云当下不淡定,连夜吩咐天枢星君,给韩信安排世上最惨的命运,每一世都不得所爱,还要忍受世间所有的耻辱,最好是也让他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若是让李白知道,还有这样的好事,高低得去耀星帝君的神庙拜上一拜。
然后直呼耀星帝君牵红线的本事不比月老差。
这一夜,赵云抱着人怎么都睡不着,一想到自己的所有物就这么被人戏弄了,心脏抽痛。
司马懿并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毕竟他喝了带迷药的酒,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从时光回溯镜里看到那些情节,也只是作为第三人视角看戏,没把自己看作故事的主人公。
接连被人欺负,他都习惯了,对于自己的处境也不再怨天尤人。
等他睡着,赵云还是不放心,检查起他手腕上的勒痕,发现是水系法术,缩小目标排查,排除了飞衡的可能性,毕竟飞衡是火系法术。
一个人拿着手底下的仙使花名册,一个个搜索会使水系法术的人,除了时雨司就是定海监,或者一些散仙,目标范围太大,他实在想不到是谁。
最后,他决定从司马懿这边入手,取下他一缕长发烧成灰,融入丹柯沉香鼎炉,司马懿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在青烟中显现出来。
等赵云看到是时雨天司和他在自己旧邸做下这等事时,脸上火辣辣的疼。
但他也留意到桃花神印与时雨小仙的某种关联,当下纠结起来。
神君赵云:武陵,是你吗?
他闭上眼回想,怎么都无法把时雨天司那张只能算作清秀的脸和武陵仙君绝色无双的容颜联系起来。
神君赵云:一定是假的,武陵不可能是这样的性格和外貌。
神君赵云:他早就死了,东西都留在阿懿体内。
赵云不敢接受那个假设,如果时雨天司真的是武陵仙君,那现在他们三人的关系算什么。
只要想想都觉得可怕。
可他也不敢贸然杀了时雨小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样,卡在他心口,一天比一天严重,总有一天病入膏肓,刺破他整个胸腔,发作出来。
赵云在书房提笔作画,他拿枪的手,一向不善这些,但是当初为了讨好武陵仙君,还是画了不少意境深远的画作,尤其是武陵仙君的肖像画,十分传神。
曾经武陵仙君的画像摆满了书房,后来慢慢撤走,以免睹物思人,更添心伤。
他许久不曾作画,回忆着武陵仙君的模样,一笔一画描摹,画完以后,才惊觉画中人哪里是武陵仙君,分明是与自己朝夕相处三百年的小黑蛇。
他竟然连司马懿眼中病态的阴郁都把握透了,画出来的人比本人还像司马懿。
神君赵云:原来,小东西早就走进了我的心里。
赵云总算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以前总拿替身说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少自己的负罪感。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关注到这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黑蛇呢?
或许是鞭笞它的时候获得了宣泄,后来一天不打它一顿就浑身不痛快,形成某种精神依赖。
靠着这种变态的嗜好,走出了失去武陵的伤痛,从此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