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每个人的立场
贺家。
贺峻霖觉得自己和父亲简直无法沟通,他们两人的思维模式完全不一样。
不管他怎么解释,向老爷子都只有一句话。
不行!
他虽然人在京市,但贺家也有生意在宁城,而且还有生意场的朋友都知道叶染枫和严浩翔、秦澜三人的三角关系。
这也就算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过去,他也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只要贺峻霖愿意结婚,也就算了。
但他没办法接受一个人品不好的儿媳妇,那简直就像是引狼入室,谁知道以后贺家会不会被她搞得鸡犬不宁。
贺峻霖真的无语了,他说的很清楚,叶染枫知道错了,就连秦澜和严浩翔都原谅了他,向老爷子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你才吃了几年的白米饭?能看得清人的本心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电脑设计出来的程序一样,你让她往东她不会往西?”
“你这是偷换概念!”
两人一言不合,马上又要吵得脸红抹脖子粗了。
这时候严浩翔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有烟吗?”
贺峻霖把手伸到了严浩翔面前。
“我早就已经戒烟了。”
自从秦澜怀孕以后,严浩翔就没有碰过烟,而且严氏上下都已经禁止吸烟了,免得沾染上二手烟的气味带回去被秦澜闻到。
“我看你已经变成宠妻狂魔了,很快还会变成孩子奴!”
“那你呢?我看你以后也未必能好到哪去。”
严浩翔很了解贺峻霖,别看他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样子,但只要认准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也看到我家的情况了,我能不能和叶染枫结婚,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他忍不住羡慕的看了严浩翔一眼,要是他也能和喜欢的人结婚生孩子,他就算是吃再多苦也愿意。
“叔叔是个是软不吃硬的人,你这样和他吵下去是不会让他改观的。”
“那你说怎么办?”
严浩翔很干脆的双手一摊,慢吞吞的说了三个字。
不知道。
向老爷子又不是他爸爸,连贺峻霖都搞不定,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靠,你这个损友!”
贺峻霖忍不住对着严浩翔翻了个白眼,看他刚才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他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呢。
“要是你非要我给你点建议的话,我劝你今天晚上留在家里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看你是想要回酒店陪秦澜了对吧?”
贺峻霖还能看不出严浩翔的那点心思?
这才分开多久啊,就受不了了?
“等你和叶染枫在一起以后你就明白了。”
严浩翔以过来人的身份意味深长的说道,贺峻霖还是太年轻了。
在酒店的房间里,秦澜和叶染枫各自忙着工作上的事情。
秦澜在看马嘉祺发过来的邮件,确定孤儿院最后的工程设计图,叶染枫则需要根据客户的要求对她设计的衣服进行改动。
门外好像有人敲门,秦澜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看,走廊上空无一人。
突然间,一只眼睛出现在猫眼的另一边,把她吓的打了个寒噤,往后退了几步。
“你没事吧?”
叶染枫听到动静过来扶住了秦澜。
“外面好像有人。”
秦澜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瞬间脑部了许多恐怖片的桥段。
叶染枫示意秦澜往后站,然后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玻璃瓶,随后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间的门。
严浩翔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原来是你回来了啊。”
秦澜松了口气。
“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不是,可能是我太多心了。”
秦澜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边问严浩翔贺家那边怎么样了。
当着叶染枫的面,严浩翔并没有说太多,只说还好。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自己的房间。”
叶染枫的背影很落寞,估计她也知道向老爷子对她的印象不太好。
秦澜以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靠在严浩翔的肩膀上和两个孩子视频通话,沈夜很开心的把和严云末一起画的画展示给她看。
“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大约还要几天时间,你要在家好好照顾妹妹哦。”
沈夜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胸脯,非常有男汉子气概的样子。
严云末也凑了过来,让秦澜帮她挑明天约会要穿的裙子。
“李飞应该会比较喜欢你穿粉色的那件吧。”
“我管他喜欢什么。”
严云末口嫌体直,最后还是把秦澜说的那件衣服留了下来。
严浩翔则淡淡的告诉严云末,要在约会的时候和李飞保持距离,记得男女授受不亲。
“老古板。”
严云末才不管严浩翔说的这些呢,他和嫂子还不是结婚前连孩子都有了。
秦澜也觉得他们对严云末的说教实在太没说服力。
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说笑的时候,一个帽檐压得非常低的男人来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带着几分戾气。
隔天,严浩翔要去贺家,秦澜就陪着叶染枫,正好她们女孩子可以一起出去逛街散心。
“记得要多帮他们两个说些好话,让向叔叔多了解叶染枫的好知道了吗?”
秦澜絮絮叨叨的交代着,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她的话比起以前确实变多了不少。
严浩翔临走前顺便把自己的银行副卡给了她,秦澜不肯要,她存下来的那笔钱还有富余。
“男人赚钱就是为了给女人用的,难道你还要和我算的那么清楚吗?”
他不容拒绝的把卡塞进了秦澜的手中。
“那我就不客气啦。”
秦澜也没在继续客气,拿着卡准备去血拼,殊不知她离开酒店的时候,就已经被人跟上了。
贺家书房,向老爷子戴着眼镜正在看严浩翔带来的资料。
“你是打算和NE死磕到底了?”
严家的财富也不是大水飘来的,严浩翔拿着自己全部的身价去冒险,赢了也得不到多少好处,真的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他只是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以及不得不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