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无痛之梦

试问:状态不好怕写不动主线怎么办?

答:摸鱼,写番外,写流水账!

灵感来源:蜡笔小新梦境世界大突击(是不是叫这个)

双箭头,未确定关系,现代架空,内含血腥(怕被封已和谐一部分),ooc(人设为了我的xp已经蹦死),没有三观

去年九月写的,当时刚看完«活着»文笔好的我都怀疑我抄了(扣头)

接受↑

就上车坐好,咱们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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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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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魈很小的时候,身旁总有个奇怪的男人。

是那种小孩子的幻想朋友吧,大人们都看不见的。

他的母亲梦女士也是如此。

所以每当他兴冲冲地拉着这位朋友去找梦女士时,她的母亲总会说,是吗,看来我的宝贝很幸运呢。

但也有极少数的情况,他的母亲刚工作完时会很暴躁,如果她的儿子正巧来跟她胡扯那些什么狗屁朋友,就会被痛扁一顿。

她会大骂他疯子,败类,累赘,骂得很难听。

但单纯的男孩怎么会怪她呢,他不懂那些词,也听不清楚。

因为他的朋友正跟他说着话,或许是心理原因,又或许是朋友的力量,他们在说话时身旁的一切似乎被隔离开来了,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看不见。

男人是他的屏障,是他的保护膜。

也是朋友哦。

-

魈很喜欢秋天。秋天很凉快,很安静。

可以躺在后山的树下看落叶,可以摘起一朵雏菊别在耳边,与其在金色日落下共舞,可以放开手去听风的声音,那边很宁静,不会有人打扰的。

“说起来,钟离先生对我来说究竟是什么呢?”

一日,魈突然问起身旁的男人这个问题。

那日他们学校放学的晚,正巧碰上梦女士的工作时间,魈便没有回去,但又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就又来到了后山的那颗参天梧桐树下。

正值深秋,树下细细密密地铺了一层黄叶,他们二人靠在树干上,魈突然扭过头问他:“钟离先生对我来说究竟是什么。”

“嗯,为什么这么问?”钟离摘下一片不知何时落在少年头上的叶片,看着他反问。

“因为,因为大家都看不见你,”魈顿了顿,后又小心翼翼地撇了钟离一样,见对方依旧一副笑意不掩的样子,才缓缓抬手想摸摸对方的脸,但却抓空,指尖穿过对方似是不存在的皮肤,能清楚地感受到夕阳的温暖和秋风的萧瑟,仿佛面前之人完全不存在一般,“而且……我也完全碰不到你……”

“你真的存在吗?”

钟离微微愣了愣,他看看魈,对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些疑惑,又有些悲伤,一副快要落泪的样子,好不可怜。

“嗯……其实我是神哦。”

“啊?”

“是你的守护神。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魈垂下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淡淡撇出两个字:“并不。”

“你是我的守护神,为什么我摸不到你呢?”

“而且,而且我……”

话未说完,魈便感觉到唇上传来一抹温度。

钟离修长的食指抵在他唇上,把他所有的疑问都抵在边缘,后又冲他笑笑,给了他一个把疑问咽回肚里的回答:“感受到了吗?我的温度。”

“嗯……”

“这样,能不能证明我是存在的呢?”

那时天色有些晚了,夕阳的余晖撒在钟离的脸上,金灿灿的,好温暖。

他弯唇笑着,嘴角的弧度宛如一股暖流,流进少年心底冰冷的汪洋,扰乱了水中的洋流。

一阵微风不合时宜地吹拂过脸颊,魈从臆想中回过神来,又猝不及防地撞入所谓守护神满是自己的眸子。

稚嫩的孩童心底满是不知该称为何的情绪(不是爱,不是爱,拒绝炼铜),或许是吃惊吧?第一次有人的眼中全是他,也只有他。

这一点,就连梦女士都没能做到

魈颇有些艰难地从对方那漂亮的双眸种脱开身,扒掉钟离还搁在自己嘴上的手,又连忙怕对方尴尬似地补上一句:

“天快黑了,我们回家吧?”

钟离看了看天边已然快要沉没的太阳,思索片刻,答到:“晚些吧,我饿了。”

“神也会饿吗……不对,饿了才更要回家吧?”

“嗯……吃些什么好呢?你们学校门口的烤冷面好像不错哦。”

“……”

2.

