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与大乔 再相遇
大乔的情况刻不容缓,只有半个月时间了,痛定思痛,孙策决定亲自带着大乔北上寻医。
周瑜和一众大臣阻止,说是为了一介女子根本不值当。可是孙策执意如此,临走之时将弟弟孙权立为储君,说如果自己不能回来,就让他继任王位。
走的这一天,孙策看着船屋内躺着的大乔,拉住她的双手深情诉说自己爱意,许是大乔中毒不深,偶尔意识清醒,会听到一点他的声音。
孙策:“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你,好似前世见过你一般,这次北上求医,我不知道结果如何。若是从来没遇见过你倒也罢了,可今生偏偏叫我遇见了你,若是救不活你,我就抱着你的尸体沉江,让诸天神佛见证我的真心,下辈子许我早点遇见你。”
大乔昏迷中听到他的这一番独白,心里十分感动,没想到他囚禁自己不是因为美色,当即流下了一滴泪,决定今后好好待他。
孙策看见大乔眼角的热泪,知她能听见,每日都会来陪她聊聊天,说说趣事。就这样,两人的感情在这种特殊的相处模式中逐渐升温。
回到甲板上,看到跟来的周瑜和小乔两人坐在船头,看夕阳,真羡慕他们的情分,自己和大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本来自己打算一人去寻医的,结果小乔担心她姐姐,非要跟来,那周瑜不放心未婚妻,也跟着一起来了,最后双人行变成了四人行。每天都被喂狗粮,真希望大乔醒来后,能回头看自己一眼,不要再念着那个男人了。
七日后,到了许昌,孙策动用自己在魏国的暗探,打听到了神医华佗的踪迹。这一日,孙策乔装打扮成一个大胡子的西域客商,说是家中妻子中了小妾暗算,毒发昏迷,恳请神医搭救,若是治好了,愿意给出黄金千两作为诊费。
华佗看着来人递过来的小箱子里,约莫有一百两黄金定金,也是很心动。自己还从来没收到过这么大笔的诊费,想来这女子当真是好运,遇到一个这么疼爱她的丈夫。等到华佗赶过去的时候,看到床上女子的容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把完脉,没想到这女子和魏王前阵子中得是同一种毒,只是毒性稍浅,应该不是每日都服用毒药。
华佗说道:“夫人这毒,说来也巧,老朽前阵子在别处见过,刚好有几枚多余的解毒丸,你且先拿去给她服下,连续服用三日后,就会醒来。后续再开些固本培元的药方就好了。”
孙策拜谢:“多谢神医,内人这下有救了,来人啊,送神医去库房领取报酬。”
等到华佗坐在马车上,看着眼前满满塞了一箱子的黄金时,开心极了。没想到这毒药不仅让自己在魏王那里得到重用,如今还得了这么大一笔钱财,只是这女子和魏王都是中原人,怎么会都中了西域王廷的秘药呢?突然,华佗脑中一个念头闪过,“我说这美貌女子怎么那么眼熟,这可不就是魏王书房里挂着的那副美人图吗?听人说,这可是魏王最爱的乔夫人,赤壁之战,下落不明,派人四处寻找。谁要是有消息,还会得到三千两赏银。”
华佗觉得送上门来的钱,不赚白不赚,何况乔夫人流落在外一定也很想念魏王,跟着那西域来的胡商虽然穿金戴银,但是哪有跟着魏王威风。
于是把千两黄金藏到家中密室以后,连夜求见魏王,禀报了这个消息。
曹操:“神医,此话当真?”
华佗:“大王,千真万确,那女子真真美得不似凡人,和您这幅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曹操沉吟片刻,“没想到孤的乔儿也中了此毒!也对,她与孤日日同食,若是有心人想下毒,她也免不了被波及。亏孤之前还怀疑是她下的毒,当真是冤枉她了!”
夏侯惇:“大王,此刻要去把乔夫人接回来吗?”
