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故意的又如何
秦澜在百忙之中抽空联系了福利院,阐明了情况,院长在权衡后决定把沈思媛的抚养权交给她。
当她去沈家接沈思媛的时候,沈书刻看着她冷笑。
“带着两个拖油瓶,我看你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不管生活过得在怎么艰难,我也不会和你一样,做丧良心的事情。”
秦澜淡淡的说,或许她无法给沈思媛优渥的生活,但她至少可以保证沈思媛以后不会成为沈书刻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沈思媛已经背着小书包在等她了,秦澜走过去拉起了她的手。
“我们回家。”
沈夜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等待着和自己的妹妹见面,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当他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时,更是紧张的直冒汗。
“快点见见你哥哥吧。”
秦澜推开门,示意沈思媛和沈夜打个招呼。
两个孩子四目相对,沈夜先走了过来,友好的伸出手,沈思媛却一把推开了他。
“我没有见过你!你不是我的哥哥!”
沈思媛大声尖叫起来,就像是疯了一样。
秦澜也被吓了一跳,她以为沈思媛和沈夜是亲兄妹,就算没见过面也一定能很快混熟,但没想到沈思媛的反应会那么大。
无奈之下,秦澜只能先把沈思媛带进了房间里,把门关上以后,她的尖叫声才停止。
虽然孩子适应新环境需要时间,但她的反应未免也太过激烈了。
“阿夜,抱歉,我看你还是暂时不要打扰他了。”
看着沈夜失望的表情,秦澜俯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头发以示安慰,有些事情,急不来。
沈氏的生意需要人打理,沈思媛和沈夜需要人照顾,还有秦向暖,秦澜每天从睁开眼睛开始就要在三个地方来回奔波,就连开工作室的计划都不得不暂时搁置。
好在有李飞和贺峻霖,要是没有他们的话,估计秦澜真的要去学分身术了。
但沈书刻的刁难并没有停止,隔天秦澜去沈氏的时候,发现公司里空荡荡的,就连前台都不见了。
“这是什么回事?”
“集体请假。”
李飞回答道,就在今天早上,沈氏上下所有员工全都递交了请假条,如果说不是提前预谋好的,怕是傻子都不相信。
“看来是沈书刻的手笔。”
就算他们工作能力强,也不可能靠着三个人就把一个企业撑起来,沈书刻这一招釜底抽薪,是为了让他们知难而退,乖乖的把沈氏的经营权交出来。
秦澜也犯了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公司现在已经完全停摆,她该如何是好?
“沈书刻还真的是下了血本,煽动那么多人,他应该也费了不少劲吧?”
“是啊,沈氏本就是沈书刻的一言堂,我们想要和他作对,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们赶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公司大楼,秦澜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她从未遇到过这种场面,自然也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李飞沉思了一下,拿出了手机,走到一旁去打了个电话。
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秦澜不太听得清他在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是有好消息。
果然,在他挂上了电话以后,李飞兴冲冲的小跑着过来:“有救了。”
刚刚他向严浩翔说明了这边的情况,严浩翔已经从严氏的各部门抽调人手过来,至少可以维持住沈氏的正常运作。
秦澜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对不住严浩翔,但紧要关头,她也顾不上自己的颜面了,总之先保住沈城远的遗产再说。
不愧是严氏的员工,工作上手速度非常快,同时,为了确保万全,秦澜也在公司的内部群里发布了一则声明。
凡是在三天内没有回来的员工,视为自动辞职。
刚开始那些请假旷工的人都觉得秦澜是在虚张声势,他们都觉得有沈书刻撑腰一定没问题,秦澜很快就要吃败仗。
但两天过去,有严浩翔的支持,严氏依旧维持着正常运转,这让有些人开始坐不住了。
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如果真的突然间事业的话,房贷车贷就会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秦澜也猜到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有利,便乘胜追击,在各大网站上发布了招聘启事,欢迎各界的人才踊跃报名,只要能努力工作,薪水绝对不是问题。
宁城本就是人份才聚集之地,每到毕业季的时候就有无数大学生涌入宁城,人才过剩,找工作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很多大学生为了争抢一份工作弄得头破血流,恨不得能把简历贴在自己的脑门上,一看到有高薪招聘,全都涌了过来,沈氏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了。
一些在沈氏常年工作的老员工开始等不下去了,纷纷去找沈书刻想要个说法,想要吃颗定心丸,但沈书刻一直搪塞,支支吾吾的给不了准确的时间和说法。
从第三天开始,陆陆续续的有员工开始回来工作,但又都害怕秦澜不愿意在接纳他们,一个个都有些胆战心惊。
很快,除了几个和沈书刻关系特别亲密的员工外,其余人基本上都回到了公司。
“你们说我们这次罢工,公司是不是想要开除我们啊。”
“谁知道呢,一朝天子一朝臣,说不定人家本来就想着要把我们赶出去呢。”
所有听从沈书刻旷工的员工都显得有些后悔,早知道他们就不应该给自己找麻烦,其实仔细想一想,不管老板是谁,他们的工作和薪水都是一样的,何必自讨苦吃?
现在明白这个道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沈氏上下人心浮动,人人如履薄冰。
“论做生意,我是新手,我应该向你讨教才对,所以我想问你,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吗?”
秦澜一副虚心听讲的样子,反倒把李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是我或者严总的话,我可能不会再用这些人了。”
李飞说道,毕竟他们曾经和沈书刻同乘一条船,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以后会不会在作出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