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二十年的心结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了秦澜的颈窝里,他无比依恋秦澜身上的味道,无时无刻不想守在她身边。
秦澜轻抚着他的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焦急的问:“孩子没事吧?”
“嗯,还好你是在家里晕倒的。”
当时医生就直接给秦澜进行了治疗,否则要是送去医院的话,在路上就会有很多的变数。
秦澜松了口气,幸好孩子没事,要不然她就太对不起自己和严浩翔了。
“嫂子,起来喝点粥吧?”
严云末特意亲手炖了特别补的鸡丝粥,既开胃又补身。
秦澜端过来喝了两口,又分给严浩翔半碗,这两天她未必比自己过得轻松。
等两人吃完了东西,严云末看了一眼门外,小心翼翼的说:“嫂子,周……。”
“云末,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不想因为无关的人和事扰乱心情。”
秦澜的语气非常冰冷,严云末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近人情的她。
严浩翔用眼神示意她先出去,现在一切以秦澜的身体为最优先考虑。
严云末无奈,只能走出门对同样守了两天但是没敢进门的周总说:“嫂子已经没事了,可她不太想见您,不如您还是回去吧。”
“她不想见我也是应该的。”
周总叹了口气,他比谁都能理解秦澜的心情。
他拜托严云末好好的照顾秦澜,然后不舍的走开了。
秦澜在醒了以后并没有对严浩翔提起她是因何而晕倒,严浩翔也很默契的没有问起。
“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你不用在守着我了,公司比我更加需要你。”
没有严浩翔坐镇,秦澜很不放心,毕竟刘言现在还像只疯狗一样。
“虽然股价停在了高位,但没有在继续上涨了,我想刘言手中的资金也不会太多了。”
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出售NE的股权高位套现,要么就是继续价码。
股市目前还算稳定,可能刘言还没有做出选择,在那之前,严浩翔正好也能喘口气,在家里陪秦澜。
“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子衿,如果你察觉到了刘言有什么动作,一定要先保证子衿的安全。”
“嗯,我已经和丁程鑫商量过,我们会有分寸的。”
严浩翔哄着秦澜睡去以后,才轻轻把房间的门关上。
他叫住了走廊尽头站着的周总:“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书房里,严浩翔亲手泡了茶,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是周总喜欢的茶叶,但周总现在心事重重,根本就品不出茶叶的滋味。
“其实你早就开始怀疑了对吧?”
“是,您对秦澜的态度太不寻常,远远超过了对干女儿的关心,所以我也曾经悄悄的去调查过很您有关的一些事情。”
结果和严浩翔的想象如出一辙。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说出来呢?”
“因为我了解秦澜。”
秦澜比谁都渴望亲情,但她也是一个非常厌恶谎言和抛弃的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现在却突然得知她敬重的周总原来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二十多年的心理落差,她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接受。
秦澜现在在逃避,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严浩翔也不想逼她。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周总此生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他问严浩翔,自己和秦澜之间的关系,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
“给她点时间吧。”
严浩翔淡淡的说,秦澜并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女孩子,他建议周总给彼此一段冷静的时间,现在的秦澜,没办法在承受刺激了。
“好吧。”
周总点了点头,他看得出严浩翔是真心为自己和秦澜考虑。
“能有你这样的女婿,是我的荣幸。”
周总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严浩翔,让他务必收下这笔钱。
“我知道严氏现在所有的钱都被NE套牢了,虽然我身为GYG的总裁,也需要为自己的公司考虑,不能插手太多你们的事情,但这笔钱是我私人的积蓄,就当是我女儿的嫁妆了。”
严浩翔没有推辞,他现在也确实很需要钱。
沈书刻看着已经稳定下来的股市还没喘口气呢,就看到数据蹭蹭蹭的有往上升起来了。
他气的直接给刘言打电话破口大骂,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刘言嘲弄道:“十年前你都没怕,怎么现在倒是做起了缩头乌龟?”
“十年前那些钱在怎么亏损都是在海外,可现在不同了,我们是在宁城!”
沈书刻气的就差从地上跳起来了。
他也是宁城人,全部身家都在宁城,他可不想陪着刘言玩那么大。
“现在赌的是我的钱,和你无关,要是你怕了的话,大可以躲得远远的。”
刘言毫不在意沈书刻的话,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沈书刻觉得很奇怪,刘言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他蓦的想起了秦澜说的那些话,刘言莫不是真的打算事败了以后那他做替死鬼?
一想到那些脏钱都是从自己的账户里分流出去的,沈书刻也有坐不住了,他立刻让司机准备车子,他要亲自去找刘言问清楚。
刘言在人前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在背地里,每每到了夜晚,他已经合不上眼睛了。
他背靠着沙发,仰着头,手中的雪茄烟雾缭绕。
他问周子衿:“要是我真的一无所有了,你会怎么样?”
周子衿一声不吭的看着他,以为在她心里,不管刘言变成什么样子都让她觉得厌恶,她喜欢的那个人是刘耀文而不是他。
刘言好像看出了周子衿的想法,但他只是笑了笑。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已经没办法翻身了?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们所有人看,严浩翔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他打开了一瓶酒,整瓶灌了下去。
周子衿瞥见沈书刻的车停在了门口,沈书刻气冲冲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她笑了笑,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她一边倒酒一边问刘言:“其实我从没有怀疑过你,而且你早就已经想好了后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