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菜品与金币

约瑟夫笑了笑，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我的意思是，乌列尔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到我这来坐坐，我有好多话要和她寒暄，我想伊塔库亚阁下是不会介意的吧？”

伊塔库亚冷笑着，他倚在一旁的椅子上，玩起了餐叉，

伊塔库亚：“这要随乌列尔女士的意愿。”

伊塔库亚把皮球踢给了爱丽克斯，不过爱丽克斯的意愿就是想立即逃走，她举起一根手指，好像在发什么誓，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我想瓦尔登先生会找我有事，不过我觉得作为一个淑女还是自己一个人坐坐才好。”

是了，爱丽克斯悻悻地回到了自己座位，叫来了服务员，她瞄了一会周围，现在访客们大多在用餐，上菜员陆续不断地从厨房偏厅往这里出现。她又瞄了一会今天的菜单，她以为会有一道完美无瑕的菜肴蹦到自己眼前，可是这菜单简直和墨西哥海峡一样凶险。

菜单左边是斯库拉一样的怪兽，适合给兜里没有几个钱的访客们偷偷蹲在外面吃，寒酸，缺乏品味，右边列着的山珍海味是卡律布狄斯漩涡，会把你兜里的钱全掏光，留下炫富的印象的同时还会让人觉得你好骗到极点。

优惠……这当然有优惠。爱丽克斯蹙紧的眉头稍有缓和，虽然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中餐的菜单都不一样，但不妨碍他们单独列出了一队的优惠菜品和折扣方案。于是，爱丽克斯按着上面的来了一份拉脱维亚炖菜。

？：“需要来杯酒吗？”

服务员说。

爱丽克斯·德·乌列尔“穆库扎尼。”

爱丽克斯说，格鲁吉亚人之所以爱种葡萄，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就着这种炖菜下酒。

伊塔库亚看着她，心里纳闷着为什么她没有坚持选择和自己坐在一起，反而回到了原位。这时约瑟夫反而轻轻地坐在了他的旁边，好像约瑟夫就是他心里纪念的爱丽克斯·德·乌列尔小姐，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哥们，”

约瑟夫说，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别难过了，女人会阻挡你发财的道路，哥们我只不过是替你挡了回去而已。”

约瑟夫的意思是把女人挡回去的同时，自己顺便像人贩子一样把女人偷走了。

伊塔库亚瞟了约瑟夫一眼，好像在纳闷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伊塔库亚：“你是没有自己的位置吗？”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我是来看看你的救济餐的，蠢货。”

约瑟夫说，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你就腆着脸点了这玩意？”

约瑟夫学着餐厅服务员的动作往伊塔库亚桌前摆着的卷饼炸鸡漂亮地一指，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卷饼？笑死了，你的经济水平和那个勘探员差不多了吗？你的品味很差，不过也是，你之所以发不了财，是因为没遇到像我一样孜孜不倦提点你的人。”

#伊塔库亚：“觉得我的品味不行，请立即给我打钱。”

伊塔库亚一字一顿说。

约瑟夫闻言立即朝服务员招手，冲着厨房那指了指。

？：“需要来点什么？”

服务员说。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冰激凌。”

说完后约瑟夫朝伊塔库亚那丢了一个袋子。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你的。”

伊塔库亚打开一看，里面是为纪念维多利亚女王加冕铸造的千枚金币中的其中一枚。在太平时节，能从一位急用钱的绅士手中买下来，转卖给最谨慎的银行也能赚上不小一笔，在现在来看，即使是自由党政府当选，工人阶级充满了艰辛，对这种奢侈品需求即近崩溃，但像这种宝物，起行价只会看涨。

可是伊塔库亚说：

#伊塔库亚：“上面那女人是谁？”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我们日不落的维多利亚女王，老天，你不识字吗？”

约瑟夫翻了一个白眼，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这种金币在我家里多的是，我爷爷的书架下面有一排，我卧室里乱丢的加起来有一堆，今天这一个送你了。”

#伊塔库亚：“我识字，只是不知道维多利亚女王是谁而已。但我要这种有什么用？”

伊塔库亚脸上露出一点惊讶，拿起金币打量着。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你可以把这枚金币交给任何人，让他们帮你办成任何事，比方说你把它给律师，让他为你拟写几封信，再把信转交给庄园主，使你在庄园的生活条件改善一下，比如酒吧个人免单餐厅菜品随便选什么的。当然你也可以转手把它卖掉，不过现在我看庄园里应该没人会买。”

#伊塔库亚：“办成任何事吗？”

伊塔库亚说，原本他只是说说，没打算让约瑟夫给他钱，而约瑟夫倒把这事当真了，他把金币丢给他的模样简直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和绅士恰恰相反。

#伊塔库亚：“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给我？”

伊塔库亚不禁发出了疑问。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老子乐意，你管得着？”

约瑟夫一抬下巴，颇有几分爱丽克斯横蛮无理的样子，这句话差点没使伊塔库亚被口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