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喜欢上人渣
秦澜刚想开口问丁程鑫,鞠珊珊可能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很抱歉,您并非当事人,现在不能进去。”
刘言被拦了下来,显然,这让他很不高兴。
他淡淡的说自己是周子衿的男朋友,怎么就不算是当事人了?
“没关系,让他进来吧。”
丁程鑫做了个手势,示意放行,毕竟他是鞠珊珊的杀人动机,有些事情还要当面找他问清楚。
“你受伤了吗。”
看着刘言朝着她伸过来的手,周子衿装作摆弄头发的样子躲开了,她不喜欢被刘言触碰。
如果这里不是警察局,周子衿这样不给刘言面子,谁都不知道他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跟我回去。”
“不,因为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刘言瞟了护着周子衿的秦澜一眼,冷冷的说他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家事,还有,秦澜最好把嘴闭上,否则他是不会客气的。
“刘先生,请你说话的时候放尊重一点。”
丁程鑫皱起了眉,刘言是不是太胆大包天了,他也不看看这里是不是能让他放肆的地方。
“剩下的事情我会交给律师处理,我现在要带走我的女朋友,我想这应该不触犯任何法律吧?”
“但是她不愿意!”
秦澜能感觉到都在她身后的周子衿在发抖。
刘言所谓的爱情不过是束缚和禁锢罢了,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爱。
这一次如果不是他的话,周子衿也不会差点受伤。
“我会找最好的律师让鞠珊珊在牢里永远都无法出来,有她做例子,以后便没人再敢伤害你了。”
刘言淡淡的说他也是一时疏忽了,在和鞠珊珊过夜的时候,让她解锁了自己的手机,才得知了周子衿的行程安排。
不过,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你嘴上口口声声说子衿是你的女朋友,但你却和夜总会的小姐不清不楚,这次子衿出事,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负责任吗?”
刘言嗤笑,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他根本都不记得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周子衿不在的时候,他总要找点乐子打发一下时间。
这种思维逻辑简直让秦澜觉得难以想象,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令人发指的话,难道他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刘言实在是太冷血了,这种人实在是可怕。
也不知道鞠珊珊听到了他的这些说辞后,会不会觉得后悔。
刘言不由分说的想要带走周子衿,秦澜自然是不肯的,但周子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秦澜说算了。
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反抗刘言的能力,最终还是会按照他说的去做。
至少现在刘言还没有对她用强,万一惹恼了他的话,只会让她们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周子衿冲着秦澜笑了笑,她没事,真的。
“等一下,周小姐。”
在刘言的车门关上之前,丁程鑫跑了过去塞给了她一张名片,并且用刘言绝对可以听得到的声音大声说,万一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随时都可以联系他。
刘言斜睨了丁程鑫一样,随后带着周子衿离开了,秦澜叹了口气,她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对了,请问如果刘言真的请最好的律师,鞠珊珊是不是会被判得很重?”
“有这个可能。”
丁程鑫说鞠珊珊毕竟是杀人未遂,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的手,影响比较恶劣,情节严重。
但要是鞠珊珊能及时醒悟,配合他们的话,那就有减轻罪行的可能。
在她被羁押的这段时间里,丁程鑫会尽量做她的工作,让她明白现在回头还不算太晚。
“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子。”
一个刚出社会就进了夜总会,又阴差阳错的爱上了一个人渣,鞠珊珊的运气实在很差。
“还有秦向暖,她最近还好吗?”
秦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丁程鑫很抱歉的说因为秦向暖已经被定了罪,被移交去了别的地方,所以他暂时也没有秦向暖的消息,不过他会尽可能帮秦澜打听的。
“那就麻烦你了。”
秦澜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秦向暖有没有打掉那个孩子。
虽然她没有替秦向暖做决定的资格,可她一想到那是一条生命,她就觉得心痛和惋惜。
会不会有一天,她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呢?
和严浩翔的冷战还在继续,秦澜每隔几分钟就会检查一下有没有收到新消息,然后一次次的失望。
她无数次编辑好了短信后想要发出去,可看着那个发送键,她又会犹豫。
一方面她是个女孩子,总是有些爱面子的,另一方面,她很担心万一严浩翔即便收到了信息也不想回复的话该怎么办,那是不是就预示着这段关系要结束了?
秦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容易胡思乱想过,她感觉自己真的快疯了。
“喏,你让我找的资料。”
严家别墅里,贺峻霖把一个移动硬盘交给严浩翔,他所要的和NE有关的海外项目资料全都保存了下来。
严浩翔点开了文件夹,看到里面有接近一千个子文件。
他看了看贺峻霖,这就是贺峻霖这么多天的劳动成果?
“你可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贺峻霖随手拿了瓶饮料,一边喝一边说,NE可不是什么小公司,他们在海外的项目众多,严浩翔给他的范围又那么广泛,所以他只能把所有沾边的资料全都找来了。
至于如何排查,那就要看严浩翔的本事了。
见严浩翔真的一页页的开始浏览,贺峻霖问他该不会从现在开始就要开始工作了吧?
“不然呢?你要替我代劳吗?”
“我可没那个本事。”
凡是和计算机沾边的,贺峻霖说第二,估计国内没人敢说第一,但论做生意的本事以及细心和耐心程度,贺峻霖真的连严浩翔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他只要一听到生意两个字就觉得头疼。
贺峻霖曾经仔细思考过原因,后来他想清楚了,估计是他小时候被自家老头念叨的太烦了,对做生意产生了抵触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