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残次品
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严云末在等得那个人就是李飞,但不知为何,飞机就快要起飞了,也不见他的人影。
秦澜也等得有些着急,按理说李飞不会连严云末的最后一面都不见才对啊?
她忍不住问严浩翔是不是今天严氏的工作太多,把李飞给绊住了。
“你是不是把你男朋友想的太坏了。”
严浩翔捏了一下秦澜的脸,他今天可没有给李飞安排任何工作,但是从早上开始,他就没见到李飞的人影,打电话也没人接,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
秦澜想莫非是李飞一想到严云末要出国,担心分开的时候太过激动,所以不敢出现?
严云末很失望,她觉得李飞是个胆小鬼,或许她想的是对的,对李飞来说,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机场的广播里已经开始提醒乘客登机了,严云末最后失望的看了汹涌的人群一样,小声说她要走了。
“嫂子、哥哥,你们千万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她拎起了自己的行李,刚准备进登机口,就听到身后远远的传来了一声呼喊。
严云末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到在不远处,李飞正拼了命的挤开人群,朝着她奔跑过来。
李飞满头大汗,不断地对机场内的其他人说着对不起,然后气喘吁吁的停在了严云末面前。
因为太过着急,他不得不大口喘着粗气,半句话也说不出。
秦澜在一旁替李飞捏了把汗,恨不得自己能替李飞喘两口气。
“抱歉,我好像来晚了。”
李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站在他对面的严云末此刻也是满脸绯红,像是在等待这什么。
“只要你来了就不算晚,有什么话快点说,不然的话就没机会了”
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一副羞涩的不敢开口的样子,秦澜忍不住轻轻的推了李飞一下,让他快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李飞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了一副装裱精美的画,递给了严云末。
“我听说你很喜欢这个画家的作品,所以我就托朋友帮我去画廊里打听了一下,今天早上才从国外送过来,我一直在邮局等着,还好赶得及送给你。”
严云末喜欢的这个画家作品很冷门,李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手,不过看到严云末喜欢,他觉得很值得。
“还有呢?”
严云末很喜欢这份礼物,但她更希望李飞能对她说一些别的。
比如说,她真正想听的。
“我……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李飞的舌头忽然变得特别灵活,他以极快的语速说他知道接下来两个人会分开很长时间,但他有信心可以等到严云末回来,而且他绝对不是随便玩玩,他很认真,是想要和严云末子一起一辈子的那种认真。
他飞快地说完后,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略有些忐忑的看着严云末,等待着她的回答。
严云末的表情从略有些惊愕变成了惊喜,她的眼角带着闪烁的泪光。
“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他们两个人或许还很年轻,对爱情的理解还不够深刻,但至少现在,他们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方,秦澜相信,他们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广播不合时宜的响起,催促着这对刚刚在一起的小情侣分开,严云末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李飞的手,还不忘记对严浩翔说一句她不在的时候,严浩翔可不准欺负她的男朋友。
“女大不中留,你现在就要帮着外人了吗?”
严浩翔轻戳了一下严云末的额头,让她去登机吧,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会好好的看着李飞,要是他敢在外面拈花惹草,他保证会让李飞后悔。
李飞打了个冷战,他仿佛已经预见了以后自己被严浩翔这个小舅子欺负的悲催生活。
送走了严云末,秦澜看着李飞无精打采像是丢了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严云末放假的时候就会回来,他也不用那么难过吧?
“咳咳,我有吗?”
李飞欲盖弥彰的反问道,他的心事明明都写在脸上了。
秦澜颇为感慨的说果然年轻人的恋爱就是甜蜜,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一旁的严浩翔颇为玩味的说难道他和秦澜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吗?
“难道我看起来那么老吗?”
秦澜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和严浩翔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很长,但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他们俩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一个眼神,亦或是几句话,就足以让对方明白很多。
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日子都过的波澜不惊,就算严浩翔在忙工作的时候,也会抽出时间给秦澜打个电话或是发条短信,而秦澜也保持着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和严浩翔说一声晚安的习惯。
严浩翔在工作的空档中稍微坐在沙发上喝了杯咖啡休息了一下,这样平静的日子让他不习惯。
他听说在大海上,越是猛烈地风暴来临之前,海面就会越平静。
当他听到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时,他知道,或许真的是风浪要来了。
李飞自从大学毕业开始就做了严浩翔的秘书,或许他的才能比严浩翔逊色一些,但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很少会像现在这样把惊慌失措四个字写在脸上。
“说吧,出什么事了。”
严浩翔放下了咖啡杯。
李飞脸色有些苍白,他稍微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英溪南路的楼盘出事了,就在半个小时前,有一个地基发生了塌方,受伤的工人都已经送去了医院。
十分钟后,严浩翔的车子停在了工地门口,本应该抓紧时间施工的工地此时此刻却一点施工的声音都没有,所有的工人全都在休息。
工地的负责人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对着严浩翔点头哈腰。
“问题找出来了吗?”
“是的严总,是建材的问题。”
工头说话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的往下流,因为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