待到二人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秋风吹在脸上有些刮疼。

大抵是因为工作吧,梦女仕买的房子很偏,几乎是在那种犄角旮旯没灯的小巷子里面。也因为这样,小时候魈每次被母亲因为工作赶出去时,独自待在巷子里面都会害怕的哭出来。

在他看来,他不是个勇敢的男孩,也正因为他的不勇敢,他遇到了守护神。

他们的初遇其实有些戏剧性。下了一夜的大雪,两个单薄的身影,一颗炙热的心脏。

当时下了一晚的雪积的很高,一直没到男孩的膝盖。他身上穿了件很不合身的风衣,长长的袖子拖在地上,埋在雪里。男孩的头发因为没人打理,稍有些长了,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钟离还是一下就认出来他。

这是什么,这个就叫爱情()

-

不知道为什么,钟离一路上都没说话。

是生气了吗?

气什么?因为没带他去吃烤冷面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大可能。

魈想不明白,但又不敢问。

少年在心底犹豫开口与否了半天。开口问清楚吧,怕火上浇油。不问吧,他心底痒痒。

问,还是不问?

正当少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个人在拥挤的巷子里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了。

那个人穿了一身黑,头发很长,看不清是男是女,他手里提了个黑色塑料袋,里面不知放了什么,散发着浓郁的铁锈味,有点像是血的味道。

那人与魈擦肩而过的时候,嘴巴里还模糊地念叨着:“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

不过当时魈并没有在意,这个地方很偏,住的人也大多很奇怪,不是疯子,就是一些留守老人。再加上他在想事情,根本无暇顾及旁人。

钟离回头看了眼那人踉踉跄跄的身影,突然问:“魈,你想回家吗?”

魈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不由得愣了半秒,随后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钟离。

可对方并没有将视线从那个怪人身上移开,所以魈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能从刚才那句话的语气中听出几分厚重的无奈,与几分淡薄的痛苦。

为什么要痛苦呢。

“想啊,为什么不想回家?”

“钟离,你在生气吗?”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钟离收回目光,垂眸看看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少年,下意识地抬起手摸摸对方还稚气未脱的脸,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似是好难过,但又想露出安慰的笑,两者扭曲,最后也只做出一个难看的喜悦。

男人笑着,掩藏下心底的无奈,摸摸少年略略凌乱的头发,哑着嗓子开口:

“好,那回家吧。”

2.5

听说过吗?关于一种名叫食梦者怪物的传说。

食梦者,又名为貘。记于“山海经”第三卷第十五页(瞎编)。身形与龙极为相似,瑞兽,又可化为人形,游荡人间。以凡间苦难,噩梦为食。饥饿时亦可钻入将死之人最苦痛之记忆中,引导本人将其改变,稀释苦难。不过此举对貘本身危害重大,若是多次反复不成,轻之元气大损,重则魂飞魄散,多是蠢材之举。

钟离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魈时的情景。在地铁站,那埋藏于人群中也清晰的可怕的,巨大的痛苦。

钟离承认,刚开始接近他,是因为对方是一个不错且源源不断的食物来源。

后面,后面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情绪,那种想要去保护对方,让对方有个依靠的想法,似乎被人们称作怜悯。

然后这种怜悯就变质了,变成了爱,想相守一生,成为对方恋人的爱。

只是魈不知道,钟离也不会说的。

二人的感情就如隔了一层膜,一方不知如何对这情感称名,一方只感受到了怜悯。

隔阂,先是像薄膜,然后是一面墙,一道深沟。

孤僻的青年感受不到爱,只有怜悯与关怀。苦涩的生活,苦涩的故事,苦涩的爱。

后来魈病倒了,很严重的心病,他病了很久,从树叶葱绿到枯黄,从春风温婉到寒风刺骨。一头墨黑的短发也慢慢变白。

“少年白头,常是愁多难解……”

“钟离,”

“你对我好像神明对待子民一样啊。”

“神明悯人,但不爱人。人爱神明,可神明不知。”

“你知道人的爱吗,亲爱的神明。”

3.

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改变不了……

负荷,苦痛,爱。

或许我该逃避了。

可是,可是我逃了你就会死啊。

万千思绪涌上心头,交杂相缠的混在一起,压得人呼吸不畅。

颇有默契的,二人互相沉默着没有说话。直至走到巷子尽头的小屋,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漫如鼻腔。

到最后,钟离还是有些不甘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少年,同时心底祈祷,希望对方止步于此。

但奈何并没有什么用,他的手直直从魈的胳膊中穿过,握住冰冷的空气。

第八次,他还是没能拦住他。

天黑了,屋内没有开灯,昏昏暗暗的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照着一具不着寸缕的尸体。

大片冰冷空气涌入暖室,却无法将地上躺着那人吹醒。地板上黏黏腻腻的,大概全是血。如若忍住血腥味的恶心附身去摸,甚至能感受到残留的温度。

那具尸体的头被砍掉了,白森森的骨碴落了些许在地板上,还留在体内的被嫩肉挤压着,被破裂的血管染成红色。

白色的脂肪混着鲜血与被捣烂的肠子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味道。随着撒了一地的肠子再向下看,可以看见因肌肉痉挛一跳一跳的子宫,以及里面已经有了些许形状的,胎儿。

他的母亲怀孕了吗?

