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不见所厌
顾容与半倚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打下针就舒服了一些,只是肚子里还是很难受。
消化内科总是弥漫着一股很难闻的味道,靠门口那张床的病人刚刚又吐了,味道也更加难闻了些。
顾容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忽的,他就觉得自己的腿上沉了沉。
扭过头一看,侯嘉柠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大概是真的太累了吧?这么难闻的味道都能忍着睡着。
顾容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居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白逸辰和侯嘉柠陪着他跑前跑后的,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饭。
顾容与拿过一旁的书包,从书包里拿了件干净的衬衣给侯嘉柠披上。
身上突然多了件衣服,侯嘉柠微微皱了皱眉,肩膀动了动,小脑袋往前蹭了一下。
小脸粉扑扑的,脸上的妆都没有卸掉,小小的一只像是小仓鼠,一样萌哒哒的。
仔细看看,其实侯嘉柠真的是长得很好看的。
和井理那种有些像欧洲人的长相不一样,侯嘉柠的长相很舒心,就像是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这也难怪学校里不少男生看他顾容与不顺眼了。
毕竟这么好看的姑娘追着自己跑自己还没多大意思,也不怪得自己成了公敌。
挂水挂了两个小时,可算都打完了,居然已经三点多了。
白逸辰一直都没回来,估计是被堵在路上了。
毕竟今天是南交会,各国各地赶过来的参展商特别多。
侯嘉柠一直都睡得沉沉的,顾容与也不忍心叫醒她。
打过针以后他也没那么难受了,看她一直趴着睡就悄悄地把她抱床上去了。
彭雅雯紧赶慢赶才从隔壁区赶回了观南,马不停蹄地直奔南医一院。
找了个消化内科的护士带着去了住院部,在单人间转了一层楼都没见到顾容与。
彭雅雯不禁有些着急了,怎么会不在单人病房呢?这南医一院怎么说也是他们家投资起的。
“顾夫人,顾大少爷怕是没住在单人间,”带路的护士收起手机尴尬地笑了笑,“我刚刚问了问同事,顾大少爷住在楼下21床。”
三人间的病房?那空气和环境不得很糟糕?
“哎呦,你们怎么办的事啊?我宝贝儿子要是出事了,我马上把你们这些白痴都给开了!”
彭雅雯皱着眉头瞪了护士一眼,拎着包匆匆忙忙地往楼下跑过去。
可是,这也没听说过您有儿子啊?从来都只知道顾家就这么一个大少爷去巴基斯坦教书去了,哪知道今天来这儿住院的姓顾的是您儿子啊?
护士有些迷茫地看着彭雅雯的背影,心下不禁感叹富人家的关系还真是有够乱的。
顾容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喝着白开水,手机没电了,他感觉有些百无聊赖。
侯嘉柠要是醒了倒也还能陪他聊聊天什么的,这会儿他倒是只能看看窗外风景了。
“容与,妈妈来看你了。”
有些熟悉又很陌生的声音在顾容与身后响起,他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自己都已经不回去这么多年了,这女人还真是有够烦的。
“小声点,别把小姑娘吵醒了。”
顾容与看着侯嘉柠,把手放在了嘴唇上冲彭雅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彭雅雯不敢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顾容与扭过头依旧没有看彭雅雯,只是伸手指了指门外,顺手拎起了椅子上的外套就往门外走。
住院部的医生办公室空着,顾容与想也没想就进去了。
他也不和彭雅雯客气,拉过一张椅子就坐下了,也不管彭雅雯还站在原地。
“我说,我妈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你说你是我妈,难不成你是阴间还魂回来的?”
彭雅雯脸色一僵,有些局促不安地抓紧了手里的包包。
顾容与见她这副样子心里越发觉得不屑,有些烦躁地走到门口,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呵,当初怕是就靠着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勾引那个男人的吧?就凭这件事,他们就不配当他的爸妈。
“容与,你姑姑她说你病了,怎么床上躺着的是小姑娘啊?”
彭雅雯只觉得奇怪,顾容与除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倒也不像是有什么毛病,也不在在病床上躺着输液啊什么的。
顾容与翻了个白眼,走到饮水机旁戏谑道:怎么?我病了你这么着急啊?是怕老头儿说你没当好老妈子的责任不给你财产么?病不病的很重要么?我只要活着你就可以拿到他的财产。”
彭雅雯被他说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大概自己无论怎么关心他,他都觉得自己是那个害死他妈妈的人吧?
