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伪造的真相
马嘉祺一直都很欣赏秦澜的才华,所以听说她打算自立门户后很是支持,一直很热心的给她出谋划策。
秦澜很疑惑的问他现在宁城的办公楼为什么如此难租,她明明看到很多地方都有空着的房子,难不成中介不想做生意吗?
马嘉祺笑了笑,替秦澜答疑解惑道:“其实是因为你是一个独身的女人,他们怕你就算能把房子租下来,生意也会很快做不下去,所以才对你如此冷淡。”
现在有一股生意热,想要发财的人都纷纷下海捞金,可做生意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每天都会有很多公司破产。
那些中介看秦澜一个女人,肯定也和那些人一样,用不了多久就会卷铺盖走了,他们还要找下家,因此便觉得还不如不做她的生意。
“社会上对女性的敌意已经很大了,没想到就连租房子也有性别歧视。”
秦澜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觉得女人不能独立,必须依附着男人生存。
“世俗的偏见本就如此,不是一两个人可以解决的。”
马嘉祺想了想。他可以在朋友中帮秦澜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房子。
“那就麻烦学长了。”
秦澜和马嘉祺相处起来的时候会觉得很轻松,没有压力,毕竟两个人认识了那么多年,已经是老朋友了。
而马嘉祺,即便他现在看着秦澜,心中还是会有悸动,但他早就决定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守护着秦澜,所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非常融洽。
本想着多年不见,秦澜想要和马嘉祺多聊一会,但有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秦澜听了一下,脸色骤变。
“抱歉,学长,我有点事情需要先走,我们下次再聚。”
秦澜接了电话以后便匆匆离开,刚刚那人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实在耽误不得。
等她赶到公园的时候,人已经在等着她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沈书刻秘书。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帽檐压得低低的,像是很怕被别人认出来,见到秦澜后,他便一把把秦澜拉到了一个隐蔽处。
“你在电话里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当然。”
秘书压低了声音,又小心翼翼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偷听后才慢慢的说:“沈书刻手上的遗书是伪造的,沈城远当年留下的遗嘱写的清清楚楚,沈氏所有的股份全都留给沈夜!”
沈城远临死前虽然已经失去了沈氏的控制权,沈书刻和沈老爷子才是沈氏的真正老板,但股权一直都在沈城远的名下。
当年沈书刻拿出沈城远遗书后顺理成章的继承了沈氏,秦澜也曾经怀疑过,她不明白沈城远怎么会写下这么一封不合常理的遗书。
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沈城远的丧事、秦向暖的入狱,这些事情让她心力交瘁,根本就没有余力再去想遗书的问题。
不过,怀疑始终只是怀疑,想要确认的话就必须有证据。
秦澜问他:“你要怎么证明你的话是真的?”
“我有沈总遗书的照片。”
沈书刻虽然已经把遗书的原本毁掉了,但秘书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留下了一张照片,现在就在他的手机里。
“给我看看。”
秘书犹豫了一下,拿出了手机,远远的给秦澜看了一眼。
她和沈城远的字都是在孤儿院的时候跟着院长学的,所以她们两个人的字体非常像,秦澜一眼便认出那封遗书确实是出自沈城远之手。
“你把这件事告诉我,应该事有条件的吧?”
秦澜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沈书刻自然不是什么好人,秘书也一样,他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出来,定然是有所求。
秘书笑了笑,秦澜果然很聪明,不愧是沈城远至死都忘不掉的女人。
“我要一千万,你给我钱,我给你遗书。”
“一千万?”
这么多钱,就算是把秦澜卖掉了也换不来。
因此,秦澜很坦白的说:“我不是有钱人,我的经济状况并不是很好,你如果把这个数字去掉四个零的话,或许我还能满足你。”
“钱是你的事情,你想要遗书,就要用一千万来换。”
沈氏虽然比不上严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公司的股份市值少说也有几十个亿,他要一千万,一点也不多。
“你说的没错,和沈氏比起来,这些钱确实不算什么,要不等沈夜把沈氏从沈书刻手中拿回来以后我再给你钱?”
秘书嘿嘿一笑,他又不是傻子,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他何必要替秦澜承担风险?
“沈书刻伪造遗书的罪名一旦确立了,那他自然也会失去沈思媛的抚养权,这不是你所想看到的吗?秦小姐,这笔生意你绝对不会吃亏的。”
他说的没错,这也是目前秦澜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
只是一千万不是一千块,她上哪去弄这笔钱?
“我背叛了沈书刻,下场会很惨,所以我必须要弄到足够离开宁城的钱,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但我必须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如果一个星期内你不给我答复的话,我们的交易就取消。”
说完,秘书匆匆离去,秦澜也知道此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看秘书刚刚的态度,要是没有一千万,一切都是空谈。
她能想到的身边最有钱的人便是周子衿了,但即便是周子衿,在听到了这个天文数字后也吓了一跳。
周子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虽然她确实比过去有钱了不少,但还没有到挥金如土的地步,一千万对她来说,可能也比较困难。
“不如这样吧,你等我两天,我把房子卖了。”
虽然可能不值一千万,但能凑一点是一点。
“算了,这栋房子也是也打拼了好久才买下来的,再说了,我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想要出手一栋房子时间上肯定来不及。”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对眼下的困境一筹莫展。
“难道就不能再和对方商量一下吗?事情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