魈看着眼前这幅骇人的景象,却只是这么淡淡地想着。

或许他应该惊慌,应该害怕,应该被恶心到干呕。

可是他没有,他看着这具尸体没有什么实感,甚至有一种想要踩烂她的肠子,捣碎那具胎儿的冲动。

不过事实是,杀人者也这么做了。

像是梦一样。

没有悲伤,没有苦痛,有的只是无尽的疏离感和不真实 。

然后梦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再重组起来形成一个新的梦,记忆被夺舍,身体被复原,一切重启,如同循环。

冬天,孤独,哭泣,与守护神。

只是这次的守护神看起来很疲惫。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前几次呢?

前几次,他好像也很累。

不对啊,为什么会累呢?

为什么会有熟悉感呢?

钟离?

4.

明明是夏天,医院中的温度却总是低的可怕。

苍白的走道内,焦急的人声混杂着各种仪器的滴滴声和浓重的消毒水味,似是无时无刻在宣告着死神的权威,令人不适。

钟离靠在医院楼梯间冰冷的墙壁上,想点根烟。却被那烟味呛的猛咳起来,他想停下,却又抑制不住,只觉得嗓子又疼又痒,一股甜涩涌上口腔,随后鲜血便从口中喷出。

钟离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盯着手背上的殷红看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摸摸隐隐作痛的肝脏。

这次是这里吗。

这是他屡次轮回的代价,这是他僭越的惩罚。神明从他的身上取走器官,以此作为拯救爱人的筹码。

肾脏,肺,脾……

细算下来,也就只有一颗跳动的心脏支撑着这副躯体了。

他虽是貘,但同样也是钟离,如若死了,那便是真的死了。

钟离攥起拳头,黏腻的血液在手心中被挤压着,发出恶心的声响。

他晃晃脑袋,强压下眼前发黑的晕眩,一步一跌地向着住院部的病房走去。

恍惚间,灰白的走廊在视线中被无线拉长,原本坚硬的地面也变得柔软扭曲。一脚踩下,险些拔不出来。

身体器官衰竭,精神过度劳累,他快死了。

但他不甘心啊……

再试一次好了,最后一次,哪怕只是最后一次。

魈,听话些吧?让我救你吧?

“钟离,你还好吗?你脸色好差。”当钟离来找魈的时候,对方正倚着床背看书。

午后的暖阳撒在对方的身上,他本就不胖,又因生病变得更加消瘦,此时被这象征光明的阳光一照,更显得憔悴了些。

见到来人,魈脸上浮现一抹喜色。却在见到男人苍白无血色的脸时,转变为了慌乱和惊讶。

下意识地,魈问出一句关心。

虽说是问候,但问候者本人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没事,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钟离在床榻边坐下,囫囵答道。

选择性忽视掉对方满是不信的眼神,钟离抬手握住青年苍白的手。后又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便转过腕子,指尖插入对方的指缝,手心贴合,十指相扣。

感受着手心的暖意,魈轻笑着摇摇头,将本来要说教的话吞回腹中,放平语调道:“我好无聊,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嗯。”

自从病了之后,魈的身体便大不如从前了,哪怕是从医院出来到附近的公园,若是没人扶着,便会累的一身虚汗。

市内公园的绿化做的不错,微风吹在脸上都带着植物的清香。

钟离扶着魈走,走的很慢,顶着太阳,也很热。他却不恼,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身旁两步一喘气的小孩身上,连自己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都完全没发现。

兴是走的累了,又或是怕对方中暑。生拉硬扯下,魈拉着钟离到一颗杨柳树下的长椅上休息。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铜色的椅子上,耳边是不止的蝉鸣。听得清脆,却不嫌聒噪。

心爱之人坐于身旁,一切娇殷恰好,就像幸福的俱现,简单而又美好。

“钟离,我前些天梦见你了。”魈晃着腿,目光落在黑色的沥青路上,轻声说,“梦到了好多呢,梦到你是我的守护神,陪着我长大,然后,”

说到这,对方顿了顿,后又偏头看向钟离,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表情有些严肃:“你跟我一起看到了梦的死亡,然后你说着什么要救我的奇怪的话就消失了。然后又回到了梦的之前,我在梦里认识你的时候,我想跟你说我认识你,但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操控不了我的身体,我只能看着一切重演一遍。”

“而且,我感觉那次循环过后,梦里的你似乎很累,现实里的你也是如此……”

“一个梦而已,你别想太多了。”魈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钟离打断。

钟离侧过头去看他,神情严肃地又重复了一遍:“只是梦。”

闻言,魈皱皱眉,握着钟离的手用了几分力气。

“不对。你说实话。你一定是真真正正的回到过去,想要改变些什么吧?”