“容与,我……这几天我过来照顾你吧。”
“不用了,毕竟也是大企业的副总裁,您这可是要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啊,耽搁了我可赔不起。”
顾容与喝完杯里的水把纸杯用力一捏,抬手就对准彭雅雯旁边的垃圾桶扔了过去。
纸杯不偏不倚地被他扔到了彭雅雯身上,杯子里剩余的水溅了彭雅雯一身。
顾容与倒是不觉得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冷笑着拍了拍手转身就走。
“容与,听妈……听彭阿姨的话,我不来照顾你可以,但是能不能转去单人间?”
见顾容与已经走到病房门口了,彭雅雯急匆匆地赶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顾容与很是厌恶地看着自己被人握住了的手腕,丝毫不留情面的用力挣开了。
“你可以生一个孩子,我和大哥都没意见,反正你还年轻,人工受孕试管婴儿什么的绝对绰绰有余。”
顾容与淡淡地说着,彭雅雯的心里的伤口却被他戳得再一次鲜血淋漓。
这么多年了,原来还是没人把事实真相告诉你们吗?
彭雅雯咬紧了下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抬头又扬起了笑脸。
“顾容与,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怎么打完点滴不叫我呀?”
彭雅雯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侯嘉柠睡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顾容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可吓得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下了床去找人。
一拉开帘子就看见顾容与在门口和一个女人在说着什么,顾容与还把女人的手给甩开了,看起来似乎聊得不是很愉快。
门口的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左右的年纪,长得很温婉很漂亮,看起来是和和气气的,说她是顾容与的妈妈她一定会信。
毕竟,气质真的很像。
只是,好像从来没听他讲过自己的父母什么的,大概这只是他家里的亲戚吧,毕竟长相真的不太一样。
“你照顾我挺辛苦的,我看你睡着了就不叫醒你了。我自己……嗯,出去逛了逛。”
顾容与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阿姨好,您是来看顾容与的吧?那,嗯,您坐坐陪陪他,我要去帮他拿化验结果。”
彭雅雯朝她温和的笑了笑,应声就往里面走,却被顾容与一手拦住了。
“侯嘉柠,你防范心太弱了吧?不是跟着我进来的就是我认识的人,你这样很容易就会被人拐走卖掉的,”顾容与伸手夹住她的鼻子拧了一下,“记住,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会恶心到自己的。”
反正,他只要见到这个女人他就觉得恶心反胃。
“噢,好的,听你的。”
侯嘉柠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低着头乖巧的应了句。
彭雅雯叹了口气,转身出了病房,什么也没有讲。
到底,她的形象还一直都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害死他们母亲的小三,狐狸精。
“顾容与,这几天住院谁来照顾你呀?”
出去刚刚看见的那个阿姨,他们一直都没有等到他的家长过来。
但是,他和那个阿姨的关系好像很差的样子。
顾容与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伸手去拿放在椅子上的水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侯嘉柠的手臂。
皮肤冷得厉害,可她却像没有感觉一样。
顾容与看她就穿了一条礼裙,心想这丫头怕是被冻傻了,这天气医院里还开着空调的,怎么可以穿成这样?
默默地叹了口气,顾容与把椅子上的衬衣拎了过去,抓着侯嘉柠的手给她套上了。
“先穿着衬衣吧,太凉了,我的外套有味道又脏的也不好给你。真是有够笨的。”
侯嘉柠脸红红的看着他,心跳加速得厉害,只觉得自己脸上特别的烫。
“顾容与,这几天我来照顾你呗,我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
顾容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话好像当时也有谁对他说过,只是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缓过神来,顾容与笑着应了她一句“好”。
彭雅雯始终还是没法儿就这么把顾容与扔在这里不管,叹了口气,她还是推开了病房的门。
反正一直以来自己都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也不差这么一次了,毕竟孩子病了就随他吧。
“容与,听妈妈的话吧,去楼上住好不好?给楼下空个床位给需要的人也好是吧?”
顾容与一听见彭雅雯的声音眉头一皱,心里腾起一股厌烦。
怎么这女人是听不懂人话吗?像个苍蝇似的一天到晚嗡嗡响的。
“算了吧,我现在的住的病床是我们自己缴费的,楼上那些豪华高级vip我可担待不起,没这个闲钱去挥霍。”
既然下定决心要和他们两夫妻划清界限撇清关系的,那他顾容与就绝对不会接受他们的一丝一毫。
这对他来讲,无非就是继母对继子的施舍罢了。
“顾夫人,楼上房间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两张床,靠走廊通风的,您看?”
值班护士拿着新的手环进来了,有些懵懵地看着眼前的状况。
看起来,气氛好像……不对,是特别不好。
“容与,你就算不想去那你也考虑一下来照顾你的人吧?你睡床,他们睡椅子吗?”
