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陈墨怀疑张扬的性别是假的,他根本不是个a。
“拿来!”
陈墨夺过体温计,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不到处飘忽,一边转动体温计,一边粗暴的教张扬:“看见刻度没?”
张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跟小小的体温计上,点头:“看见了。”
陈墨轻轻转动了一下:“看见这条细小的线没?”
张扬认真回答:“看见了。”
陈墨骂道:“看见了告诉我干嘛啊!读出来啊!多少?”
张扬仔细盯着体温计上的刻度看,认真程度堪比做科学实验。最后得出结论:“三十九度四还多一点,不到三十九度五。”
随后,他又想起来一个问题:“墨墨,正常人的体温是多少度啊?”
陈墨都无语了,“你这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啊。”
张扬羞愧的抬不起头来,不过比起这些,他更担心陈墨的身体,“你这算不算发烧?严重吗?”
陈墨给他科普:“正常人体温三十六度二到三十七度三。”
张扬在脑子里回味了一遍陈墨的话,然后一嗓子嚎出来了。
“医生!医生!医生!你快过来!他发烧了!三十九度四!”
陈墨紧急捂住耳朵,还是慢了一步,被张扬的嗓音震的耳朵嗡嗡响。
张扬这一嗓子成功吸引来了医生和五班同学的目光,要不是他喊着发烧,估计大家会以为陈墨直接命丧当场了。
校医接过体温计看了看:“哟!还真是高烧啊。”
“同学,你还好吧?要不直接去医院?”校医建议道。
钱喆这才反应过来:“啊!这么严重?要不要直接叫120啊!”
五班同学还算有良心,面对两个病号没有太偏心。
刚才那个给孟梦递水的傻不拉几的男生,转头又把冰水递给陈墨了,磕磕巴巴的说:“那个,别喝……物理降温。”
陈墨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虽然烧的难受,但是理智还在,“不用麻烦,这点小病就不浪费医疗资源了。医生,你那有布洛芬吗?我吃一粒应该就行了,要是吃了烧还不退再去医院也来得及。”
校医想了想是这个理,于是拿出携带的布洛芬给陈墨吃了。
张扬估计是又嫌地面烫脚了,围着陈墨一刻不得消停,虽然陈墨吃了药,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墨墨,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别怕麻烦,不然我不放心。”
陈墨干脆拒绝:“不去,我困,想回家睡觉,蔡老师怎么还不来,我要请假回家。”
话音刚落,蔡玲就带着一帮人风风火火的杀过来了。
她向校医简单了解了两人的情况,然后拜托数学老师赵旭把孟梦送回家,还嘱咐了两名女生跟着照顾。
安顿好孟梦,蔡玲看着陈墨,语重心长的说:“你这孩子,原本我以为你有分寸,没想到……”
陈墨知道蔡玲的意思,为此他自己也表示很无奈:“老师,我是很有分寸,这事不怪我。”
他也想不到自己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个最后分化啊!再说了,马上军训就要结束了,他离胜利只差一步之遥了,他也很委屈好嘛!
蔡玲:“我已经联系过你爸妈了,不过两人都说正在忙,还一致表示你可以照顾好自己,没问题,我真是……”蔡玲真是不知道怎么吐槽好,有什么事能重要过孩子生病都不管的?
陈墨心里的失望一带而过,随后又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天塌下来自己扛的样子。
“我就知道。”
有多少次这种情况了?陈墨不记得了,只记得从小到大在爸妈眼里工作永远比他重要,但凡是他自己能做到的事情爸妈绝不会出面,他也渴望过亲切的拥抱和偶尔的撒娇,但是老天爷好像天生没给他这个权利。
散养就散养吧,陈墨忍了,毕竟自己是男孩子,这种矫情就免了。后来他分化成了o,心中不甘的同时也有那么一点点期待,以为爸妈给他的关注度能多一些,没想到这种改变没持续几天,一切就被打回了原型。
蔡玲不死心:“陈墨,要不你给他们打个电话?你的电话他们总该听吧,至少让她们一个人过来啊,o有任何意外学校都是要上报教育局的,得你爸妈在场签字才行,而且你这个样子我把你送回家也不放心啊。”
作者有话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慢慢述说。——《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