“不……”

钟离还想开口否认,却立刻被对方打断。

“而且你最近脸色越来越差了,那些循环对你来说很危险吗?”该说是心有灵犀吗,魈猜了个大概,“不要再去做危险的事了,钟离。”

“魈,你不明白…”

“你要死了,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

兴许是难过吧,钟离语气都有些哽咽。

魈被噎了一下,金色的眸子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着不再说话。

被爱人这直白而炙热的目光盯得心底发涩,钟离不自觉地偏过头不与魈对视。

见对方如此作为,魈更气了。忙不迭地往钟离那边凑了凑,双手微微用力捧住对方的脸,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迎着钟离略带不解的目光,魈有些艰难地撑着男人膝盖直起身跪在椅子上,强行将自己变得高了些。

他捧着钟离俊美的脸,欣赏几秒,突然猛地吻上对方的唇瓣,后又迅速离开。突如其来的,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那你呢,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要强迫我接受你的好意,让我看着你因为我死掉吗?”魈忽视了钟离满是震惊的目光,红着眼睛,一只手撑着对方的肩膀,强压着哽咽怒道,“你看清楚,你看清楚啊钟离!”

你看清楚,看清楚我有多爱你。

看清楚我有多害怕你因为我死掉。

求你了…看清楚你究竟在做什么傻事……

钟离被着些话问得愣了愣,随即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撑于自己之上的人儿一副马上要哭的样子时将话咽下。

最终,他也只是扶着对方的腰把他抱在腿上,低头埋在那不如往日般显着生机的墨发中深深吸了口气:“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如果我能早点心疼你,会不会……”

“不会,”魈打断他,仰起头又在他脸上亲吻一下,随后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道,“当时我在地铁站台上,其实是想要自杀的。”

“看着呼啦啦穿梭来去的地铁和没有几缕阳光照下的轨道,我真的很想很想跳下去死掉。”

“是你突然跟我搭话,打断了我所有的计划,同时也延续了我的生命呀……”

“不然我早就死掉了。”

怀中的人声音轻轻的,几乎同蚊声无差,下一秒就可能被风吹散,揉进夏天的阳光中。

但钟离依然听得很清楚,甚至是为这如雾般一触即散的话语落下泪来。

“不…我还什么都没做…”

“我可以让你过得更好的…只要我……”

话未说完,魈突然伸出食指抵在钟离的唇瓣上,如梦中一样,将对方的话语堵在口中。

“已经够了,能够遇见你,已经很幸福了。”

说着,魈抬起另一只手捧住对方的脸,指肚在脸颊轻轻摩挲,替对方擦去炙热的泪水。

“钟离,”魈轻轻叫他的名字,顿了顿又道,“以后请带着我的愿望,活得幸福些吧。”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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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你走在同年冬天。

那日下了雪,白色的,冰冷的,却同时也在拥抱阳光。与你很像。

我履行了和你的约定,带着你安静的去了海边。

你一直想看海,你说海与风都是自由的。

风携着海的味道,带它在天空翱翔。海挽着风的手,与它相拥着浏览世界各处。

是了,很自由,我想你在那边,也会是自由的。

我把你葬在海里,这样你就会获得自由了吧,不,你肯定是自由的。

幸福又自由的你,就是风。

如与你的约定,我没有哭,或许是因为我知道你过得很好。

一直陪着你到了傍晚,金色的余晖撒于海面,我想我该走了。不然你要数落我粘人了。

我不知道该去哪,于是我回到了医院去整理你的东西,想把他们物归原主。

房间都是你的味道,真好啊,像是你就在我身边一样。

偶然间,我翻到了你撕掉的纸。

本不应该看的,但是我还是拼了起来,对不起。

本不应该哭的,但是我还是落泪了,对不起。

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呢,为什么要将希望我大胆些的愿望写在纸上呢?

如果你早一点……不,我又开始自责了,对不起。

还真是讨厌呢,你这孩子。

什么都不愿说,什么都自己憋着。

哈哈,算了,算了,至少我现在知道啦。

泪水又止不住了,真是对不起啊……

其他的约定我会遵守的,我会带着你的那份好好的活下去的。

不过我真的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

对不起了,我想任性一点了。

让我再多为你流些泪吧?就让我多想念你一会吧?

我也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

end

好难过,把我自己写难过了

没事啊没事

假的假的,番外番外

正文hehehe

原神里也一定hehehe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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