侯嘉柠那傻丫头说得出口就肯定会天天一放学就过来了,顾容与怎么想都不太忍心让她像今天这样在椅子上给睡着。
这么一想,他也没多再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钱就当自己借他们家的,过几天科技比赛的奖金到了再给他们还回去吧。
彭雅雯也没有多留,安排好了住院的事就走了。
白逸辰一路堵车的,紧赶慢赶才终于把东西都给顾容与拿到了医院。
刚推开门就看见顾容与的床位空了,人影都不见了。
白逸辰赶紧去了前台问护士,一问才知道顾容与被人转到楼上的单人间去了,好像是他妈妈来了。
妈妈?顾委不和他说自己妈妈已经去世很久了自己没有父母吗?这……这哪来的妈妈啊?
一路循着护士说的找到了房号,白逸辰刚要伸手去开门,门就被人推开了。
是个二十六七岁左右的女人,只是脸色不大好看,却是一身的温和气息。
刚一进去白逸辰就看见顾容与黑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看起来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顾委,怎么了?这脸给你黑的,包公似的。嘉柠做错事惹你生气了?”
白逸辰笑着把东西给他放进柜子里,把手上的一个布袋子扔进顾容与怀里打趣到。
顾容与似乎懒得和他解释,只是没好气地把那一团布袋子整理开塞进了床边的柜子里。
抬起头看了眼时间,顾容与起身过去拍了拍白逸辰肩膀,歪头看了一眼侯嘉柠。
“她还没吃饭啊?”
白逸辰压低嗓子小声地问了句,顺带把手里的保温饭盒递给了顾容与。
都已经快四点了啊,不至于连饭都没去吃吧?
“嗯。你带她去吃点?”
顾容与点点头,伸手挥了挥让侯嘉柠过来。
侯嘉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乖巧地走了过去。
白逸辰耸耸肩算是答应了,临出门前还嘱咐顾容与一定要把白粥都吃掉。
一出了病房白逸辰就抓住侯嘉柠的肩膀,特别认真地看着她问道:“顾委干嘛了?不知道的以为包公现世似的。”
“嗯……”侯嘉柠皱着眉头,没有回答白逸辰的话,而是问到,“顾容与他爸爸妈妈你们见过吗?”
白逸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挠了挠后脑勺,良久他才答到:“嘶,这么说起来我们没人见过。”
仔细想想,每次家长会都是顾容与的姑姑来参加的,要不然就是一个外国大叔,倒是一次都没见过他爸妈。
不过顾容与不说他们也从来不问,毕竟是别人家自己的事,乱打听什么的他们这群当兄弟的也做不出来这么个事。
平时总会有人多嘴问两句,顾容与从来都是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直接走开。
侯嘉柠听了只感觉更懵圈了,那她刚刚听见的什么人工受孕的是怎么回事?好像还听到刚刚那个阿姨说“妈妈”来着。
两个人各怀心事到了楼下,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住了。
侯嘉柠定睛一看,这不是刚刚来看顾容与的那个阿姨吗?等了这么久吗在楼下?
“阿姨好。”侯嘉柠乖巧地打了招呼,白逸辰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也跟着喊了声。
彭雅雯眼眶红红的,看着像是刚哭过一样。
“容与他这几天住院,你们有事就找我帮忙,”彭雅雯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想了想她又拿出一张银行卡,“容与住院有很多要用钱的地方,你们拿着。”
侯嘉柠看了一眼白逸辰,白逸辰也看着她,谁都没有伸手去接。
看着俩孩子这样,彭雅雯一着急,伸手就把东西塞进了侯嘉柠的手里。
“我不是坏人,我是容与妈妈。容与他……唉这几天就麻烦你们了。”
彭雅雯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匆匆地说了几句她就着急忙慌地走了。
留下白逸辰个侯嘉柠两两相望,一脸懵圈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白逸辰,”侯嘉柠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塞满了浆糊,“这个阿姨,不对我们也就叫她姐姐吧?不是,顾容与和我们同龄最小也有16了吧?哪来个这么年轻的妈妈啊?”
白逸辰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理解,要是这样的话,不得十岁生的顾容与啊?
这怕是犯罪哦?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事啊!
“侯嘉柠,你在上面那么久有没有听到点,就一点点别的什么情况?”
