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6

经过一个月的修炼,霓漫天突破微知达成勘心境界,已经超过落十一。

霓漫天从床榻上起身,走向桌前缓缓落座,左右动一下脖子。

霓漫天盘腿打坐的我脖子都快僵了。

抬手伸向脖颈处揉按几下,缓解酸痛 。

夜殇:主人已经达到勘心境界,这可是件好事。

一位衣着玄色金线祥云宽袖袍,腰系宽扣玄金带,脚蹬祥云长靴,墨发如瀑布,用镂空金冠束起,剑眉星目,鸦睫浓密卷翘,鼻若悬胆,薄唇,身姿挺拔,四肢修长,气宇轩昂,潇洒风流,俊逸非凡的男子,正悠哉的品着茶。

霓漫天啧,夜殇,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家主人的吗?

霓漫天手指轻敲桌面,笑眯眯的看向前几天就幻化为人型的夜殇。

夜殇:什么时候,主人变这么爱计较了?

夜殇打趣一句的为她斟一杯茶,用手轻轻推过去给她。

霓漫天如今你已幻化成人,身为主人的我,自然得好好享受享受你的服侍。

霓漫天拿起茶杯,轻吹几下茶水,随而优雅的浅啜口茶水入喉。

夜殇听她此言倒也不气,从衣袖里拿出一淡粉色手帕放于桌上。

夜殇:马上快仙剑大会了,花千骨却还只停留在聆音境界。

霓漫天放下手中茶杯,眸中疑惑的看一眼夜殇,伸手拿起手帕敞开,这不敞开还好,可这一敞开她忍不住笑出声。

霓漫天噗嗤,若是让那冰山脸瞧见,可以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手帕上绣有男子裸背,偏偏旁边还绣有白子画的名字,小小年纪倒是挺春心荡漾。

霓漫天她心不在修为上,若达到破望,已该谢天谢地。

霓漫天觉脏手的将手帕丢弃桌上。

夜殇:白子画已将断念剑赠送于她。

夜殇抬眸看着霓漫天,想看看她会有何表情。

霓漫天托腮看着茶水面上漂浮的茶叶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霓漫天断念剑,断情断念,这次的仙剑大会上,不管花千骨是否能夺首冠,他白子画也会收她为徒,断念已赠,如同收徒。

觉得无聊的打个哈欠,再平静不过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愤怒或妒忌的情绪。

夜殇沉默片刻,指腹轻划茶杯口边沿。

夜殇:主人有何打算?

霓漫天斜眼看向窗外,风景秀丽让她觉得舒坦不少。

霓漫天夺首冠。

目光投向桌上手帕,意味深长的眼神。

霓漫天哪来的就放哪去。

夜殇明白她的意思,再次伸手拿起手帕,起身走出屋内,没一会便回来了。

夜殇:看来有好戏看了。

霓漫天同意他说法的拍了拍手。

早晨,霓漫天起床梳洗打扮,换了一件宽袖长裙,绣有杜鹃花,带着夜殇直奔食堂方向。

前脚刚迈进去就听见流言蜚语。

女弟子(乙):喂,你知道吗?昨天有人在假山石那边,捡到了一块绣有尊上裸背的手帕!

咬着馒头的女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女弟子(甲):啊?不会吧!你知道是谁那么大胆吗?

另外一位女弟子摇了摇头。

男弟子(乙):还没有查出是谁,不过听说世尊得知这件事后气的脸都青了。

几位弟子继续喋喋不休的讲述这件事。

霓漫天而是漠不关心的走到饭堂前,要了两碗白粥,一荤一素的菜,找一空位和夜殇一同坐下,开始用膳。

主仆二人也很有默契,同时轻瞥一眼花千骨,就见花千骨脸色难看的可以说是跟见鬼一样。

霓漫天偷笑的低头喝粥,她怕笑出声,那就不好了。

夜殇配合霓漫天的默默用膳。

花千骨心不在焉的不停用筷子搅着碗里的粥。

怪她粗心大意,搞丢手帕,现在被人捡去交给三尊,其中世尊更是气的脸都青了不说。

如果被查出那手帕是她的话,毫无疑问自己肯定会被赶出长留。

但这也不能全怪她,谁叫尊上沐浴的时候没设下结界,又恰好被她撞见,她不过一时鬼迷心窍而已。

花千骨想到白子画沐浴的场景,不禁脸红耳赤。

身旁的轻水以为花千骨生病了,关心的询问。

轻水:小骨你没事吧?

已经幻化成人性的糖宝,穿着一身绿衣,性子俏皮活泼,也对今天的花千骨感到奇怪。

糖宝:骨头你没事吧?

花千骨从回忆中被唤回的慌忙解释。

花千骨:没…没事。

花千骨底下头猛喝起粥来。

轻水,糖宝见她这样也不好继续说些什么。

摩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摩严铁青着个脸,左右走动,笙箫默看的都觉得头疼不已,抬手揉了揉额头。

笙箫默:大师兄,你别老是走来走去的!看的我头疼。

摩严停下脚步,朝笙箫默抛去一个刀眼。

笙箫默识趣闭上嘴。

摩严可谓是心情烦躁到极点。

摩严:子画,你倒是说句话啊!

摩严气的牙痒,看向从始至终,一声不吭的白子画。

白子画抬睫随意瞥眼手帕。

白子画:毁了就可。

话必,手帕落入白子画手中,瞬间被一团焰火烧成灰烬,白子画手一挥,灰烬就消失不见。

摩严:你…

摩严干脆不在说什么,黑着脸甩袖离开主殿。

笙箫默也知没戏看的起身离去,大殿只剩白子画还在思绪万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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