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在我面前说了很多的话,我才觉得我的深情像个笑话。

宋亚轩的疑惑也是一部分人的疑惑。
的确,这种方法损人不利己,而且成功率很低,实属下下策。
可白同学偏偏就是用了这样一个办法。
白轻烟轻笑一声,这个白同学的想法和她太像了。只是白同学已经付诸行动了,而她也只敢想一想罢了。
白轻烟她会来送水的。
白轻烟那副自信的样子,让宋亚轩有些琢磨不透。
仿佛白同学就是她一样,这种可能……她难道是已经想起来了。
宋亚轩:哦,可是无论那种方式都会留下证据的。
刘耀文:(点头)宋同学说的有道理。
白轻烟不需要。
白同学不需要给周子瑜下套,周子瑜也会送水。
因为周子瑜这个人的人设是一个热心活泼开朗的女孩子。
为了人设,她可以关心所有同学。
马嘉祺:(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周子瑜一定会给白同学送水,是自愿。
马嘉祺:她这种行为的确是“送人头”可受伤的还是白同学。
白轻烟(摇头)她很清楚她自己是赚到的,因为周子瑜休学了一年。
刘耀文: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得有多大的仇。
贺峻霖:(摇头)仅仅只是因为一个马嘉祺,绝对不可能。
确实,贺峻霖说的没错。
青春时代的少年可能因为冲动,会做出无法弥补的事情,这在人眼里也算正常。
只不过他们无法接受代价是另一个人的一生,会同情吗?会,也会嘲笑。
可白同学不是冲动的人,她隐忍,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另一面,很少与他人深交。
是什么让她第一次变成了她讨厌的人?
严浩翔:我不觉得她赚了。
严浩翔突然开口说话本来就令人惊讶,他的话也有极大的作用。
刘耀文:(一拍脑袋)对哦,看样子是赚了。可是她死了,别人只是休学了一年而已。
刘耀文话音刚落,就有人笑了。
连一向不怎么注意别人的严浩翔也摇头表示对他的怀疑。
若是正常人肯定会想到这一点,可是在座的各位可都不是正常人。
丁程鑫:她没死。
丁程鑫拿出了一打类似病历的东西扔在了桌子上,每一节车厢的人通过小窗口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内容。
是病历本没错,不同时间段的病历本,抑郁症。
还有一些药方,也的的确确有那些精神类的药物。
丁程鑫:她先是伪装自己精神崩溃,哦不……不用伪装,只要她发病就好了。
丁程鑫: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造成人为精神崩溃,中毒昏迷,而且对方还是抑郁症患者,都是有严重的责任。
张真源突然笑了,通过小窗口可以看到他已经合上了数学题,正准备喝杯水。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那只湖蓝色的玉桂狗釉瓷杯却收了回来,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类似复印件的东西。
很明显,这是他的搜证。
张真源:而且周子瑜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而白同学未成年。
张真源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白轻烟虽然吃惊,但没有过多表露。这些想法她想过,只是没有实现,毕竟天理不容还容易被发现,最重要的是有点幼稚。
可一旦牵扯人命,牵扯未来和前途那就不是幼稚了。
丁程鑫: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想说白同学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好?
忘了,丁程鑫和白同学是青梅竹马。
白轻烟不,他的意思是白同学并非一直都是弱者,她有我们想不到的地方,她接触的人也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白轻烟所以她的死,并不是因为周子瑜和她在阶梯处设的局。
白轻烟只是轻描淡写了一些东西却不曾想马嘉祺接过了她的话。
马嘉祺:(缓缓开口)白同学想知道一件事。
马嘉祺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的千纸鹤,似乎在调节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马嘉祺:她得到了答案,从周子瑜身上。
白轻烟(皱眉)
是马嘉祺喜不喜欢白同学这个问题吗?
为什么要从周子瑜身上找答案呢,不,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如果只是这个问题,白轻烟不至于费那么大劲让周子瑜休学。
白轻烟有些看不懂情况了,她以为她拥有白同学的感觉和碎片化记忆应该会容易些。
可越来越乱了,或许是想的太复杂了。那个最简单的推理才会是真相吧。
所以说……这个世界就好像没有答案一样。
不会是个残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