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算计人心者

她试着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可她的嗓子就像是被火烧过的一样,又痛又干。

严浩翔示意她先不要起来,她发烧了,烧的很厉害。

喝了点水以后,秦澜才终于能说话了,她问严浩翔那个凶手怎么样了。

“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断了气。”

秦向暖应该是在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找了刀片藏在身上。

她下手极狠,就连法医都觉得那不是一个女人能造成的伤口。

大约,她是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那一刀了上了吧。

“那现在呢,秦向暖怎么样了?”

“已经被羁押了。”

秦澜挣扎着想要去看秦向暖,可严浩翔说,秦向暖在被关起来的时候就说过,不愿意见任何人。

而且她有句话托严浩翔转告秦澜。

“她说,她要用自己的方法赎罪报仇。”

秦澜明白秦向暖的意思。

沈书刻做事谨慎,绝对不会留后患,只有一个凶手的证言根本无法给沈书刻定罪,所以她选择先亲手杀了凶手。

秦澜闭上了眼睛,粮行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她不明白,当初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的三个人,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般田地。

一家极为隐秘的茶馆里,刘言和沈书刻两人正在喝茶品茗。

谁也不会想到这两位看起来高雅淡泊的男人,刚刚成功的策划了一起谋杀案,而且还能够置身事外。

“你这次的事情似乎变得不怎么利索,如果不是秦向暖动手杀了那个人,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被警察调查了。”

“放心,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动手的人直接联系过,而且他还以为我会帮他脱罪,所以就算他活着,也不会出卖我。”

当然了,要是他真的说了什么,沈书刻也有办法让他闭嘴。

“好歹沈城远也是你的弟弟,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伤心吗?”

“怎么会不伤心呢?”

沈书刻笑了起来,在刚刚的记者发布会上,他公布了沈城远的死讯,哭的数度昏厥,估计明天的报纸上就会刊登出他是如何和沈城远兄弟情深的。

而且他本来的计划是杀了秦向暖即可,但沈城远非要英雄救美,那他也没办法。

一个私生子而已,自己让他享了五年的富贵也算是对的起他了。

“现在沈书刻已死,可秦澜未必会停止追杀五年前的事情,我看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刘总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瞻前顾后了?”

沈书刻的言语中透着些许不屑,就算秦澜有严浩翔的帮忙还能翻了天不成?五年前的亏空基本上已经做平了,只要他不说,就没人查得到。

再说了,要是刘言真的那么担心秦澜会查出什么,难道不应该是从自身开始小心吗?

他可是记得刘言身边的那个周子衿就是秦澜的好朋友。

“最近周子衿可真的挺火的,就连我都在新闻上看过好多次她的报道,其实她长得也就算中等偏上而已,但我看你对她如此情深义重,想必是在床上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说完,沈书刻放肆的大笑起来。

刘言没有做声,只是抬起手慢慢的给茶盅添满了茶水,随后,他手一扬,剩下半壶滚烫的水便全都浇在了沈书刻的衣服上。

沈书刻被烫的皮都掉了一层,他又急又气,质问刘言是不是疯了。

“周子衿是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你最好认清楚你的身份,与我而言,你和沈城远没有任何不同,我不介意在给沈氏换一个主人。”

“你!”

沈书刻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但一想到刘言手中还捏着他的把柄还有沈氏的股份,他不得把这口怨气咽下去。

刘言早就在暗中部署着一切,他知道沈书刻回到沈氏以后一定比沈城远不好掌控,所以他才提前以秦向暖做诱饵,让沈城远卖出了沈氏的股份。

而现在,这就是刘言的筹码之一。

沈书刻也深深明白现在还没有到和刘言翻脸的时候,他只能压住怨气,挤出一个微笑,说刚刚是他失言了,还望刘言不要介意,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还有很多合作可以继续。

“这个人也太坏了!”

严云末气愤的把电视机关掉了,刚刚的电视节目她实在是看不下去。

沈书刻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不明真相的人还真的会被他精湛的演技骗过去,谁能想到其实他就是害死沈城远的真凶呢?

不仅如此,沈书刻还表示要公开进行沈城远的追悼会,到时候媒体可以全程直播。

本来外界就对沈城远的死因和秦向暖入狱这两件事有诸多猜测,现在媒体得到了许可,自然更加肆无忌惮,一场追悼会居然变成了沈书刻作秀的工具。

对于没有良心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事情,他们只要能从中牟利就好。

“我们就没有办法留下沈城远的遗体吗?”

“不能,毕竟沈老爷子是沈城远的父亲。”

沈书刻亲自去警察局要人,丁程鑫也无可奈何。

据丁程鑫说,秦向暖在监狱里情况还算稳定,只是她拒绝了严浩翔给她请的律师,决定不作任何辩护。

杀人罪最高可以判死刑,要是沈书刻在背后暗中推波助澜一把,秦向暖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

这并非是秦澜想要看到的结果,沈城远已经死了,她不能让秦向暖也去死。

因此,她恳求丁程鑫,帮自己劝劝秦向暖,至少让她见自己一面。

“我尽力而为吧。”

丁程鑫叹了口气,做了那么多年警察,这种案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秦澜送走了丁程鑫以后,转身取出了刚刚服装店送来的盒子,里面是一套黑色的丧服。

“嫂子,你是打算去参加沈城远的追悼会吗?沈家不会让你进去的,你何苦去自找麻烦呢?”

“我知道,但是我必须去。”

不管沈城远以前做过什么,他都已经死了,过去重重皆为过往云烟,至少现在,秦澜把沈城远当成她的朋友。

作为朋友,她理应去送沈城远最后一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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