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以前秦澜觉得这些记者提问的时候,每个问题都太尖锐,让人很难回答。
但现在看着沈书刻被记者围追堵截,被记者逼问的一个字都说不出的样子,感觉有点开心。
沈书刻也没想到秦澜有这一手,他被闪光灯闪的睁不开眼睛,只能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大喊着不要再拍了。
“沈总,请您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之前沈城远去世的时候,沈书刻为了作秀把他的葬礼办的风风光光,这些年来又一直在塑造好兄长的人设,还和娱乐圈的明星一样花钱买通稿。
因此就算是后来和秦澜争沈思媛的抚养权,证实他伪造遗嘱,依然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替他鸣不平,觉得沈书刻是无辜的。
但现在,他说的那些话全都被记者拍了下来,就算他长了一百张嘴也没办法抵赖。
没办法,他只能擦着额头上的汗说:“各位千万不要断章取义,其实我只是考虑到我父亲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所以才不许他们探视,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记者们本就喜欢捕风捉影,沈书刻的话实在没有说服力,她们自然也不愿意相信。
沈书刻没办法了,恶狠狠的看着秦澜:“你居然敢阴我!”
“沈总千万比这么说,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让你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而已,你要是没有这种想法的话,就算我逼你,你也不可能说出来。”
以前沈书刻和刘言联手给她下套的时候,沈书刻可不觉得那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怎么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觉得不公平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标?
沈书刻看那些记者紧追不舍,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无奈之下只能放软了语气和秦澜商量。
“事情闹大了你我脸上都不好看,这样吧,我让你进去,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让这些记者们也都散了?”
秦澜看着他伏小做低的样子,觉得还是严浩翔的手段高明,果然他一出手,就让沈书刻没办法了。
当着两个孩子的面,秦澜也不想把沈书刻往死路上逼,毕竟沈书刻和刘言一样是个疯子。
在没有完全的准备下,秦澜不想冒险。
因此,她走过去对那些记者说:“因为这里是医院,我们也要照顾到其他病人的感受,所以请大家先回去吧。”
今天来的这些记者全都是和严氏交好的,秦澜站出来说话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在继续纠缠。
沈书刻看到记者们总算是散了,长长的松了口气。
秦澜生怕他反悔,摇了摇手机:“我能劝他们离开,自然也能劝说他们回来,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
沈书刻心里嘀咕着没想到秦澜居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算了,反正老爷子现在半死不活的,让他们见一面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他不情不愿的让开了一条路:“有什么话快点说,别耽误时间。”
秦澜没有理睬沈书刻,只是有些同情的看着沈老爷子,短短一个月不见,他看起来已经苍老了许多。
沈夜和沈思媛站在病床前,沈夜犹豫了一下,喊了一声爷爷。
这两个字让沈老爷子激动的热泪盈眶,他沈家总算是有后了。
当着沈书刻的面,秦澜不敢问太多事情,只是让两个孩子陪着沈老爷子说了一会家常话。
见到孩子以后,沈老爷子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但他病的很重,没过半个小时,他就明显有些气息不匀了。
“您先休息吧,要是有机会我会带着他们在来看您的。”
“不……我不累。”
沈老爷子一直渴望着能够儿孙绕膝,但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以前他想起沈夜有心脏病,现在却觉得沈夜怎么怎么顺眼,根本就不想在管沈书刻。
沈书刻看着老爷子激动的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就是孩子吗?只要有钱,大把大把的孤儿可以领养,就算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
“好了,人你们也看到了,赶紧走吧。”
沈书刻往门外推搡着秦澜,秦澜也不能一直守在医院,便带着两个孩子对老爷子道了别。
“我告诉你,哪怕我让你见了我父亲,你也别想着打那块地的主意,我的手续都已经快要办好了,你根本没机会!”
秦澜想到孤儿院,心微微一痛,但她不想在沈书刻面前露怯。
她不以为然的说:“你做了亏本生意,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什么意思?”
沈书刻和刘言说好的,那块地以三百万的价格卖给NE集团,这个价格绝对不算亏才对。
“你还不知道啊。”
秦澜嘲弄的笑着,看来刘言对沈书刻也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反正那块地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了,她也没有说的必要,还是少惹麻烦吧。
她这副不在乎的样子反而勾起了沈书刻的好奇心,他紧跟两步,问秦澜到底知道些什么。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相关部门已经对那块地做了规划,后续会在那附近建造一个很大的游乐场,已经有公司准备开始竞标了。”
“真的?”
沈书刻对秦澜的话半信半疑,如果真的有这么大的项目,他应该已经收到风了才对。
“你别忘了我和严浩翔住在一起,有第一手的资料。”
严氏是宁城最大的公司,严浩翔的消息一向灵通,有很多内幕消息,知道的比沈书刻早也不例外。
NE和严氏一样,说不定也早就得到了消息。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这块就可以翻一倍,到时候刘言哪怕是转手卖出去,也绝对不会吃亏。”
秦澜颇为同情的看了沈书刻一眼,虽然几百万也不是什么大钱,但经此一事可以看得出刘言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他这个合作伙伴呢。
这段时间沈书刻本就和刘言心生嫌隙,现在又听了秦澜的这些话,他也不由得产生了几分疑心。
疑心生暗鬼,当他冒出这种想法的时候,秦澜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小人以利聚,自然也会以利散,互相猜忌的同盟能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