曹操:“去,赶紧接回本王的乔儿,再把那可恶的胡商抓起来下到大狱。竟然敢觊觎孤的女人,念在他为本王带回乔儿的份上,暂且不将他处死,等乔儿醒了再定夺。”
天还没亮,就有一队兵士将孙策所在的住所团团围住。孙策和周瑜都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纵然三人合力,可是对方来的人也不弱,竟然是曹操麾下几大猛将——夏侯惇、典韦、司马懿等人,孙策带着大乔瞻前顾后,不敢大打出手,拼尽最后的力量掩护周瑜和小乔两人逃走,最终被俘,而大乔也落入了司马懿手中。孙策看着司马懿亲昵地抚摸大乔的脸颊,气得想杀了他。
孙策:“司马懿,乔儿再也不会回到你身边,就凭你这辈子对她做的事,已经失去她了。”
司马懿:“她是我养大的,这辈子都归我,而你——主公会给你找一个好归宿的,吴王孙策。”
孙策:“你居然认出我来了。”
司马懿:“那是自然,去年你日日来我府上提亲,想见大乔,我怎么能不记得你呢?我还要多谢你把她带回来呢!”
孙策:“乔儿早就不喜欢你了,你死心吧。”
周围的人听到这些秘闻,真怕司马军师杀人灭口,司马军师不是乔夫人的义父吗?还是他把大乔送给魏王的,不然大王就算再喜欢乔夫人,也不敢强迫司马军师卖女求荣啊!我的天,这三角关系好复杂,原来司马军师不仅是魏王的老丈人,还是他的情敌,貌似还牵扯进了东吴小霸王孙策。
夏侯惇把典韦将军拉到一边,“前有甄宓小姐一女乱三曹,如今又有乔夫人一女乱两王一军师,这三个男人的年龄段还分别是三个辈的,孙策和乔夫人同辈,司马懿是乔夫人的义父,魏王差不多可以做她的爷爷了,我的天,这简直是三代人通吃啊!”
典韦小声制止他,“嘘,你可别说了,不管是这三个人哪一位,都不是咱们能得罪起的,今日之事休要对大王提起,否则大王和军师起了嫌隙,如今多事之秋,又逢赤壁战败,元气大伤,怕别国乘虚而入。”
夏侯惇皱着眉头说,“在下虽然对魏王忠心耿耿,却也不想看到他因为一个女子而拈酸吃醋,耽误正事,放心,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希望这乔夫人回来后可以珍惜大王的情意,别再朝三暮四了。”
典韦:“这都不是我们能关心的,若是有朝一日她害了魏国,就算她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也不得不杀了妖女,匡扶社稷。”
司马懿将大乔一路抱回她在司马府中的闺房,将之轻轻地放上床。看着她如今昏迷不醒的样子,司马懿心中难受,她明明知道自己手中有解药,为什么不回来找自己?自己等了她半年,却未等到她,到底是她回来不了,还是不想回来。
司马懿脱下鞋子,上床抱住大乔与她同床而眠,将大乔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感受自己的心跳,述说着这段日子的思念。
司马懿:“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为谁而放弃复仇,也不会爱上一个人,那时望着你走向曹操的背影,也没有动摇过这个信念。可是赤壁之战,得知你失踪了,我日日担惊受怕,你从小在我手心里娇生惯养长大的人,我怎么舍得你在外漂泊呢?后来根据蛛丝马迹,我打听到你是乔家流落在外的长女,便打算亲去东吴乔家接你回来,后来探子又说你在乔家附近失踪了,我找了你很久,可是对方的势力太大,把你所有的踪迹都抹去了。我早该想到的,在江东,除了吴王孙策,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把一个人的痕迹完全抹去……”
司马懿抱着大乔不知道说了多久,一个人默默的流着泪,大乔全都能听见,只是晚了,这些日子她的心已经被孙策融化了,此刻她心里关心的只有阿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