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
电梯门在张泽禹面前缓缓关上,显示着楼层的红色数字在一点点向下走,张泽禹没有追上去,他眨了眨眼睛,看着电梯到一楼,然后扭头看了眼自己房门旁边那扇刚刚关上没多久的房门。
脑子有点儿混沌了,嗡的一片就像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一样,张泽禹拖着步子走到那扇也许再也不会被打开的房门前抬起手敲了两下。
没有人回应,走廊里只有他轻轻敲在房门上的咚咚声和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许好是真的从这儿离开了,连声再见也没说,公司给她买了连夜的飞往北城的机票,她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张泽禹机械的收回手,颤了颤睫毛,麻木的打开自己的房门又关上,跟以往每一次一样坐到客厅沙发上,然后拿出手机。
他打开微博,看到公司和他的账号一起发了则声明,解释的理由被公司编造的天衣无缝。
他看着那则说“只是工作人员正好去拿张泽禹手上的东西”“拥抱是新戏的试戏片段”“照片是经过狗仔的恶意合成和刁钻角度形成的”的声明闷着声音笑了两声。
他彻底洗白了,那个去拿他手上东西的工作人员也再也不会出现了。
许好坐在候机厅垂着眼看着面前的行李箱,脑子被尽数的愧疚与懊悔占满,手机在口袋里响起又安静,在不知道响了多少次后才终于被人接起。
许好“喂。”
江之意:“泡泡——”
是江之意打来的,她看到那些报道了,打了将近一天的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一直到现在才得到回音,语气不免染上些着急。
许好“我没事儿。”
许好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应着对面江之意的话,后者在另一头蹙着眉明显的不相信,她也看到那两则一模一样的声明了。
江之意:“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许好愣了愣,抬头看了眼候机厅上LED显示的航班信息。
许好“机场。”
顿了顿又垂下脑袋,语气却听不出波澜。
许好“去北城。”
话音落下后对面迟迟没有声音,不知道过了多少秒才传来江之意的声音。
江之意:“那么远?”
江之意哽了哽喉咙。
江之意:“那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许好“安啦之之。”
许好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语气变得快活起来。
许好“我也不知道,过两年吧。”
许好隔着屏幕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让人听不出情绪,说了声到自己检票了就匆匆挂了电话,然后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了检票口,成功登了机。
从江城到北城乘飞机也要八个多小时,天已经黑了,许好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看着飞机慢慢驶出滑行道然后起飞,脑子里全是她和张泽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就要离开江城了,也该忘记张泽禹了。
许好抬手捂了捂眼睛。
另一边张泽禹拿着的手机停留在和许好的聊天界面,他刻意忽略掉张父张母还有左航张峻豪打来的电话和轰炸的信息,就这么一直盯着没有动静的对话框发呆,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左航:“操!张泽禹你有病啊?!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不说我们,你爸你妈都他妈快急疯了知不知道!”
张泽禹打开门后看到门口站着还喘着气的左航和张峻豪,抿着嘴侧了下身让他们进来,然后一言不发的又重新回到沙发上。
打出去的电话和信息一直没有消息,怕张泽禹一个人出什么事,左航最后还是决定和张峻豪一块来他家看看。
客厅灯都没开,门被关上后张峻豪抬手按下了客厅开关,然后看着坐在沙发上还在发呆的张泽禹叹了口气。
张峻豪:“你也别就这么颓废了。”
左航瞥了眼张泽禹气不打一处来,可这会看着他失神的样子想开口骂他两句也说不出一句话。
左航:“小宝。”
左航抿了抿嘴,坐到张泽禹旁边使劲儿拍了两下他背,然后冲着张峻豪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明白过来走到玄幻处把他们刚进来时拿的那提啤酒拿了过来。
左航:“今天不当荧幕张泽禹,我们两个陪你一块儿。”
一提啤酒很快见了底,只剩下空空的塑料包装,张泽禹酒量不好,非必要情况下他不会喝酒,但今天他却一罐接着一罐,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闷着头喝。
三个人里有两个人很快就醉成了一团,开始各自说起醉话来。
张峻豪酒量一直不错,所以喝了这么多到现在也只是有点微醺,这会儿就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手上还捏着半罐啤酒听着他们两个说。
左航:“小宝,张顺。”
左航叫了声张泽禹和张峻豪名字,眼神晦暗不清,又仰着脑袋往嘴里灌了口啤酒。
左航:“我再也、再也不要不要喜欢直男了。”
他垂着脑袋,说完这句话后就紧紧抿着嘴,语气很轻,唯一清醒的张峻豪觉得好像还染上了点哭腔。
左航出国前的那些事儿张峻豪也知道,他喜欢一个男生三年,在要离开的时候才知道这种感情叫做喜欢,不舍感冲上脑门后他冲动的取消了签证,却在后来得知那个男生谈了个女朋友。
左航当时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听张泽禹说他当时像个失恋了的小姑娘一样委屈,拉着张泽禹让他陪他喝酒,就像现在的他们三个一样。
不过张峻豪没太明白左航这个再也是什么意思,但过了一会也就明白了,且还有点震惊。
左航:“好累啊小宝,我不要追张极了,他比你还笨。”
不过这会左航看着醉的意识都有点不清了,说完这句就靠着沙发睡了过去,张峻豪叹了口气把他手上的啤酒罐拿下来,看了眼张泽禹。
张峻豪:“你还行不?”
张泽禹听见声音抬眼,不知道是不是酒劲有点上头的原因,张泽禹这会眼睛红红的,连带着眼睫也湿漉漉的,看着张峻豪颤了颤眼睫,张了张嘴。
张泽禹“张峻豪。”
张泽禹滚了滚喉咙哑着声音说。
张泽禹“怎么办啊。”
雨不再下了,江城的阴天也不妨碍星星出来吹风,窗外的树叶在随着越来越深的秋在一片片往下落,连带着许好一起再被风吹远。
秋天没有玫瑰 ,只有发黄的树叶。
隔壁紧闭的房门带走了树枝上最后一片落叶。
快要冬天了。
——T.
「还是那句话,不用担心剧情发展,我还有很多剧情没走,不用担心结局呀各位!!」
「好多问我结局的,我只能说,你们看到结局就知道是be还是he了,也可以在现在猜猜看,但是我不会提前告诉你们的,要对结局保留神秘感哈哈哈。」
「另外,剧情都是私设‼️各种感情线自行避雷‼️人设和剧情均与现实无关禁止上升‼️」
「希望大家能够观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