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官散兵 你:无痛少女和无心人偶 肆
*你≠荧≠旅行者
*第二人称
* 「无痛症」是「遗传基因病」!不是好东西!
*要是按照「愚人众第六席散兵」的性格,「正常女孩子」的「正常思维」是hold不住的
*患「先天无痛」的你意外穿越「至冬国」,察觉到「异变」的首席派出「第六席」前去调查,擅长伪装为「正常人」,来自「异世」的你,如何在「言语不通」的「提瓦特大陆」(「愚人众」)活下去?
*「你」,该如何选择「努力活下去」?
“?”
皑皑白雪,除了风啸声和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你很肯定自己没有听错,你听到了人的声音,是背后传来的,听上去像是一名与自己岁数相差不大的少年。
但是、但是好像有个很大的问题——
你好像听不懂这个少年说的是什么啊!
那你该如何向身在本土的他求救?
你闻声停下了脚步,艰难转过身,降下的雪化为冰雾早已在你的眼睑上重新凝结成一束束薄薄的冰霜,急着脱离此地、一心赶路的你丝毫没有在意,周遭反正都是一片白。
而这会你需要辨认来者了,才留意到原来冰霜凝在睫毛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终于盼到人了……可是,在你都觉得不可能有人烟的地方,忽然有个人,那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更坏的事……
他会是匪……还是可以寻求帮助的「好心人」?
总不可能是路过至此吧……
你用冻僵的左手揉了揉结了冰花的睫毛,熟悉了模糊又渐白的视野的你,目光所向捕捉到的紫色很冲击,仿佛那颜色不该融入这雪白的一切。
你眼见那紫色离你越来越近。
你明白此刻你该说些什么,或者说做点什么。
若是能做得到的话,你多想质问他一声,「你是谁?」
不论是出于冻得不想浪费说话力气,还是你发现你跟这个少年似乎语言不通,再者这样的发问也是徒劳的疑问。
要是对方是坏人,又怎么会好好回答你,他自己是个明晃晃的「坏人」呢?
你微微启唇,白呼吸了一口寒气,又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少年人偶能感觉到女孩毫无掩饰看着他踱步走向她,甚至能清楚识别出她那清澈又透露出愚蠢的眼神。
和曾经的那个「倾奇者」的眼神毫无二致。
无关害怕、也不含悲伤。
——就像一页「白纸」。
怎么,这个「人偶」也是被「遗弃」在这个「世界」了吗?
“怎么?被冻得连向人「求救」都不会了吗?还是说,同为「人偶」,本能发现我并非「好人」?”
女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通过语气能判断出这个紫发少年,似乎不是那么友善。
无法通过互通的语言确认是否「可信」,女孩也不知道,究竟是该「反抗」少年,然后继续「寻找救援」,还是……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与这个世界无关任何联系,倘若自己运气再好,命不该绝的话,遇到的第二人,那不依旧听不懂、无法「沟通」吧?
况且,只要她一说话,就能发现她,其实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吧?
“……”
少年以戏谑的目光审视着女孩,女孩读清楚了——
「这是在观察一只奇怪的生物吧。」
这个眼神,女孩也不是第一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