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重要的是它存在过

没过一会儿,九野便觉得有些无趣。此时凌乱的雨景,雾挡住了前方,只有无尽的雨幕不曾停歇,这与她从小到大看到过的风景相比起来黯然失色。

魈君,不无聊么?

她很想这么问。

她刚想编个理由溜走,魈清冷的声音便从耳畔响起。

魈:从蒙德运来的花已经到了,一起去挑挑吧。看了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的意思是,不必拘泥于仅仅一种白色,其他颜色的花也各有姿态。不去亲眼看看,说不定会错过更喜欢的。

九野栗嗯,好。

九野欣然同意,眼神中透露出光来。

好不容易能偷一日懒,不知有多快活。加上魈还记得前日的约定,让她不由得再次期待了起来。

两人离开露台,右转走了一小段路便在电梯门前停下脚步。坐着电梯到客栈楼下,一眼便望见亭子长廊里摆放的一盆盆从没见过的样式的花。

看那些花盆上的标签,她小声念叨着读出:

九野栗风车菊,喜欢风的植物,对于崇信风的蒙德人来说风车菊就是『看得见的风』…

九野栗蒲公英,随风而行的细小种子,充满着远方的希望。

九野叉腰,看着五百摩拉一朵的标价,嘟着嘴道:

九野栗这蒲公英我见过,在稻妻的时候我曾看到离岛的【远航之风】店里有卖,居然要六万摩拉一朵,我以为是个多么珍稀的品种,结果是个黑心商家,还好我忍住了没买。

其实不是忍住了没买,是根本买不起。六万摩拉都够荒泷派的弟兄们半年的开销了。

九野栗【塞西莉亚花】只生长在清冷而风急的高处,如同浪子一样真心难以触碰。

九野一眼相中了塞西莉亚花,目光迟迟不能移开。

九野栗魈君,我喜欢这个。

魈点头。没想到看完一圈回来,还是坚定选择了最初的白色。

“客官,八百摩拉一盆,它生长于风急的高山之上,怕是养不了多久就会死。”

听店小二的叙述,九野不以为然,笑道:

九野栗那又如何?所有的东西都不是永恒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保留它最初的美好。

魈陷入沉思。

永恒么?稻妻的神明似乎此前一直追求着永恒。

这是她在她出生与成长的国度悟出的道理罢。

九野栗就像宵宫姐姐说的,烟花不是永恒的,但藏在烟花背后的美妙情感,应走向永恒。

九野栗重要的不是它存在了多久,而是我见证过它存在时的美好,哪怕只是须臾一瞬。

魈:年龄不大,道理倒是懂得不少。

魈这番话…是在褒奖她吧?

九野骄傲地挺胸,面露得意的笑容。

九野栗那是自然,我虽没怎么读过书,但存于人世的应懂的道理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二位客官,请问谁付摩拉?”

店小二的一番话把九野的思绪拉了回来。魈与她面面相觑。

九野栗你没带摩拉?

魈:没有。

魈的目光扫向店小二,眸中似乎抹上了一层薄冰。

魈:依照惯例,记往生堂账上就好。

ended…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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