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幕:愁夜
——173.——
所改变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不好的结局做铺垫罢了。
自从组织解散之后,组织中的人也不怎么长时间联系了,他们好似都回归到了最初始的模样。
迪卢克再次在黄昏变为黑夜的那一刻点了支烟,也许这样便可化解荧被抓走和组织解散的愁绪。
她会重伤吗?她的心灵会有很大的改变吗?还是说……她会死?
烦躁不安的啧了一声后,拿着还在燃烧着一点火星的烟头狠狠的用掌心熄灭,他把烟向下一扔,看着自己掌心的那个烟头留下的伤疤。
对于疼痛的感觉
已经麻木了。
沿着稻妻的河桥一直直走,在路过一家饭店时,透过窗户看到了趴在桌子上颓废不堪的温迪
他好似已经喝的烂醉,举着酒杯跟一个空气干杯,但下一秒却发出瓷器碰撞的清脆的声音,瞬间让温迪的酒醒醒了大半。
温迪:“迪卢克?”
温迪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确认来者是迪卢克后又趴了下去
温迪:“我本以为借酒消愁愁更愁只是别人说说的,但是谁知道会更愁啊”
温迪拉住身后的帽子,认命似的盖住了自己,把自己封锁在那小小空间,直到迪卢克都闻到了他所散发出来的,颓废的味道
迪卢克:“我说,少喝点吧”
迪卢克喝了一口后,把杯中的酒随意的倒在鲜红的地毯上,地毯上瞬间开出一朵暗红色的花,正静静的扩散。
未等他联想些什么,酒馆的灯“啪”的一下关掉了,随即迎来的是酒馆老板的大喊,叫嚣着说打烊了,要关门了。
迪卢克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酣睡的温迪,见他脸颊泛起一丝丝红晕,不觉中被吸引,轻轻触碰了上去,下一秒又猛然离去。月光恰好照在他白皙的脸上,被镜子照应的一清二楚,他白皙的脸上也有了一丝丝血色与……害羞。
虽说外面灯火通明,汽车驾驶过去的声音与人们谈话的声音连绵不绝,但看着酒杯中的酒晃晃荡荡,人儿趴在桌上睡得正香,不自觉就感到一时的愉悦和放松。
月光整撒在人儿的脸上,照着他红润的脸颊
——174.——
一片枫叶落在水中,水被惊吓,泛起点点涟漪。
随即,一阵强风刮过,枫原万叶伸出手,拉住了他即将被风吹走的帽子。
路过那片峡谷,却不敢进入。
于是他路过了这里,在路边摘下一片叶子,轻手轻脚的踏起水花,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吹奏起无人听过的一首曲子。
如果你听到了,就……
枫原万叶猛的一惊,睁开眼站起身,向四周环顾,但却并未看到什么熟悉的人。头顶上落着一片嫩绿的树叶,远处的峡谷口坐着一只白猫……
就在我的头上放一片叶子吧。
大概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被风吹来的叶子也都以为是他故意放在自己头上的。
他苦笑了一声,把那片自己吹过的叶子替换成落到他头顶的那片
吹奏起了,除了他与自己,其余人都没听过的歌,是独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
一阵风吹散空中缥缈的薄雾,眼前忽然一下就明亮了。
海阔夜空,薄云已碎,随风飘洒去天边,不回。
——175.——
擦拭着装着相片的玻璃框,猛一个没拿稳,玻璃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玻璃瞬间四分五裂,连带着相片都一起蹦起。
芭芭拉波澜不惊,只是弯弯腰,捡起来那张相片,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
呆呆的,静静的
这种生活何时结束?并不明白。
——176.——
神里绫人:“哦?那具假合之身已经完成了?”
早柚点了点头,并带来了荧亲笔写的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并没有太多的修饰词一类,但却足以有几千多字
神里绫人细细的阅读,大抵是明白了荧的意思。
他点点头,立即提笔回信,但这时却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思绪,不悦的嘶了一声后,漏出不耐烦的神情,直到门被推开,他猛然收起那副模样
神里绫华:“兄长”
神里绫华轻声唤他,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吓的神里绫人一激灵,连忙扶住他
神里绫人:“这是做什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可避免的惊慌,神里绫华并未说话,但她一耸一耸的肩与鼻还是看出了此时的她,正在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他的兄长。
一时间,神里绫人愣了神
但下一秒他蹲了下来,抱住了神里绫华,安抚着她焦躁不安的情绪
神里绫人:“发生了什么,与我说说,好吗”
他的语气轻缓又温柔,让紧张的情绪都缓解不少
他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不问,但问了神里绫华也不说话,就只是趴在他的怀里抽泣,时而声音大一些,时而又无声,既哭不出声,也憋不住声。
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把她哄到入睡。
轻轻拉开她房间的门,才发现一本摊开的日记,上面沾满了血液,已经变得暗黑。
借着月光,他一页一页的翻看,直到看到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的名字,他的心瞬间凉了大半
那本子后面猝然写着凯亚二字
就像一道雷猛然劈到心脏,直接分成两半,随后化作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