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苦的

爱丽克斯怔怔地愣在那里，随后又咯咯地笑了，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满不在乎地说，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这话说得好像是我欠了你几杯咖啡的钱十年还没还，我们在讨论你是怎么得到这么特别的东西的，难道不是吗？”

（这个方法还是太嫩了，爱丽克斯，我有更好的方法。）爱丽克斯突然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一个人在说话。

但她没在意。

她的话音刚落，伊塔库亚就觉得这话问得他有些头晕，她好像是审讯官，在拷问一个像老鼠一样弱小的犯人，想到这伊塔库亚觉得胃部好像滑进了一块尖冰，寒冷且刺人。

老实说，爱丽克斯这个手段，对伊塔库亚来说为时尚早，她想知道的，根据她这顺风顺水的势头，那些东西届时自然会出现在她眼前。她虽然在丹麦家族的水牢里审问过很多人，虽然对那些人也是用同样的手段逐步履行严刑逼供，但是对伊塔库亚来说还是太过恶劣了。好在她很快就认识到了自己形象摇摇欲坠的缺失，及时填充了那个娇蛮无理的大小姐位置。

伊塔库亚看了爱丽克斯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说:

伊塔库亚：“是的，你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吗？乌列尔小姐，就像狐狸偷到了鸡蛋，猫看见了老鼠，或者是老鼠嗅到了黄油……”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我这是好心问你，怕你偷了别人的东西不还，我之前看你身上的伤，还以为是领主派人来打你呢。”

爱丽克斯颇为苦口婆心地说。

伊塔库亚没说话，过了一会把晾了一会的咖啡放在爱丽克斯手里，静静地用深蓝色眼睛盯着她，

伊塔库亚：“呵呵，真是的，我差点被你骗过去了，小老鼠，你看我把子上的灯，你就像里面的火，会伤人。”

你是在凛冬森林里发光的暖灯。这个想法在伊塔库亚的脑海里被记忆之泉给冲洗干净了。

爱丽克斯听完后指着他连连往后挪去，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你你！你居然叫我老鼠！还觉得我在骗你，我再也不跟你好了，你这个臭屁虫，我就问一句，你就这样说我我我我……你不知道你这样会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伊塔库亚闭眼摇摇头。

爱丽克斯瞪圆了眼: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还摇头！我发誓要和你势不两立！”

伊塔库亚站起来，抬脚走了几步，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爱丽克斯又眯了眼睛，紧紧盯着伊塔库亚那清瘦的背影，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歪——你要去哪？”

伊塔库亚：“左拐有条溪，我去那里。”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经过我同意了吗？回来。”

伊塔库亚只好乖乖走了回来，坐在爱丽克斯对面。

爱丽克斯喝了一口咖啡，随后面部五官扭在了一起，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苦的……”

伊塔库亚：“是的，我不喜欢甜食……”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为女士煮咖啡，不能考虑一下女士的感受吗，我还以为是你在为你自己煮咖啡！”

伊塔库亚认真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次语无凝噎的人轮到爱丽克斯了。

伊塔库亚：“喝完了咖啡就尽快起身吧，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走，小老鼠。”

伊塔库亚开始收拾东西。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你觉得我像是能喝得完的样子吗？”

爱丽克斯默默然地说。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咖啡虽然比美式好喝了一点，但是温度驱散了它独特的香气。”

伊塔库亚看了她好一会，口中的话难以启齿，

伊塔库亚：“乌列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