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交易(2)
弗雷德里克一咬牙,继续翻了下去,接连下来第四张是正位死亡,第五张是正位高塔,第六张是逆位审判,最后一张则是正位宝剑十。当他看到最后的宝剑十时,心中一惊,冷汗不自觉从头皮渗出,随即抬眸看向爱丽克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鬼迷心窍陪爱丽克斯这个大小姐玩这种百无聊赖的贵妇们才会玩的游戏,现在一个流程下来自己止不住地糟心。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呵呵,死亡审判高塔宝剑十同时出现,一如你横尸在荒野,黑暗如裹尸布一般骤然降临,远处的山丘和天空黄光象征这就是你的终点,天使吹响号角,死者从地面重生,一切原有程序遭遇毁灭,你的命运就此结束。”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我不相信。”
透过爱丽克斯诡异的视线,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弗雷德里克神情飘忽不定的脸。
爱丽克斯说。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无所谓,但你拒绝了我,你的下场会很惨。”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什么。”
弗雷德里克低低地笑了,起身开始整理衣襟,一副想要离开的做派,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但我不会跟你玩这种迷信的过家家。”
弗雷德里克直到现在还是有些不以为然,这些事情都在报纸上有写过,只是在于有些人留意,有些人不留意罢了。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虽然我对欧利蒂丝庄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克雷伯格塞马场,它所用的名称就是你的姓氏,听说——这位赛马场的女主人也和你一样,是奥地利的贵族。”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是的,这又如何呢?或许是兴致而来取的名字也不一定,我不认识她,天上这么多星星陨落你看见它们有哪一个能砸穿地球吗?”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而这个克雷伯格马场的女主人,和那位赤字王后一样,也叫玛丽。”
弗雷德里克只感觉自己一阵头晕,连忙把自己的胸针摘下扔在她的面前,捂住了自己眩晕阵痛的头,气氛骤然安静下来。他闪烁的目光穿过手指缝偷偷看向在桌子对面安静微笑的爱丽克斯,他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多么像一个恐怖的木偶娃娃,没有生气,不会动,不会说话,那双空洞的浅薰衣草色眼睛好像一个跟随导弹。
“这是高塔!克雷伯格,这是高塔!当你站在最高点的那块地方你就会掉下去!这是宝剑十!看看这里,这是个宝剑十!你完蛋了!克雷伯格,审判!这是审判,天使吹响号角死者从地面重生,审判日要来了!最后是死亡!克雷伯格,看着我这张脸!你无法逃避!你无法脱离!你失败了!走进了死胡同!你进入绝望!你所有的努力将化成海上的泡影而我这双散射x射线的眼睛会无时无刻不在看着你而我自身变成跟踪导弹一旦与你接触嘭地一下立马炸得你粉身碎骨。”
这种汹涌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在尝试冲破的他喉咙,弗雷德里克几乎是屏着气对着爱丽克斯开口,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我有些累了,你可以凭着这枚胸针在房间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