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直白的不喜

潘塔罗涅(富人):你可以继续,我不会阻拦。

斯卡拉姆齐(散兵):(察觉到了不对劲)你这是什么意思?

斯卡拉姆齐(散兵):“零”的事情我并不太清楚,却也听说过。

这可能将会是一个美妙的误会,“零”的真面目基本没人见过,散兵又不经常在至冬呆着。

斯卡拉姆齐(散兵):喂,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切诺斯(零)(呼气)我叫切诺斯。

斯卡拉姆齐(散兵):我是说代号,不是问你真名。

切诺斯(零)“零”啊。

斯卡拉姆齐(散兵):……

斯卡拉姆齐(散兵):潘塔罗涅我就算饿死,也不应该让你进来的。

潘塔罗涅(富人):(笑容更加变态了)别啊斯卡拉姆齐,你若是不让我进来,你不用吃饭,手下的士兵也要饿死,你也可能会因此错杀“零”,这是得不偿失。

潘塔罗涅(富人):听到我们的谈话,还不快点把“零”放下来。

欧卡夜:(握拳)是,大人。

自己这是抓错人了吗?欧卡夜不禁一阵后怕。

若是...那些执行官大人怪罪下来,他的性命如同蝼蚁,还有自己的母亲。

散兵是因为在火山部落,被这里的一些原因围困,出不去消息闭塞。

切诺斯(零)额啊!好疼!

实验人员在拆除插在切诺斯脖子后面的管子的时候,小男孩儿痛苦的尖叫起来。

潘塔罗涅(富人):别害怕,疼痛很快就过去了。

这句安抚对于小男孩儿来说,起到的作用其实比镇痛药的作用小了很多。

昏睡过去的小男孩被富人抱在怀里,散兵表示不想去搭理他了。

不就是欺负自己不在至冬国,消息不灵通,等着,跟谁没有情报网似的。

切诺斯(零)好冷...

想到了这个孩子奇特的体质,吩咐欧卡夜。

潘塔罗涅(富人):去取一支耐寒药剂过来。

欧卡夜:是,大人。

缺少一颗温热的心脏,切诺斯的确是减轻了不少的痛处。

等到了耐寒药剂取来注射后,瑟瑟发抖,嘴唇青白的症状才减轻了一些。

潘塔罗涅(富人):(打量着小男孩的睡颜)能够让女皇陛下如此看中,就算现如今的表现不尽人意,但是想必现在也不会有多少人动你。

切诺斯(零)大叔,你在说什么?

潘塔罗涅(富人):既然睡醒了,就从我的怀里下来吧。

切诺斯(零)啊抱歉,大叔。

潘塔罗涅(富人):(皮笑肉不笑)我虽然比公子年长,但是还没有老到要别人叫大叔的地步吧。

潘塔罗涅(富人):“零”小朋友,称呼习惯可能需要稍稍改变一下。

切诺斯(零)我不喜欢你!

切诺斯(零)贪婪的欲望过多,你是富人?!

虽然他们从未有过见面,之前距离最近的那一次,还被阿蕾奇诺给挡了回来。

但是镜心小姐告诉切诺斯其他的执行官,小男孩儿能够一眼从中分辨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难得可贵的手段。

潘塔罗涅(富人):欲望?

潘塔罗涅(富人):呵哼~

潘塔罗涅(富人):我并不认同你的话,却也没有打算反驳。

潘塔罗涅的脸上稍稍有些愣住,不过很快的就是释然。

他并不介意别人看出来自己的欲望,只不过平时他都掩盖的非常好,很少会被别人看出来的。

这么直白的被人说出,已经是很多年未曾发生过的事情了。

切诺斯(零)我想见池恸,还有下一次我希望遇见的人是散兵而不是你。

切诺斯(零)不想看见你。

潘塔罗涅(富人):我不明白,再下做错了什么能够让你这么生气。

如果这样子说的话,他可是跟散兵比起来都要输了呢?真是不爽的感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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