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故友
治疗舱内的少年已经两天尚未苏醒,无人知晓于少年会在何时醒来,大厅内,十分的安静
或许是因为第二席那所散发的具有压迫感的气息不敢让人出声,多托雷着手进行着研究,脸上毫无表情,压抑低沉的不敢让人靠近
能所试过的方法他已经使用过了,但无论如何少年都没有苏醒的动向,而且从多个方面来看,少年无论是内伤和外伤都不是,那么的话又是一种什么可能
多托雷忽然回想起调查情报网之中有关于坎瑞亚人的一种诅咒,又联想起「丑角」的状况来,诅咒的话……可与外界无关产生啊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下雨,猛烈的狂风吹动着,那拍打着窗户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
多托雷:“诅咒啊”
真是令人可悲又可笑般的诅咒,多托雷虽然一向这些有着兴趣,但不过对象换作莫黎的话,那可不一样
执着于少年的疯子又怎么能不放下那份偏执呢
温暖的力量在莫黎体内中流动着,此时的少年并不清楚于外界的动向,只是有些懵懂被动的接受着传导
莫黎“你,为何要帮我压制着,我能感受到你似乎也被什么给压制着”
莫黎有些不解的询问道,他片刻愣住着随后说道:“您乃是最后的希望,哪怕我不再是曾经的模样,依旧忠诚于您,这些都是我应该所做”
我们都曾是坎瑞亚的宫廷卫队成员,但在那强大的毁灭力之下未能守护住来,现如今他们乃是“魔物”般的存在,但他们仍然未忘记自己的职责
这幅皮囊之下无法再去张嘴说话,像是这样与面对于莫黎的交谈,还是在意识之间,所诞生的片刻清醒
莫黎沉默不语着,金色的眼眸看着面前的他来,他想要看清楚他原本的模样,但早已变得模糊起来
“已经勉强压制好了,现如今,我也该意识重返现实当中了”
重返着现实意味着他再次回到那毫无光亮的地方之中,没有意识,却又痛苦的活着
莫黎“可以别走吗?”
莫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中微微一颤
“抱歉,这次能够见到于您也只不过是恰巧的机缘的意识链接,我现如今的模样您也不再认识的出来”
“如今的我,不愧也只是在深渊徘徊的黑蛇骑士罢了”
待他转身的时候,莫黎似乎看见那熟悉的服饰以及那个熟悉的挂坠,他再次的愣住
“阿黎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我可以给你再多带点回来”
“灾变已经发生了,请您尽快的远离这里”
“作为您的骑士,我会永远的守护你至最后一刻”
那一刻,莫黎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很闷,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觉,青年那抹身影在脑海中勾勒出现,往日的故事走依依浮现出来
往日的故友成了现如今的模样,莫黎的心情哪能不这般的……
察觉到治疗舱内的轻微动向,多托雷望向那个方向,他走到那旁边将舱门徐徐打开
少年蜷缩着,在低声哭泣着,多托雷轻喊一声少年的名字,莫黎睫毛颤动着醒了过来,瞧见多托雷,更加忍不住的情绪
莫黎“多托雷……”
少年的声音染上许哭腔,整个人都在忍不住的发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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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黎≠脆弱的人,因为他所见的那位是羁绊最深的故友,之所以会忍不住哭的同时是因为他最后也想起坎瑞亚灾变的片段记忆,然后又因为故友如今的模样而感到悲伤