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
乌鸦骨和我一起密切注视着前方的"战况。"操场上人渐多,声音也随之变得吵闹起来,我听不清后来那个副主席又和台灯说了些什么,但是在她被风吹乱的刘海下面,有一双温柔的黑眼睛。
动漫社是分层的蓝色海浪,中间混杂着白色的云和粉色的花,夹在一堆或正式或搞怪的方阵之间,到也确实成为独到的风景线。有简简单单穿JK和DK的,有像我一样穿长褂的有穿旗袍的,有的cos了绫波丽有的cos了潮田渚,乌鸦骨穿着纱耶香的裙子,元气的就好像那朵开在水泥做成的乒乓球台的缝隙里生长的小蓝花。
但是最惹人注目的无疑还是何瀚秋。
那身怪盗基德的衣服做得十分合适,每一处剪裁都不显臃肿,而是很好的把何瀚秋身材的优势展现出来,我在心里感叹着到底还是大爷的专业性同时又不免暗自期待一会儿何瀚秋的魔术表演到底能如何惊艳众人。
今年学校把园游会和运动会搞在一起,时间延长到下午三点,走完方阵之后运动会开幕表演,然后正式开始比赛,中午午休两个小时顺带给表演的社团留出来时间准备设备和道具,下午开始表演。
我穿的大褂跟旗袍其实只有一个没收腰的区别,作为常服也能穿,于是就没跟着他们去休息室换衣服,而是直接坐回了班级的队伍,隔着操场的栅栏看一场寂寞的运动会比赛。
小心的压着衣摆刚坐下,王松就搬了自己的板凳坐到我旁边夸我好看,我对她说谢谢,眼睛却不自觉的在往柳长州班级的方向瞟。
这件大褂当时是我和他一起看上,觉得是很适合我的衣服。但是五百来块钱的衣服说贵不太贵,却也没便宜到我能立即买下的地步,于是我跟店铺老板求情,她同意帮我留着,直到我攒够钱为止。我为了买下这件衣服 等了三年,当时一起跟我看衣服的人却不在了。
王松没有注意到我情绪的低落,拉着继续讲她和冯棋之间的事,来来回回也就那些路数,我觉得塞上耳朵闭上眼睛都能倒背如流,一瞬间竟不知运动会和王松的恋情哪个更无聊一点。
"不过喔,冯棋不止有过刘可惜一个暧昧对象的!"胳膊被轻轻掐了一下,王松好像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我们前天去吃饭的时候,碰见了他一个前女友,看着我那个表情呦,跟把调色桶泼她脸上了赛的。"
"他有前女友不也挺正常。"我尽量平静的回答着,但是确实被王松逗笑了。
"昂——但是这是把柄,我借机敲了他一顿西餐,这周末请我。"
"好家伙......之前你不还说你要富婆包养小白脸,现在反倒来坑小白脸的钱来了。"
"那有什么关系么,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我坑他点钱又没犯法。"王松讲的义正严词有理有据义愤填膺,好像不把冯棋家的家底坑空不罢休,信誓旦旦的说这是在帮刘可惜报仇,我却不免有点担心她。
王松真的能做到对冯棋无所谓,不会陷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