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被遗忘的水晶鞋

严浩翔也察觉到了异样,为什么秦澜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秦澜揉了揉被严浩翔弄红的手腕,而后把手机递给了他。

“先生,我只是一个偶然间捡到了你的手机而已,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通过查看系统监控来证明我说话,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要走了。”

“等一下!”

严浩翔紧追不舍。

秦澜警觉的朝后退了两步,警告严浩翔不要再接近,否则的话她就不客气了。

“秦澜……是我,你到底是怎么了?”严浩翔眼底划过一抹落寞。

四年了,他曾在心底幻想无数次见面的场景。

可没有一次,会想到她会把自己忘记。

心。

很痛。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肆修离的警告言犹在耳,再加上秦澜现在对严浩翔充满了戒心,导致她的语气异常果断,一点也不想认识严浩翔这种,第一次见面就对女生动手动脚的男人。

看到严浩翔的脚动了动,秦澜没有夷由,拔腿就跑,但由于鞋子不合脚,在她跑开的时侯,鞋子掉下了一只。

她顾不上自己回去捡,逃也似的回到了会场。

肆修离也发觉秦澜失踪了,正在找她。

当他看到秦澜满脸惊慌,一瘸一拐的回来时,他马上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遇到一个陌生人,他似乎认识我,但我不认为他是个好人。”

“男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今天的聚会肆修离特地安排过,得知严浩翔会出席后,才带着秦澜来的。

毕竟,他蛰伏了四年,就为了这一局了。

严家,马上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可当他看着秦澜慌张的样子,心里有一丝刺痛。

他犹豫了一下,说服自己不能太急,先吊着严浩翔,便和朋友们道别,带着秦澜回去了。

但就在这个时间,严浩翔的手中拿着秦澜遗落的那只鞋,出现在他的眼前。

就在那一刻,肆修离的世界开始崩溃,想到了生为私生子的耻辱,还有严家对母亲的侮辱,心底的恨再难压抑住了。

“你要做什么?“肆修离眼神冷冽,语气冰冷。

然后,严浩翔眼里只有肆修离身后的秦澜,淡淡一笑。

他弯下腰,半跪在秦澜面前,当着众人的面,轻轻握住了秦澜的脚。

肌肤相触,让秦澜的身体有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奇妙感觉。

像是有羽毛从她的心脏具有柔软处轻轻已经扫过。

那种感觉,名为悸动。

秦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看着半跪在眼前的男人,试图把脚收回来,但严浩翔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周围的人也都很诧异的看着这一切。

众所周知,有钱人总是被鸣鸟包围,外面飘扬着五颜六色的旗帜是很正常的。

但严浩翔倒是破例中的破例,除了他死去的前妻外,就只有林丝丝一个女人。

也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但他从没给过那些人好脸色,主动对女人示好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严浩翔替秦澜穿上了鞋子,又象征不明的看着秦澜,以及她身旁的肆修离。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浑身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气势。

四年了,他们一直在一起?

秦澜到底是真的已经不记得他了,还是装出来来的?

各种疑难萦绕在严浩翔心头,得不到谜底,但仅有能够肯定的是,能够再次见到秦澜,他的心是喜悦的。

看着他不愿意为了让开,肆修离深吸一口气:“我们要走了,请你能够让开。”

“宴会才刚刚开始,现在就离开是不是太失礼了?”

严浩翔微微挑眉,挑衅似的看向肆修离。

”还是你不想见我?”

两个男人的视线相交,迸溅出强烈的火药味。

秦澜看着面前的严浩翔,溘然认为自己的心脏忽然有些疼。

四年前她失去了的记忆,但她的身体是否还记得,严浩翔和她经历的种种,是时间无法完全抹去的。

她不得不弯下腰做了几下深呼吸。

徐钦臣看着沈知什么不自在的样子,连忙搂住她的腰。

“你也看到了,我老婆身体出现不舒服,我们必须要走了,请你能够让开!”肆修离故意咬重‘老婆’二字。

老婆两个字让严浩翔的怒气愈甚,秦澜是他的未婚妻?这太荒谬了!

她分明是自己的女人!

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周围的人都很识相的撤退三步,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时候安禄为站出来打圆场。

”今天我请客,你们俩帮我个忙,晚点再谈,好吗?”

安禄为在业内不仅是顶尖的,人品也没得说,严浩翔父亲再世时,对他相当敬重,这个面子严浩翔多少得给,而且秦澜看起来很不舒服。

但是他害怕如果他退出,他会再次失去她?

秦澜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无法喘息了,她死死的抓住肆修离的衣角。

“带我离开这,就现在!”

“好,我带你走。”

肆修离心下一紧,端看着严浩翔,方才秦澜说的话他应当也听到了,秦澜不想留在这里,更不想看到他!

严浩翔终究仍是让开了,由于秦澜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四年前。

当自己抛下她一个人,跑去z市寻找刘言时,她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严浩翔永远不会忘记。

如果,他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离开她,就不会出现今天的这一幕了。

看着离开了会场的两个人,严浩翔拿出了手机打给肖明。

“帮我查肆修离这个人全部的资料,一丁点细节都不许出现遗漏!”

直到离开酒店,秦澜的呼吸才开始变得平稳。

但只要她想起那个男人一会儿,她的心就会像针一样痛。

她想知道她怎么了,她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肆修离犹豫了一下,开始编造谎言:“你不用太在意,他只是作为一个过客罢了,和你没有进行任何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

肆修离粗暴的打断了秦澜的话。

他很了解秦澜,只要他摆出这种态度,秦澜就不会追问下去。

这样一颗疑问的种子便会种在她心底。

他需要她发芽,同样的长出什么东西,则是由他来控制。

果然,秦澜看他情绪激动,也不敢在问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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