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就在那一瞬间
瑟维·罗伊:“我们可以把这个故事的开头接到上一个老故事去。”
戴高帽的那位发挥了自己的想象。
克利切·皮尔森:“漂亮的少年和少女,长得一表人才!”
艾米丽·黛儿:“头颈里挂着招贴,“特此布告,俾众周知”。”
艾米丽优雅地说。
克利切·皮尔森:“那位女孩比男孩还小,两个一同来到这里,都像是用玫瑰和象牙精工细作的可人儿,千万不要错过!那男孩力气很大,面戴一张鬼面具。哼,又是个哗众取宠的,但不要紧,他仍然能摔断我们的肋骨——”
艾玛·伍兹“到时候请你们两个给我们表演表演。”
艾玛在一旁许了个愿。
艾米丽闻言,双目如炬,目视前方,视线仿佛穿过层层拱廊飞跃到了那扇生了锈的铁门,然而铁门那里并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个光脚的华服兽人女士而已。
那位女士安安静静待在铁门前,就算是恼人的蚊子在她耳旁飞来飞去她也不曾动过一分一毫。很快她有新的发现,皮尔森话头里那用玫瑰和象牙制成的两个可人儿拖着疲惫的身躯一瘸一拐来到了铁门前。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都怪你没有汽车。”
爱丽克斯把镰刀当成拐杖,拖着下半身来到铁门前,旅途劳顿,她累成了一条狗,此刻是无比幽怨地说。
伊塔库亚:“如果我有汽车我就不会陪你来到这里了,小老鼠。”
伊塔库亚照常跟爱丽克斯拌嘴,他手里提着他们两人所有的行李箱。
夜莺:“旅途劳顿,里边有请,我是夜莺,请叫我夜莺女士。想必二位就是乌列尔小姐和伊塔库亚先生吧?”
经过庄园访客的投诉,夜莺已经尽力表现出自己超级接地气了,但她整个兽人依旧是如木偶一般僵硬冷冰冰的,这话我们在上一本书时也说过。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是的。”
爱丽克斯本想问“你说呢”但她又认为这不符合贵族礼数,于是又连忙改口,伊塔库亚闻言在她身旁微微颔首。
夜莺:“庄园早餐在六点准备,晚上十一点仆人会回房休息,明日晚宴是你们的欢迎会,请到礼堂参与。现在,请随我来。”
夜莺女士面朝铁门走了出来。就在那一瞬间,这种诡异的景象让爱丽克斯移不开眼睛,这一切好像是美好童话书里的失真梦境。就在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变了一个模样,但是爱丽克斯说不清楚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可是她确实有着这么一种诡异又惊悚的感觉——就在那一瞬间——
电器的微鸣声从四处传来嗡嗡地响。
就在那一瞬间——
庄园似乎像梦境一般虚幻扭曲。
就在那一瞬间——
她身旁的他脸上开始变成黑红色乱码。
(就在那一瞬间)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
就在那头怪物迈步走出来的那一瞬间,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梦境,一定是一个梦境,绝对变成……
夜莺:“乌列尔小姐?您有在听吗?”
——
今天顺手画了个童话pacg

是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