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赵国使臣 明国侍女(九)
铠见了瑶的手势,又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也不急于问那赵国使者是怎么个“进帐篷”回见法,只顾左右而言他:“尊使说了那么多,可说的口干舌燥了?且尝尝我明国的葡萄酒,看还能入口否?”边说令一位侍从奉上葡萄美酒。
那使者见铠没反应,只好乖乖闷下一口葡萄酒,可赵王确实行踪不明,且高层刚得到消息,赵国东部遭遇蝗灾,号称“鱼米之乡”的苏郡收成惨淡,虽说赵国国库充实,目前存粮养活三四个郡的灾民不成问题,但军队远在千里之外,万一后续粮草跟不上,那这几万人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在异国他乡?所以,赵国现在是越早找到赵王,越早解决了要务越好。
可铠喝下来两口葡萄酒,依旧避而不提会见之事,那使者如坐针毡,终于憋不住了:
“王子殿下,蔽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只因我王这几日面容骇人,所以可否只由王子殿下与我王单独会面?”
单独会面?铠一愣:这赵国国君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难不成,他要对自己不利?可这对赵国有什么好处?再说了,铠对自己的武功也颇有自信,怎么说,他也是打败了不少明国著名武者的,那赵王不知武力几何?听说他曾纵横疆场,指挥千军万马,打了不少胜仗,但打仗与单挑是两回事,铠自认为:若打仗,他肯定不如赵王,可若单挑,那赵王也不一定就能与自己杀个平分秋色!不知怎的,他突然有一种与赵王比划两下的冲动,也几乎就因此要脱口而出一句“好啊!”,却是又一眼瞟见瑶,这才将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瑶取过那侍从手中的酒壶,走到那赵国使者身边,边给他斟酒边以戏谑的口吻说:“尊使,两国首脑会见这么大的事,一旁并无史官记载,似乎史上并无此先例……”
瑶嘴上说得轻巧,可不知为何,那赵国使者在听见这话时却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感,那压迫感不仅来自这少女说的话,更来自这少女本身!赵国使者只觉一股无名的战栗从背后蹿上:这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瑶见那赵国使者半晌不语,又续上一句:“你看,万一说的口干舌燥了,这一位国君,一位王子,就是斟酒倒茶也没个人,还得自己动手,你说这像话吗?”
那赵国使者默然不语,其实,若非瑶身上散发出的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令他不安而失语,就是瑶这两个合情合理的问题也令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瑶见状一笑:“哟,这又是要喝酒,又是要答话的,可尊使只有那么一张嘴,可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也怪我……”边说竟一手取过刚给那赵国使者斟好的,也是赵国使者一时真不知如何是好要去取用,也好平复心情,缓解尴尬的那杯葡萄酒。
那赵国使者拿了个空,愈发尴尬,却不明这少女的身份,也不敢胡乱发作,却听铠在一旁也一笑:
“说得正是!不如,明日我就带这侍女一人,也请赵王也带一侍从,尊使以为如何?”他所说的侍女,自然是指瑶。
那赵国使者更不明白了:这少女竟只是个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