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81.所谓仙灵

老爷子的肚子真像无底洞，但吃了两串后，也识趣地用纸巾擦擦嘴和手，转手喝起茶来。

流火与三人说想去别处看看便离了座，达达利亚见他走远，就开始了与九野的对话。

达达利亚：我看过一本叫《绝云纪闻》的书，书中描述了两种仙灵可能的来源，一种是死去的仙灵或者善良的魔神化为仙灵，另一种是仙灵之祖死后化为无数个小仙灵。

达达利亚：但你要清楚一点，仙灵是没有自我意识的，而他举手投足间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所以无论他是哪种来头，都很难不引人怀疑。

九野挠挠脑袋，不解地看向钟离。这和钟离说的“精神体”未免差得太多了。见他一副“你自行体会吧”的表情，于是又将视线移回达达利亚身上。

她心里想了半天，结果就冒出一句：

九野栗仙灵？

达达利亚无语。她这脑筋转的，怎么还停留在初始的问题。

看来她是对历史一点都不了解。

达达利亚：看来得给你买点史书看看了。

九野栗别！

三个月前被魈和钟离轮番盯着背枯燥无味的诗书，她人都背麻了，现如今又提到书，几乎是本能反应想逃离。

但转念一想，好好了解提瓦特的故事，不正是她的心愿吗？不然也不会对岩王爷和璃月的故事那么感兴趣了。

钟离：此前看你对过去的璃月刨根问底，这回为何却如此后怕？

九野纠正道：

九野栗那是对岩王帝君感兴趣…啊不，两者皆有吧。

不知为何，闻言钟离扬唇笑了，平日里他很少会笑的。对九野展露的笑容里包含的大多是宽容和慈爱，这次却不多见的察觉到他的愉悦。

刚想问他到底笑什么，结果眸光扫见达达利亚嘴角也噙着一抹笑意。

真是莫名其妙，想了解一位伟大的神祇，这有什么好笑的点吗？

九野栗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达达利亚唇角依旧上扬，但能看出他在极力忍耐。他摆手道：

达达利亚：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你太直白。

九野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这种事不能光明正大摆上台面讲吗，说书人可是每日都在喋喋不休地讲述璃月人烂熟于心的岩王帝君的故事啊。

达达利亚：但如今帝君仙逝了，不然钟离先生说不定还能带你见见他呢。

帝君仙逝的事情，她几年前在稻妻传得沸沸扬扬，她也略有耳闻，听说还是在请仙典仪上遇害的。

九野只觉得遗憾，站在璃月人的角度来看，就算如今是人治的时代，但帝君在他们眼中的地位不可动摇，看着从前奋力带领自己祖先们走向光明未来的岩王帝君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死在重要的仪式上时，无论是谁，都一定会很难过。

达达利亚：扯远了，回正题吧。

一句话，把九野的思绪拉了回来。

达达利亚：他在与身为人类的你签订契约后，能发挥的实力会大幅降低。但如果你们能研究出元素组合技，总体实力就能有效上升。

九野无语。她没有神之眼，这不是刁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