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男人间的对话
“正好我在这家医院便认识一位非常有名的心理医生,等你的伤好一点以后,我就帮你安排。”
“谢谢。”
秦澜觉得一句谢谢的份量实在是太轻了,但除此以外她又不知道她还能为严浩翔做些什么。
严浩翔并不需要秦澜的任何感谢,因为他说过,任何秦澜想做的事情,他都会帮她做到。
即便他失去了一些记忆,但有些事情,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医院的走廊里,严浩翔看着已经等待多时的张真源,并没有显得很意外。
他嘴角轻扬,淡淡的说:“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其他病人了,换个地方吧。”
附近的大众餐馆里,食客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个穿着正装的男人,来这种人均消费不超过二十的地方吃饭,用得着穿的那么正式吗?
“让严总和我一起来这种街边小店,真的是委屈您了,我想您这种身份的富家子弟,应该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张真源笑了笑,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不过我和秦澜在海城的时候,倒是经常光顾这种苍蝇小馆,是啊,我们和你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严浩翔何尝听不出张真源话里的意思,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桌子,然后倒了杯清水。
他的沉默让张真源感觉受到了鄙夷,张真源越发沉不住气了.
“你是不是觉得秦澜喜欢你,你已经胜券在握了?”
“我从没这么想过,因为秦澜不是一件物品,选择权一直在她手中,而不是我。”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严浩翔从未强迫秦澜做过什么,他尊重秦澜。
“呵呵,你说话还真的是冠冕堂皇,也对,你们这种满身铜臭味的生意人,怎么可能懂什么叫爱情和真心呢?”
张真源冷笑,说到底,严浩翔贪图的不过是和秦澜交往所带来的刺激罢了,一两年或许还会觉得新鲜,等时间长了,也许他就会开始觉得无趣。
“张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随意揣度别人,很失礼吗?”
严浩翔并不在意张真源对他的评价,但他并不喜欢别人讨论他和秦澜的感情。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在张真源看来,即便严浩翔有身份有地位,但做生意的赚的都是昧良心的黑钱,和他这种学习高雅艺术的钢琴家完全没有可比性。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没有能力的穷小子了。
想到这里,张真源平添了几分底气。
“秦澜现在躺在医院里,罪魁祸首其实就是你,你带给秦澜的只有灾难,你以后最好离她远一点!”
“是吗?”
严浩翔冷笑着,张真源把责任和罪名全都推到他身上,不觉得有失偏颇吗?
张真源被严浩翔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他有种被严浩翔看透了心中所想的感觉。
“有些事情我本不想那么快就挑明,但既然你提起了,那我也就直说了。”
严浩翔脸上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冷冷的问道:“秦澜的消息到底是谁爆料给媒体的。”
张真源心中一惊,难不成严浩翔已经知道了?
他的脊背冒出了一身冷汗,湿透的衬衫紧紧的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不过,张真源转念一想,他一直都是直接和主编联系的,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交易才对,他就不相信严浩翔能厉害到无所不知的程度。
因此,他的情绪放松下来:“那自然是叶染枫了,除了她,还有谁?”
“可是,知道这些事的人可不止她一个。”
严浩翔淡淡的拿出了手机。
他已经让李飞整理出了所有和秦澜有关的报道,其中有一篇文章,清楚的写着秦澜和张真源领证的日期。
叶染枫知道的事情很多,但不至于连这些细枝末节都了如指掌吧?
“可……可能是巧合吧。”
张真源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或者是秦澜无意间说漏嘴了也不一定。”
如果张真源像个男人一样敢作敢当的话,或许严浩翔还能高看他一眼,但证据摆在面前他还要抵赖,就显得过于无用了。
“好,就当你说的这些都有道理,那我问你,网上有人匿名曝光了秦澜的住址,又是谁的手笔?”
张真源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隐藏了发帖ID,就没有办法查到他的身份了吧?
查一个用户的IP地址对贺峻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张真源在网上发表过的所有言论全都被严浩翔保存了下来,一字不漏。
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张真源还打算矢口否认吗?
豆大的汗珠从张真源的额头上滚了下来,他咬着牙说:“对,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还不都是因为你!”
话音未落,他的脸上便挨了严浩翔重重的一拳。
桌子被掀翻了,食客生怕被连累,全都仓皇逃了出去。
严浩翔一把揪住了张真源的领口,眼神凌厉。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秦澜,但是你为她做了什么?你不过是以爱之名自私的伤害她而已!”
严浩翔很少会想现在这样发怒,他抡起拳头便朝着张真源打了下去,张真源也不甘示弱,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如果不是你的话,秦澜早就和我一起回海城了!”
张真源双眼通红,一切都是严浩翔的错!他不过是想要让秦澜和他回去而已!
“借口!”
在两人的扭打中,张真源渐渐落了下风,只有挨打的份。
当他看到严浩翔的拳头朝着他打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脸,但严浩翔的最后一拳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严浩翔活动了一下手腕,松开了张真源。
“有些事情,强求不得,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在害人害己。”
“轮不到你对我说教!”
败者的叫嚣显得那么没有底气,但张真源依然不承认自己的失败,他狠狠的推开了严浩翔,他和秦澜还是夫妻,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放手!
严浩翔看了看外套上的污渍,把衣服脱了下来那在手上。
他擦了擦嘴角,看到餐厅的老板躲在厨房里,正在朝这里张望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把钱包放了下来:“这是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