白逸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不太好使,已经在完完全全有种转不过弯儿来的感觉了。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思索,也不带挑的,随便在医院门口找了间小笼包店坐下了。
侯嘉柠极其认真地想了一下,小笼包被她扔在了碗里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
“有,就是听到什么大哥,什么人工受孕,还有什么……嗯……”侯嘉柠掂起一个小笼包扔进嘴里,忽的想到了什么,“顾容与说他不认识这个阿姨让我别和她说话,单人病房也是这个阿姨安排的,我记得有护士姐姐喊她顾夫人来着。”
顾夫人?大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白逸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阅读理解能力真的有待提高。
“可是,顾委之前说他妈妈很早以前就去世了,他……他没有爸爸妈妈……”
白逸辰一说完,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就理清了思路。
冲着侯嘉柠打了个响指,白逸辰一脸的自信说道:“这是顾委的后妈吧?他应该还有个哥哥什么的,估计应该就是大型家庭伦理道德问然后顾委在赌气。”
侯嘉柠听得一脸懵,整个人都有些云里雾里的。
说着说着,白逸辰只觉得越发同情顾委,他这样可比自己惨了不止一倍。
她刚想再开口问些什么,可白逸辰的手机响了,井理给他来电话说有事商量。
两个人匆匆忙忙地解决了包子,赶紧往医院的方向跑。
进了病房,白逸辰和侯嘉柠都很默契地没有先开口提彭雅雯的事。
先等井理把她的事说完,再来搞这件事吧。
井理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拉着脸整个人都阴阴沉沉的。
大概,是校际音乐赛出了什么问题吧,不然井理也不会这样的表情。
“白逸辰,你们记不记得你们弦乐组十五组四号的那个女生?”
十五组四号,呵,那可真是记忆尤深吧?要技术没技术要能力没能力的,简直了!
“呵,记得,怎么能忘记啊是吧?”白逸辰满眼都是戏谑,一想到那个演奏就觉得搞笑。
“她进第二轮了,”井理咬紧了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和侯嘉柠没进。”
“什么?她进了第二轮,神经病啊?一群大爷大妈的耳朵都是聋了吗?”
侯嘉柠一听,整个人都炸起来了。
虽然他们几个是不指望拿那个什么保送名额,但是这黑幕黑得也太明显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他们三个去医院了,所有人都没得打扰他们,手机里一点消息都没收到,风平浪静的。
“这资本力量用得可以啊,啧啧,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白逸辰一边说着一边给何方笙发了信息,不过,何方笙大概是遇到了什么情况一直没有回他。
这明显已经不是说为了那个保送名额的问题了,这已经是对选手实力的认可和尊重问题了。
汤梓潼在大会堂里,和几个评委还有南市音乐委员会的几个工作人员就这么干坐着。
何方笙赶过来的时候,气氛特别诡异。
还有好几个学生也跟着汤梓潼一起,大家既不说话,互相干瞪眼。
“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你们这群学生到底是想干什么?”
被井理呛了声评委们的面子都挂不住,这下还被学生堵在大会堂走不了,心里就更窝火了。
“我说,”汤梓潼清了清嗓子,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了一下,“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要脸吗?”
这是在变相说他们不要脸吗?
评委一下子就炸毛了,一拍桌子怒吼到:“你就这点教养吗?大雅之堂内,你学会尊重师长先吧!”
“尊重?呵,”汤梓潼正打算开口就被人打断了,何方笙走过来用力地一拍桌子,“你们配吗?这句尊重,能给你们说?”
这样的黑幕,完全就已经是不尊重选手了,那作为选手的他们又何必尊重这些评委。
眼见情况越来越糟糕,评委们也害怕难收场,赶紧对着委员会的几个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你们非要这样做的话,那我们只能取消你们的参赛名额了,”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伸手指了指何方笙还有汤梓潼,“特别是你们两个,现在就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
汤梓潼一听,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沉冷。
“哼,取消比赛资格?爷爷我本来就不是参赛选手。”
何方笙满不在乎地指了指自己身上,这时候在场的所有人才发现,他没有比赛的号码牌。
“至于我,你们已经把我淘汰了。我的得分,是全场前十名。”
汤梓潼一把将号码牌扯下来,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扔在他们的脸上。
他让爸爸帮忙打电话,找人要来评分表看过,弦乐前十名里有他,白逸辰和顾容与。
可最后,竟然一个都没有进。
这也就不难知道,这群垃圾到底换了几个人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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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财有话说:
顾委的后妈也在这一章正式出场啦,善财小小的透露一下,不同于一般的坏后妈设定,彭雅雯呢,大概是史上最惨后妈了,后面的章节会一一揭露的。
至于文中最后出现的何方笙,他有在前面的章节中出现过的哦,不记得的小伙伴可以重新去看看哦!
关于白逸辰,何方笙还有汤梓潼的关系善财也给大家在这里理清楚——
白逸辰和何方笙算得上是发小,汤梓潼和何方笙从小就是同学,白逸辰在出国前和汤梓潼是一个兴趣班的,所以他们的关系并不复杂,大概就是朋友的关系。
只不过呢,白逸辰会和何方笙更好一点,汤梓潼也是和何方笙的关系会更好一点,所以何方笙其实就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共同的好朋友。
好的,今天结尾也同样祝大家食用愉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